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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刚刚他所说的那些都是这些年来自己打听到的。
“带下去吧。”侍卫听令，带着有心如死灰的黄玉往外面走去。
王旭见此坐在椅子上的屁股动了动，他怎么有种不安的感觉。
刚开始以为这个殿下是想让自己和盘托出然后给自己一个机会。
可是如今怎么看自己都不想是拥有机会的人啊。
“不久前女儿节当时，长街摆酒，无数女子前来庆祝。”
“本该是一件喜事，奈何当夜却是有一户人家发现自己的女儿没有回去。”
“等第二日见到的时候，他们的女儿已经成了河水中漂流的尸体了。”
“身体被水泡的浮肿，可是这也掩盖不了对方身上的那些痕迹。”
“那位姑娘努力挣扎过，她想过下去，想从歹徒的手中逃脱。”
“可是她没有做到，最后身死。”
“不过线索告诉我们，动手的是一个男人，所有的描述都符合你的存在。”
“王旭，你，当是记得当时的情况的吧。”
“那位姑娘的挣扎是不是让你很兴奋，是不是让你觉得，想要继续下去。”
“你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反抗的人。”
“甚至很有可能，这不是你第一次杀人，不过这一次你遇到的姑娘很勇敢，所以在她的身体上留下了足够的线索。”
“她死的遗憾，却也，很有价值。”
关于这件事情刑部一直在查，不过对方隐藏的很好。后面的也没有继续作案。
想要在临安城中找到一个没有面容描述的人很是困难。
但是，并不是没有结果的。
王旭就是那个人。
“我，你，你们在说什么，我，我不知道啊。”气氛似乎变的紧张起来了，王旭有些结巴的说着。
他总觉得自己若是承认了，自己怕就完了。
“无妨无妨，你会说的。”
“刑部大牢中最近研究出了一种新的刑罚。”
“将人泡在水中，然后在水中放一些饥饿了许久的鱼。”
“鱼不吃人，可是你也知道，人饿急了什么事情都做出来，何况是那种没有多大只会的鱼呢。”
“而且吧，那鱼的种类有些特殊，都长着锯齿一样的牙齿，咬一口就能撕下一块血肉。”
“我会将你放在一个黑暗的环境中，然后一个时辰放一条鱼进去。”
“你说，你能坚持到我放几条，或者说，你能坚持几个时辰。”
对于这些恶人，从不需要手软。
他说过，会让那个姑娘的冤屈得到解决，像王旭这样为了自己的生存可以毫不犹豫对那些柔弱的女子下手的人，怎可从轻。
“不，不要，我不要。”疯狂的摇头，一把从椅子上跪到地上，然后使劲额头着。
“我，是我做的，可是我也是听了黄玉的吩咐啊，不是我自己想的。”
“我若是不按照他的吩咐去做，我就死了，我也是被那什么妖术控制的人啊。”
将自己的衣服撕开露出胸膛，他希望得到原谅。
却见莫凉城的眼神冷让他仿佛置身冰天雪地之中。
“你被控制不是你的错，而当你选择做这些事情，便是你的错，无需狡辩，也无可狡辩。”
“王旭，你放心，我答应过那位姑娘，不会很快的送你下去见她。”
“毕竟你这样的人下去了，只会让姑娘觉得厌恶而已，你的道歉和恳求姑娘也不会需要。”
“而你需要的是，用你整个人作为代价，一点点的去为你所作所为赎罪。”
不用他多言，自然有人已经拖着那个想要爬到莫凉城身边拉住他依旧的王旭往外走去。
对方的嘶吼再大声，也不会换得莫凉城的一丝同情。
他不是铁面无私，可是不该容忍的地方，他绝对不会手软。
“我知道我的下场差不多。”
“所以，带我一起去吧，只要不将我和他们关在一起就行。”
“我已经，不想再见到这两个人了。”
那边的陈国从床上下来站到莫凉城的身边说着。
他的脸色还是很虚弱，身体也有些站不稳，精神却不错。
就像是整个人都获得了新生一样。
可是这样的新生又有何用，他再也没有机会去度过这个已经自由的余生了。
牢狱是他唯一的归宿。
“去吧。”
“按照他说的做。”
对乾安使了一个眼色，莫凉城说着。
屋子瞬间变得安静了起来，坐在椅子上的莫凉城并没有离开。
他在想些事情。
如今进展不错，在慢慢的逼近那些人的核心中。
王生这个人物会很关键，所以必须趁早找到这个人。
不，不是趁早，而是需要立刻行动。
既然有人一直在注视着黄玉所做的事情，那么自然也做好了下手不成反被黄玉将事情全部斗抖落出来的准备。
说不得那个王生会想办法躲开自的追查，更有可能直接从这临安城中消失。
再这样的地方，一个人悄无声息的消失还是很容易做到的。
事不宜迟了。
直接站起来大步往外走去，等抓找这个王生，说不定有什么惊喜在等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