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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着那剑,冷冽一句:“她是画溪,从始至终便是画溪,并非是谁自画溪体内而生!”
宁西洛的话带着恼怒,颜冥听的明白,只是回应着:“你只知她是画溪,却不知她为何叫画溪,要怪也只能怪画武死的早,什么都没告诉过你。”
画武是画溪的父亲,这洲国之中又有谁不知呢?
颜冥的手握在了那剑上,直接拔了出来!他的手指上皆是血,寸寸落地,烈红了这地面的颜色。
宁西洛松了剑,看那剑落地而不语,随即冷笑地睨向身前之人:“画武,并未因东蜀而叛离西州,朕一直都知道。”
“知道?那只能说你知道的太少,少到只知画武与你西州的干系罢了。”
颜冥侧身,踱步朝着柜边而去,于黑暗之中,他翻找着什么东西,自其中拿出了一个木盒,盒上皆是他的血。
颜冥垂目瞧着染血的胸口,并没因为疼而皱眉,温柔了眉目。
那木盒被放置于桌上。颜冥以手臂撑在桌上,抬头颔首凝着宁西洛:“你觉得你真的够了解画溪吗?还是说你足够了解画武将军?”
那凤目紧凝着那木盒,冷声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颜冥笑着,轻扣了那木盒的锁。
啪……
锁落地,那修长的手指轻按在木盒之上,轻开了木盒,落了其中之物。
那里,静置一封信以及一枚玉佩。
那信上带着那已经枯黄的血,与泪渍,那血的颜色甚至染了玉佩……
信封之上,只有简单的四个字——颜冥,亲启。
于黑夜之上,颜冥将手上的血在衣裳擦的干干净净,极其珍惜地将那封信与玉佩拿了出来,轻递给了宁西洛:“画溪的字迹,做不了假,对吗?”
宁西洛轻握了那信,眸间淡淡,却迟迟没有打开。凤目轻睨,他看着手中那玉佩的冰凉,紧握其中……于此刻,月色打散了上面印刻的“画溪”二字,格外鲜明。
颜冥起身,站在宁西洛咫尺的距离,浅笑着:“你在怕?还是说,你怕这信看完了之后,画溪便回不到你的身边了?”
少年之声,有着独特的清澈。
颜冥伸出了手,轻按在了宁西洛的手指之上,直接帮他撕开了那信封,露了其中那带了旧墨的宣纸。
月色,打在了那宣纸上,同样带着淡淡的枯黄。这信,来自西州万历一十三年,距离现在已有二十五年之久……
信纸边缘已有些烂了去,不减那信纸之上的磨痕。
宁西洛轻按在那厚厚的一叠信上,颤着手,开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