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芝加哥的女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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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疼，”她说。
    “跟我结婚，这一切都是喜剧吗?”
    哈里根一时哑口无言。他脑子不太清楚。
    “瞧，”他说。
    “你把思路弄混了。我叫哈里根，普通的乔·哈里根，我只是个大脚私家警察。你应该得到最好的，而不是像我这样的笨蛋。
    “我喜欢这个名字。”
    她的笑容和他的一样。
    “被命名为哈里根将是一种解脱。也许报纸就不会这么烦我了。”
    他站了起来。
    “他们总是拼错;或者别的什么。”
    他警告说，同时弯下腰去吻她。第二天她看了报纸上的报道，上面写道:前雷·高德尔昨晚飞往尤马，在那里她嫁给了一个名叫亨廷顿的侦探。这就是名气。
    第二节来自芝加哥的女强人
    似乎不可能有人会像——来自芝加哥的那个女人那样愚蠢。
    约瑟夫·马利克透过他私人办公室里的小玻璃，看到一个女孩从他整洁的小珠宝店的前门走出来，走向柜台前的店员，他只是略感兴趣。这个女孩很漂亮，但她穿得有点过分，而且有点趾高气扬。最好的情况下，她可能只会买一个10美元的花哨手镯。
    约瑟夫·马利克对10美元的促销不感兴趣，事实上，对他店里的任何小促销都不感兴趣。他的店很小，经营得很好，但不显眼地坐落在一条小街上，生意也不怎么好。这是合法的生意。但马利克用其他不正当的方式做了一笔令人满意的生意。约瑟夫·马利克是个中间商，虽然不是普通的中间商。
    他在与黑社会打交道时既狡猾又谨慎。他发现和几个像他一样只对大赌注感兴趣的大骗子做生意要安全得多。现在他的工作做得很好，因为他把注意力集中在一群暴徒身上，他们嘲笑任何少于五位数的奖金。
    马利克对那个走进他店里的女孩并不感兴趣，直到他的私人办公室的门开了，他抬起头，看到她站在那里。她微笑着，马利克注意到她的微笑显示出十足的自信。她关上了门，没有受到邀请。走过去，在他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你好，马利克，”
    她轻快地向他打招呼。
    “每件小事都好吗?”
    她用优美的女低音轻松地说话。但是马利克有点僵硬了。他很肯定自己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姑娘，他也不喜欢和她显得熟络，尤其是那些穿得稍微过分的姑娘。他还指出，她是那种化了浓妆的人。即便如此，她还是个特别漂亮的女孩。
    “我一切都好，”
    他皱着眉头回答。
    “当然啦，你以前从来没见过我，“她插嘴说，笑了笑。
    “可是在应当是朋友的两个人之间作正式的介绍有什么用呢?在我看来，我们有很多共同点。”
    约瑟夫·马利克一点也不喜欢这种方式。他早就猜到那姑娘是个卑鄙的小骗子，听说他会买些稍微热一点的东西。她可能会拿出一枚劣质钻石戒指，试图以20美元的价格卖给他。他必须尽快悄悄地除掉她。
    “就算我们有什么共同点，我也不知道，”
    他尖锐地说。
    “我不妨现在就告诉你，我不是开当铺的。我只在正规的批发市场买东西。
    “当然，我知道，”
    她说，语气里充满了嘲讽。
    “我不怪你反应有点慢。我还没傻到以为自己可以冷冰冰地走进来让你处理一些事而不用提供一些好的推荐信。我不是本地人才，马利克。我来自芝加哥。那里一点也不热。只是和一个朋友来这里换换环境。但在我们离开芝加哥之前，有个很有见识的人告诉我们，如果价格合适，你可能会在市场上买高级的东西。马利克告诉她:
    “我可以向你保证，你被误导了。”
    “我不喜欢任何‘东西’——无论什么价格。我在这里经营的是完全合法的生意。”
    “当然。”
    她故意笑了笑。绝对合法，除非你绝对知道你在和正确的人打交道。现在我是对的，我可以证明这一点。我有一封介绍信。只要看一眼就知道了。”
    她的手从大钱包里伸出来，里面装着一张纸。她打开信封，放在马利克眼前的桌子上。这是一份剪报。马利克不确定地盯着它看了一会儿。好奇心战胜了他，他把信捡起来读了起来。它说:
    警察逮捕人，他们抓住了两个男人之一，参加了贝尔顿武器的武装抢劫在昨晚的公寓。抢劫的受害者是亨利·斯汤顿夫人。斯汤顿夫人当晚参加了一个盛大的招待会，戴着一条价值十万多美元的钻石项链。当她进入公寓酒店的大堂时，这两名男子与她对峙。
    一个人挡住了前台的职员另一个人扯下了斯汤顿太太脖子上的项链。
    到目前为止，抢劫是成功的。但巡警约翰·哈普尼克碰巧在这两个鸡蛋离开时从大楼的入口经过。斯汤顿夫人尖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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