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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这样,那么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会不会竹青也是乾夜的一步棋?
花娘百思不得其解,心里犹如惊涛拍岸一般七上八下。如果竹青真的是乾夜安插的一步棋,那么弋泠歌的处境就危险了。
只要一想到弋泠歌可能随时都会有危险,花娘的心就怎么也淡定不起来。慌张之下,却不小心提到窗棂下方的一个小花盆,顿时引起了禅房内二人的注意。
“什么人?”
顾不上其他,花娘一个飞跃,就离开了禅房。
皇上拉开房门,走了出来,就见着李胜急急忙忙的带着几个侍卫跑了过。
李胜听到动静,急忙赶来。“皇上,奴才救驾来迟,请皇上恕罪。”
皇上摆摆手,问道:“刚才可有看到有什么人离开?”
李胜回道:“没有。奴才听到皇上的声音就带着侍卫赶过来了,并没有见到什么可疑之人。”
“那之前可有看到什么可疑之人进来?”
虽是旁院,但是由于皇上身份特殊,又加之一个身为皇子却成了佛云寺僧人的竹青,所以了善大师给这二人安排的禅房是旁院中唯一一间独立的禅房。虽然清净,但是能够靠近这禅房的出口却有三个,而其中一个则背靠后山。那地方很高,寻常人根本不可能上的去,所以也就没有安排侍卫把守。
“奴才一直守在正门,没有看见有什么可疑之人进来,除了半个时辰之前,静妃娘娘说找您有事就进来了,就再没旁人进来了。”
“静妃?”皇上略一思索,接着道:“行了,没事了,都别过来打扰我和了善大师下棋。”
“是。”
至今为止,皇上身边,知道竹青是皇子的,只有李胜一人。所以李胜对于皇上所说的“别打扰我和了善大师下棋“这一说法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乖乖的又将侍卫们都带了下去。
皇上刚转过身,却瞥见窗棂下有一只小小的耳坠。皇上走近将它拾了起来,这才看清,原来是一只白梅珍珠耳坠。这耳坠,他曾在芳华宫中见过,乃是静妃最爱的耳坠。
看来,偷听之人就是静妃无疑了。想必,刚才她便是躲在这窗棂之下,被发现之后仓皇逃走,这才遗失了这耳坠。
将耳坠收好,皇上这才进了门。
竹青见状忙问道:“可找到刚才是谁在外面?”
皇上不想因为此事而让竹青再添烦恼,遂道:“这件事你就别管了,朕自会处理。你还是想想该如何处理自己的事情。朕可不希望,下次咱们父子再下棋时,你还是这样一副样子。”说完,皇上就低低的笑了起来。
“是,我知道了。”
而偷听到皇上与竹青说话的花娘,此刻正一口气跑到了背靠着后山的那座山峰之下。
若不是幸好自己会武功,这会儿肯定被抓了一个现行。
肯定是不能按照来路从正门出去了,那样一定会被皇上发现偷听他们讲话之人是她。而另外一个出口也不行。既然自己已经被发现了,那么李胜肯定会加派人手来抓她,守卫只会比她进来时更牢固。
既然如此,那便只剩下一个出口了。
花娘抬头看了一眼矗立在眼前的高峰,略一迟疑,还是选择翻过这座山峰,爬到山顶之上。
正好这座山峰之上就是后山的四角亭。
洛轻寒前往斋堂去帮夜魅打饭的时候,正巧碰到了刚从旁院出来的竹青。
不知道是因为生气他那日不告而别的一走了之,还是前日听到了他和弋泠歌所说的那些话的原因,洛轻寒忽然之间就觉得自己在竹青面前就像是一个跳梁小丑般,尴尬极了。
她想也没想,掉头就走。
“轻儿~”
竹青的喊声从身后传来,洛轻寒下意识的就停住了脚步,但是却没有回头。
“你的伤,可好了?”
这是在关心她?可是洛轻寒又想到他前日所说的那些话,心中的高兴劲儿还没上来就掩旗息鼓,只当他是在关心路边随意的一株花草或者受伤的小动物一般。
于是,她只淡淡回道:“有阿雪在,自然不会让我有事。你还有别的什么要问的吗?如果没有,我就要去斋堂给夜魅打饭了。”
竹青叫住洛轻寒,原本是想跟她好好说说话,可是当他叫住了她之后,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跟她说些什么,所以只好借口问她的伤势。
他当然知道洛轻寒的伤势已经好了,可是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和洛轻寒说他的心思。毕竟从小在寺庙长大,从没经历过男女之事不说,从小到大见过的女子本就不多。如今就连他自己心下都是乱成一团,不知该如何是好,又怎么和洛轻寒说得明白?
只是,他没想到,洛轻寒似乎并不愿意搭理他。她语气里的疏离突然让他莫名的紧张。
这样一来,竹青就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
洛轻寒见竹青迟迟不开口说话,顿时觉得心下烦躁,就更不想和竹青待在一块儿了。“我先走了。”
两个时辰之后,花娘终于爬到了山顶。
她一下子就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腹部突然传来轻微的疼痛,好在只是一会儿就停了,这让花娘紧张的心也逐渐放了下来。无论如何,这个孩子都是她的,就算孩子的父亲不是自己心怡之人,但是作为母亲,她还是为他的到来感到高兴。所以,她不希望这孩子有事。
“花娘。”身后突然想起弋泠歌带着关切的声音。
看着弋泠歌向她伸过来洁白如玉的手,花娘略微迟疑,借着弋泠歌的力道站了起来。
待弋泠歌扶着花娘落座之后,他这才徐徐开口。“方才见你从山底上来,把我吓了一跳。如今你事有身孕的人,凡事可要仔细些。”
“我知道。泠歌,你也太小题大做了,还是说这是你们身为医者的通病?”花娘一边故意打趣弋泠歌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裙,将裙上沾染的灰尘拍去。
“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我又不是一般人家家里养尊处优的大小姐。我从小练武,身体素质连一般的男子都未必及得上。这山虽然不低,但是以我的功夫,想要爬上来,也不是什么太难的事。再说,我在上来之前已经考虑过利弊,我是知道自己可以上来才这样做的。如今我也是要当母亲的人了,自然凡事都会先顾及肚子里的孩子。”
刚才搀扶花娘之时,弋泠歌已经替她把过脉,确定花娘真的无事,弋泠歌才真的放下心来。但是对于花娘进宫一事,他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介怀。
“你知道就好。如今你身在皇宫,若是有个什么事,我也不能像从前那样照顾你,所以你一定小要心行事。”
弋泠歌话语中尽是关心之意,花娘又怎么会不明白。他还是像从前那样关心她,虽然仅限于友情。但弋泠歌,还是原来那个弋泠歌。
“这些我都知道,你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你让芳草通知我申时到后山来,你倒好,迟到了不说,还从山底爬上来吓我。说吧,可是有事要告诉我?”嘱咐完花娘,弋泠歌这才开口询问花娘缘由。
花娘这才想起约弋泠歌来后山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