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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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陈如海要去找宋万里，谈一些前期筹备的事情。
    陈如海这一次过来，一是和宋万里谈，二来谈好条件后便着手找房落脚。
    不过陈凤怡知道大哥此行即使谈不好，房子依然要找。会为她找一间有阳光的房间，而房租，不需要她考虑，由大哥支付。她会接受这个安排。所有这些安排，她现在全盘接受。她知道家人正在补偿她，她不能拒绝，拒绝了就是不原谅。
    陈如海临走时说，要她联系赵文敬。并说今天一块吃晚饭，便是一块吃宵夜，因为并不知道要谈多久。随时保持联络，哥在这，不会连餐饭都不和妹妹吃便突然离开。陈凤怡心想，这倒是他曾经的风格。
    陈如海这次没有开车过来，多少有些不便，他已经习惯了独自上路面对客户。不过，宋万里不是客户。
    陈如海离开后，陈凤怡又开始无聊起来。这一次她没有去逛街，而是呆在屋里。她不知道赵文敬现在是什么样子的了。网上没有保存到他们的相片。她也不知在哪里可以看到。
    陈凤怡看到摆在她面前的，其实没什么选择。她想，这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没有选择了？是从她冷漠开始的？是从她中专毕业开始的？
    还有，她是不会主动联络他的。她已经干过一次丢脸的事，不需要再去丢一次脸。绝不。想到此，她很冲动地把陈如海发过来赵文敬的联系方式的信息删除了。干干净净的，自由自在的很好。
    陈凤怡与赵文敬自小学开始相识，在班上是竞争关系，不是她第一，便是他第一。二人较着劲。可说是不打不相识，他们以成绩来“打”，很热烈。
    小学，学生都很单纯，而且都不服气。二个人背地里会议论对方，恨不得把对方按到地上摩擦，让对方认输。二人对话，语气也非常不客气。老师有时都要来开解他们。不过，因为他们成绩好，老师们都很喜欢他俩。
    这种情况维持到会考。会考前一天，他们互相递了纸条，写了同样的话：“会考加油，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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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在同一个初中见到你。”这句话，如果是其它同学写，会很直白：“我喜欢你，希望能在初中还能和你在一个学校。”
    每个小大人，总以为自己已经成为大人了。电视上有这么多爱情剧。可以对喜欢的女生说喜欢了。陈凤怡和赵文敬没有这么直白，但都明白对方的意思。情愫就是这么产生的：不“打”不相识。各自倾慕着，但不能说出口。
    到了初中，他们得偿所愿，真的在同一间学校，甚至在同一个班级。
    那时候的分班是这样分的：成绩好的和成绩差的分班。学校的意思是因材施教，二种班用不同的方式让学生学习。这种教育方式，有好的一方面，自然也有坏的一方面。但无论怎么样，他们又同班了。依然保持着竞争关系，你不让我，我不让你。二人的交流也是，不懂得进退。关系时好时坏。
    直到初二的时候，赵文敬发现陈凤怡总是很孤独。
    那时候初中便开始住宿了，大多数的家庭都是离学校只有五至十公里。很多家长有时会在家里带一些好菜好汤过来给孩子。整个初中，赵文敬没有见到陈凤怡的父母带过任何东西给她。
    赵文敬这时多少明白陈凤怡的倔强，此后，赵文敬除了成绩外，其它事情不再和她在言语上争论。有时候无中生事，他都不生气。让步多了，陈凤怡心都软了。感情渐深。
    少年人的感情，热烈，又战战兢兢，早恋是不允许的。没有一个人允许，但他们止不住自己的心。纸也终会包不住火。有段时间陈凤怡成绩有所下降，父亲大发雷霆，把她大骂了一顿。又追问是什么原因。她自然说不上。然后母亲去搜了她的东西，包括日记。这下，赵文敬露出“水面”。他们不能去管别人家的孩子，但能管自己的。批评，大骂了整个周未，明确要求不能再和赵文敬一块了。
    父亲这么怒火，因为那已经是初三第二个学期，要中考了。
    年轻人总归是年轻人，以为到了学校便没有人管了。本来陈凤怡便对父母重男轻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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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极大的反感，现在又来阻止她喜欢的人交往。他们又没有做坏事，就是说说情话，拉拉小手。他们也不敢像大人样，像电视上那样，做过分亲昵的事情。
    在学校，他们依然你来我往，走在一块。让同村的同伙看到，打了小报告给父母知道。这下本来因要贷款交学费的事而烦恼至极的，想让陈凤怡早点出校门工作的。现在好了，有了借口，直接叫她只能读中专。理由是，既然你想恋爱，那去读中专，早出校门，早结婚生子去。
    父亲一旦做出了主意，十个人也劝不住。陈如海甚至哭诉说自己不读了，也要让妹妹读高中，因为妹妹的成绩比他好。他干脆出来打工算了。这下父亲又把他臭骂了一顿。算来算去，问题都是出在陈凤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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