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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还有一层厚厚的黄铯小麦粉末？
清理水泥地板。
我的目光停留在房间中央一个翻过来的盒子上的罐子上。
就在这时，哈特利从黑暗的走廊阴影中慢悠悠地走了进来，穿上了宽松的低腰牛仔裤。
“你在哪儿？”莱拉问道。
我不想念她声音里的怀疑。
“去看看有没有人藏在什么地方。如果你一定要知道的话。”
“然后呢？”我问，很高兴她有足够的勇气在黑暗中游荡。
“将是空的。我检查过地板了。我只看了前三个，但到处都是灰尘，好像很长时间没人来过了。我只看见自己的脚印。我也找不到摄像头。如果这个协会在监视我们，那一定是他们在用一些高科技的fbi式的东西。”
她用手拨弄着她尖尖的黑发。
“没有法拉？”
“没有法拉，”莱拉和我一起确认。
“数字。好吧。它是午夜。让我们这样做。”
我们绕着罐子转。
哈特利尽了最大的努力，拉开了上衣，把手伸进去，拿出了一张折叠的纸。
就像上次一样。
“嘿，婊子。”
当法拉身着一件翡翠绿的无肩带娃娃裙走进房间时，我们都转过身来，这条裙子展示了她光滑的金腿。
她走在巴黎的t台上也不会显得格格不入。
“本来可以等我的。”
我们朝她眨了几分钟的眼睛，直到莱拉说：“你来了。”
“我当然来了。规则有几点非常明确，其中之一就是参与。”
她的靴子在地板上发出咔哒咔哒的响声，然后她从哈特利手里把那张纸拽了过去。
她扫视了一下，然后抬起眼睛看着哈特利。
“他们不可能是认真的。”
莱拉抓起那张纸。
“大声读出来，”我说。
“干掉一个，还有四个。准备好开始真正的乐趣了吗？”莱拉读道。
“去蜜岛沼泽找找那个标志。你会知道的。”
她抬起头。
蜜岛沼泽是圣坦马尼教区的一片沼泽地，以鳄鱼、野猪、熊和蛇而闻名。
跳进那水里就等于判了死刑，任何理智的人都不会这么做，即使是那些以不怕鳄鱼而自豪的新奥尔良人也不会。
“这一定是个玩笑，”法拉说。
“我不觉得这个协会有幽默感，”莱拉回答。
……
我们开莱拉的车。
哈特利和法拉一路吵个不停。
话题包括菲拉上周在医院里是不是尿裤子了，凯蒂·佩里到底是傻b还是终极女权主义者，《舞林大会》到底是烂真人秀还是正规电视节目，还有车里谁是最大的白痴。
我们上了10号州际公路，它变成了横跨庞恰特雷恩湖的一座很长的桥，然后经过一英里又一英里的水，变成了连绵不断的沼泽和松林，所有的一切都静静地矗立在无风的夜空中，月亮雕刻在钢蓝色的天空中。
最终我们离开了高速公路，道路变得狭窄，变成了砾石。
有一千零一个沼泽比蜜岛离城市更近，这让我很好奇：为什么是这个？
在某种程度上，我们都厌倦了彼此之间的交谈，每个人都在悄无声息地轻敲自己的手机。
除了我。
我才是没带枪的天才。
哈特利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我看到她手腕内侧闪过一道墨水印记。
我眯起眼睛，凑近一点看。
“你的纹身是什么？”我问。
她扭着胳膊给我看。
“这是一个天使。我弟弟在我十岁的时候就死了。”
“哦，我的上帝，我很抱歉。”
哈特利看着纹身，悲伤地笑了。
“我想要一个能提醒我的地方。我自己画的，所以它不是最好的，但我认为它在这方面很特别。”
“太甜了。”拍了一会儿，我又问：“他怎么了？”
哈特利的微笑慢慢平息。
“你不必告诉我们，”
法拉在前座说，她的声音令人惊讶地充满同情。
“不，没事。”哈特利深吸了一口气。
”他淹死了。他在浴缸里，我妈没注意，他滑到水里了。医护人员救活了他，但他已经脑死亡了，所以他们拔掉了插头。”
珍妮突然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泪水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无法想象如果这种事发生在我的小妹妹身上我会有什么感受。
“太可怕了，”莱拉说。
“是的，是这样，”哈特利表示同意。
“他是最可爱的男孩。他不该过这样的生活。我爸爸和他之间的事，我妈妈那么努力地让我爸爸开心，这很不好。他去了一个更好的地方。”
我立刻为我对哈特利·詹森的每一个无情的想法感到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