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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个愚蠢的笑话。
我对着电脑皱眉。
如果我的生活中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我就不会为一个明显的恶作剧而困扰了。
妈妈把头探进房间,我啪的一声关上了电脑。
“你明白吗?”
她嘴里嘟囔说。
她已经把她的蓝色cvs围裙系在脖子上了,她给我和珍妮的灰金色头发已经盘成了一个发髻。
我把耳塞拔了出来。
“我很好”。
“你确定吗?你今天好像不太舒服。”
我感到一阵内疚。
对妈妈发脾气可不像我的作风——
她只是想帮忙。
“我真的很好。对不起,我对你发火了。我想我是累了。”
“累了?”
她歪着头,带着科学的兴趣打量着我。
“你睡得不好吗?”
“不!没有,我睡得很好。”
我知道事情会怎样发展,我不希望她整天用她那母鸡一样的方式对我吹毛求疵。
“好吧……”
她不情愿地说。
“午饭的时候我会在家给你治疗。要我给你带点什么吗?”
我摇摇头。
接下来是精心设计的告别程序,当妈妈不以死亡威胁我,不把我的疾病放在头上时,她偶尔会试图保护我,让我远离丑陋的命运。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烦。
当她总是这样的时候,我很难忘记我要死了——说再见就像最后一次一样。
她穿过房间,把我搂在怀里,亲吻我的头顶,呼吸着我头发的香味。
“我非常爱你,”她低声说。
“我也爱你。”
“这么多。”
“我知道,妈妈。我也爱你。”
“你对我来说就是整个世界。”
她把我压在胸前。
我让她做她的事。
抱怨是没有用的。
那只会伤害她的感情。
她在太阳穴上给了我最后一吻,然后她就走了。
当我听到停车场里引擎轰隆隆地启动时,我把电脑从膝上推下来,从卧室里出来。
公寓里很安静,灰尘慵懒地漂浮在穿过柏尔地毯的光线中。
我花了无数个小时,几天,几周的时间躲在这间公寓里,但不知为什么,我现在对它有了新的认识。
成堆的账单堆在破损的福米卡塑料台面上。
天花板上的水渍是去年夏天暴风雨留下的。
棕色格子花呢沙发上有口香糖污渍,我早上会在那里看烦人的脱口秀节目,中年妇女们在节目中竞相对热门话题大喊大叫。
那扇方形的小窗户,百叶窗都坏了,可以看到满是垃圾的停车场。
这不是地狱,至少是炼狱。
我突然不能再待在家里了。
我迅速走到前门,走到外面,坐在吱吱作响的金属楼梯上,呼吸着热而绵软的空气。
我的胸部立刻感到轻松了,就像一个沉重的负担被解除了,我可以突然呼吸了。
我把我的头转向天空,如此完美的蓝色看起来像是ps过的。
珍妮注意到了吗?
有谁还没有意识到这个世界是多么的美丽,只要他们从手机上抬起头来,就会发现一切都在他们的指尖上?
我不知道珍妮会怎么想这个邀请....
我摇了摇头。
我不想再想那个了。
一只鸟飞进奶油色的云朵,我跟踪它的飞行轨迹,它先是高飞,然后俯冲,翅膀展开,就像一件表演艺术作品。
切开带露珠的云,感觉风那样吹在脸上,会是什么感觉?
当楼下的邻居从她的公寓里出来时,我的平静被打破了。
她一边在牢房里抱怨她男朋友,一边抽烟。
我闻到一股烟,感到胸口发紧。
但这是不可能的。
她离得太远,烟太淡。
我是偏执狂。
如果妈妈在这里,她会迅速把我带进屋里,低声抱怨那里有烟,然后劝我不要再出来了。
如果妈妈知道我打算半夜在一个废弃的仓库里幽会,她会在我的门上挂一把挂锁。
她会说,如果一点点烟就足以让我去拿吸入器,想象一下在先令路291号等着我的是什么:灰尘、化学品、霉菌。
换句话说,死亡,死亡,死亡。
可悲的是,妈妈通常是对的。
我满怀渴望地看了那只鸟一眼,然后收起被剪断的翅膀,回到笼子里。
……
当早上的脱口秀节目结束时,我的胸口又有一种沉重的感觉,比以前更严重。
我焦躁不安,不舒服,完全坐不住。
我忘不了那张请柬。
到希林路291号应该不难。
妈妈总是在晚上十点前睡觉,珍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