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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琮冷冷地看了江流一眼，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
无论是江流，还是郑月芬，都震惊了。
江琮才五岁，居然会说“滚”。
郑月芬被狠狠地打击。
江琮得不到回应，他没有再提想见郑月芳的事情。
他也不再开口。
再次得知郑月芳的消息时，是郑月芬忽然哭着跑进了江琮的房间，紧紧地抓着江琮的手，哭着对江琮说：“快去……快去见见你小姨，她……她快走了……”
那时的江琮并没有学过人死了的其他说法。
但他莫名就明白了，郑月芬的“她快走了”，和死亡牵扯了关系。
江琮去了医院见了郑月芳最后一面。
可是还是太晚了，他去医院的时候，郑月芳只赶得及对他说：“好孩子……妈妈爱……”
最后一个“你”字，郑月芳没有说出口就去世了。
韩杨死了。
死在他生父的手上。
郑月芳也死了，死于郁结过重。
江琮后来知道，韩杨死得活该，他是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他罪有应得，他活该。
江流杀他，不过是惩恶锄奸，他没有做错任何事情。
但有一些事情在心里扎了一根深刺，不是学懂了道理之后，就能放下的。
江琮他放不下。
***
盛乔怀着郁结的心情睡觉，眼睛一闭上，她做回了前几天做得不清不楚的梦。
这次的梦有头也有尾，盛乔代入男孩的角色将来龙去脉都搞清楚了，但她不免心头郁结。
梦境里那两张熟悉的面孔，一张是江流年轻时，一张是郑月芬年轻时。
她居然觉得喊他们爸爸妈妈万分艰难，音节卡在喉咙，怎么都出不去。
她对他们有埋怨之心在。
盛乔在梦境里浮浮沉沉很久，知道梦境结束，她都没能把心结解开。
被闹钟闹醒，这一次不想上一次一样，做过的梦睡醒了就忘。
梦里的细节盛乔记得清清楚楚，而且她觉得梦境很真实，真实得像曾经在哪里发生过。
盛乔不解，为什么她会这样一个梦？
这个梦，和江琮有什么关系吗？
抱着疑惑盛乔在学校度过了一天，她无比期待放学和江琮见面，解一下自己的疑惑，但放学之际，秦珈尔拦住了她的去路。
“江琮，我想跟你谈一谈。”
秦珈尔托白承希之便拦住了准备回家的盛乔。
盛乔很不耐烦，她抬眼看了看远处双手合十，拜托她的白承希，只好忍着留了下来。
“有什么事情，赶紧说完，我要回家。”
她的不耐烦是摆在脸上，不加掩饰的。
无论是语气，还是脸上的微表情，哪哪儿都写满了：秦珈尔你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盛乔的态度让秦珈尔的心一沉。
她不甘地咬了咬唇。
江琮竟不喜欢她到这个地步了么？
“我……”秦珈尔吞吞吐吐。
盛乔快到忍耐极限了，感觉她随时都要爆发。
秦珈尔终于进了主题，她直接问道：“你真的和盛乔在一起了吗？”
“在没在一起，和你有关系吗？”
盛乔说话一点面子都不给秦珈尔。
她尖锐得几乎快要刺穿秦珈尔脆弱的心。
“你和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