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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梦苒到水墨山庄的时候众人已经打算离去。
“爷爷，这位便是国士方老先生？”
“没错，还不快过来跟方老先生打声招呼。”
沈梦苒礼貌问候道：“方老先生，久仰您的大名。”
本来，沈梦苒想再说些更奉承的话，结果看到方正的脸色有点憔悴，于是便言简意赅。
方正点了点头，也没说什么，在两位弟子的搀扶下，朝着门外走去。
沈梦苒凑到沈万年身旁，轻声问道：“现在什么情况？”
“什么什么情况？”
“啧……你又把我的计划给忘了？”
沈万年恍然大悟：“哦……”可立刻又神色复杂地说道：“秦天羽赢了。”
“赢了？赢了谁？方正的徒弟，还是他本人？”
“都赢了，可谓是杀了一条血路！”
“……”沈梦苒微微一滞，竟然愣在了原地。
虽然她预想过各种结果，但得知秦天羽真的赢了方正的时候，还是惊滞不已。
“难怪那老家伙脸色这么难看，原来是输在了秦天羽这个晚辈手里！”
啧啧！
沈梦苒赶紧跟上去，在沈万年背后窃笑道：“既然如此，那今日过后，他便会成为轰动江海市乃至全国的大名人吧！”
然而，沈万年却停下脚步，正色说道：“今天这里面发生的事，不会外传，我答应过他。”
听到这儿，沈梦苒先是有些诧异，而后直接撒起娇来；“爷爷，你又跟我作对！”
“我……我怎么跟你作对了？”沈万年无奈道。
沈梦苒很是气愤：“在宴会上，我做了万全的准备，就等秦天羽入套，结果，你却突然出面替他解围，而这次，我在之前就跟你商量过，要让秦天羽名声大噪，可现在，你却说今天的事不会外传。”
“你不是故意跟我作对，是什么？”
沈万年苦笑：“我是真答应了人家，而且若不是他，今日我们这些人，怕是要把江海市棋坛的脸给丢尽，所以，我哪里还能忘恩负义，难为人家。”
沈梦苒瞪着沈万年，却没有立刻反驳。
的确，秦天羽能通杀方正这队人，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事。
虽然这样更利于计划，但沈梦苒知道，她爷爷说的话也没错。
而且事到如今，以对方的性子，也不可能再纵容自己继续为难秦天羽。
无奈。
虽然不甘心，但她已然心知肚明，此事，怕是不会再有后续。
沈梦苒深深地叹了口气：“看来，我最终还是小瞧了那家伙，虽然一直以来，都是我在暗他在明，而且布局都是我得先机，可实际上，他却每次都能把局势牢牢把控在自己手里。”
“这人，不简单啊！”
沈万年听到沈梦苒的呢喃，诧异说道：“你是说，他其实早已看穿了你的手段？难怪一开始，打死他都不出手……这家伙的心思，倒是挺细。”
“不过现在看来，也实属正常，能破方正的阳谋棋局，将其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怎么可能只有小聪明的伎俩。”
沈万年正色看向沈梦苒：“不管怎么样，以后我都不许你再与他为难，这种人只能为友不能为敌！”
沈梦苒看了对方一眼，神色平静，没有回应。
她知道，沈万年现在对秦天羽不仅是忌惮，更是崇拜。
那可是能打败方正的棋艺高手。
如今，在自己这个爷爷心里，怕已经把他当做偶像了吧！
“您是方老先生吧！”
“你是？”
方正出门，在门口被林浩然给拦下。
众人面面相觑，皆是一脸茫然。
“您好方老先生，我是您的偶像……不，我是您的粉丝，听说您来我们江海市做讲坛，我没钱买票，所以只能来这里找您，希望您能给晚辈一个签名，用以激励，向您学习！”
方正看了看沈万年。
后者也是微感诧异。
水墨山庄交流会一事，外人并不知晓，甚至圈内，也只有国艺翘楚才知道。
然而现在，怎么会被一个陌生人拦路。
见沈万年也是没有意料，方正略感失望地看回林浩然，依旧面带微笑：“棋艺圈没有这种规矩，如果你确实喜欢下棋，改日有时间，大家可以切磋交流一下。”
林浩然知道对方是敷衍，以后见面都没机会，更别说切磋。
“方老先生，晚辈是真的很崇拜您，给晚辈签个名吧！我只做收藏，绝不外露。”
张岑有点不耐烦：“小子，你再无理取闹，信不信……”
“……”结果却被方正拦下，面不改色地对林浩然说道：“我赶时间，签哪里？”
方正看出林浩然是那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所以不想浪费时间，反正也不麻烦。
“这里……谢谢方正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