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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翻翻字典吧！”</P>
史官急得直挠头：“可是我看不懂呀！萧姑娘，那字典好生复杂，我真是一点儿也看不懂呀！”</P>
殿内，萧潜追问：“顾兄考虑得如何了？”</P>
顾枕梁咳嗽一声，岔开话题：“先别管这些了。朕今日为你设宴接风，朕的云贵妃甚至还特意花心思为你编排了一支舞蹈。等吃过酒席，咱们再谈论国事不迟。”</P>
不等萧潜再说什么，宫女们鱼贯而入预备起酒席来。</P>
就连萧宝镜和商病酒也被邀请到了席上。</P>
酒酣耳热之际，云贵妃身穿纱衣，率领一众美人款款踏进殿内。</P>
萧宝镜认得她就是那个所谓的邺京第一才女，上回才在御花园组织过诗会。</P>
她朝顾枕梁款款拜倒：“臣妾献丑了。”</P>
丝竹声起。</P>
许是因为顾宋王朝失去文运的缘故，乐师们睁大眼睛瞪着曲谱，一边弹琴一边彼此问询：“啊呀，这个调子怎么弹？好复杂的谱子！这符号啥意思呀，看不懂，我完全看不懂呀！你们看得懂不？！”</P>
另一位捧着竽的乐师，嚷嚷道：“管他呢，咱们爱怎么吹就怎么吹！艺术就是自由！”</P>
他鼓着腮帮子，越吹越起劲儿。</P>
整支乐曲逐渐变调，颇有些诡异刺耳。</P>
云贵妃在美人们的簇拥下轻扬水袖。</P>
只是这舞……</P>
萧宝镜看着她举起披帛，东边蹦一下、西边跳一下，好似那村东头跳大神的神婆，半点儿章法也没有。</P>
伴舞们更是跳得七零八落，有的往左转，有的往右转，还有俩转身时把对方撞倒在地，整个场面十分混乱。</P>
顾宋王朝的臣子们却纷纷赞叹：</P>
“真美啊！”</P>
“云贵妃跳的真是好看，跟嫦娥下凡似的！”</P>
“……”</P>
顾枕梁得意洋洋：“萧兄瞧着，朕的爱妃舞技如何？”</P>
萧潜并不抬头去看云贵妃，只垂眸吃茶：“尚可。”</P>
顾枕梁轻哼一声：“你在南唐，必定不曾见过这般精湛的舞蹈！”</P>
萧潜记挂着结盟之事，放下茶盏，旧事重提：“出兵之事——”</P>
“大好的宴会，萧兄何必提国事？白白叫人扫兴！”顾枕梁挥了挥明黄色刺绣龙纹的宽袖，“来，咱们吃酒！商术士，你也吃酒！”</P>
商病酒面前摆着一壶美酒。</P>
美貌的小宫女跪坐在他身侧，为他斟满琼浆佳酿。</P>
纤纤玉手殷勤地捧起酒杯，小宫女恭敬地送到商病酒唇边：“请商术士饮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