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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抛弃她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吧？”
“告诉她你会在图书馆和她见面，然后和伊森一起去烧烤店，而她却在那里被烧死？”
“我怎么知道会着火呢？”
“我又不想让她受伤!莱拉，你了解我的。你知道我不会那样做的。”
“我知道她那天打算把那枚胸针送给你。她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才买给你，因为她知道你买不到真正的花。”
玫瑰别针，我意识到。我们在仓库得到的礼物。
“是的。这就是她的关心程度，”莱拉说。
“后来你甚至不觉得抱歉。你应该跪在地上乞求她的原谅，而你却不来看她。”
她话语的力量让我唾沫四溅。
我四处张望，想找个地方逃跑。
一个武器。
一些方法。
但却无处可去。
“她不会想要这样的，”我说，改变了策略。
“山姆，她不会霍普你这么做的“
但她没有上钩。
“你知道，在国家馆，他们谈论了很多关于悲伤的五个阶段，”莱拉说。
“否认、愤怒、讨价还价、沮丧和接受。你能相信吗？接受，好像我能熬过去似的。你做了什么。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以为他们是一群庸医。但我越想越觉得，如果你不是逍遥法外我是可以克服的。是你们拖了我的后腿。”
“但我没有------”
“你太刻薄了，”她打断我，把我往前推了推。
我痛苦地咕哝着，跌跌撞撞地走上倾斜的草坡。
“是你让她这么做的。如果你能像你应该做的那样陪在她身边，她就能克服这一切。但是你没有。现在你要付出代价了。”
雾气笼罩着蜿蜒曲折、根茎丛生的小径，月光把深深的阴影投射在破碎的、长满青苔的墓碑上，这些墓碑像腐烂的牙齿一样伸出地面。
没有城市的灯光。
附近没有车辆呼啸而过。
只有我们在这里。
莱拉攥了一把我的头发，狠狠地推了我一把。
我紧紧闭上眼睛，不让泪水涌出。
她把我拉到一大堆新翻过的土前面。
它旁边是一个在我们下面几英尺的洞。
一个衬着苍白绸缎的木制棺材在下面闪闪发光。
一个敞开的坟墓，等待着。
“珍妮和塔克不是唯一被我收买的人。很漂亮，你说呢？”
“没有。”我摇摇头，跌跌撞撞地走了回去。
莱拉粗暴地抓住我。
我转身朝她吐口水。
正好落在她的脸颊上。
她脸上那种居高临下的微笑消失了，变成了一种毫不掩饰的仇恨。
唾液慢慢地滑下她的脸颊，我屏住呼吸，等着她出手。
等待几乎比打击更糟糕。
几乎。
她打了我。
白热的刺痛掠过我的脸颊。
眼泪涌上我的眼睛，我的嘴打着哈欠，无声地哭泣。
莱拉把一块布塞进我嘴里，把我拉直，双手在背后痛苦地扭动着。
“你知道吗，你现在很轻松“莱拉的呼吸在我耳边热烘烘的。
“因为你，萨姆不得不被烧死。你能想象你的皮肤着火的感觉吗？走这条路算你走运。我本可以把你火化的。”
恐惧渗入我的内心，把我掏空。
我对着又苦又咸的破布尖叫，挣扎着用我所剩下的一切解放自己。
但她紧紧地抓着我的胳膊，掐着我的皮肤，钝指甲尖锐地扎进肉里。
“就是这样，”莱拉说。
“你敢。不过，我不得不说，要赢得这场比赛将会相当困难。”
有什么东西打在我的头上，我摔了一跤，重重地撞在棺材里。
一阵灼热的疼痛刺进我的头骨。
我最后看到的是盖子掉下来。
“哦，玩伴，你不会和我玩，
带上你的洋娃娃，爬下我的苹果树，
爬上我的雨桶，穿过我的地窖门，
我们会成为愉快的朋友
不再，不再，不再。
——源自萨西·道尔的《玩伴》的校园圣歌
……
我醒来时听到了一声轻轻的砰砰声。
我仰面躺在黑暗中，黑暗如此刺眼，还不如根本没睁开眼睛。
一切都很痛——我的头有自己的心跳，我的身体冷得几乎麻木，我的肺因为在密闭的、发霉的空气中呼吸而变得紧张。
我想喊出声来，但我的下巴因为用力太大，像被焊开了一样。
一切都如洪水般涌回来。
我在棺材里。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肾上腺素激增。
我用力拉那块布，感觉到它湿漉漉地从我嘴里滚了出来。
“救命!”我哭了。
但是密闭的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