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血管增生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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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林子舟他们来说，假期不但没有保障，而且也很短——仅仅是一月二日，他们就已经被再一次召回基地了。
    在经历了诸多各种各样以补充营养和延缓死亡为目的的治疗手段之后，2106号最终还是进入了生命倒计时——原则上来讲，处于深度昏迷的他或许没有痛苦。但他在昏迷中的真实感受……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在过去的24个小时里，他的大脑的营养供应状态始终很差——我们为他提供了几乎所有可能的营养供应方式，甚至都已经在将营养液直接注射到大脑当中。但在他大脑以外的头部在疯狂增生赘肉的时候，大脑的活动水平却仍然很低。”医生摇了摇头，这样对林子舟和宫野志保解释着。“在3个小时之前，他的大脑活动水平已经下降到了危险的程度，所以我们才请示了藤田机关长，他让我们请您们回来主持状况。”
    “可真行……”林子舟对此相当不满。“新年假期里把我们从家里叫过来，这种加班有点过分了吧？”
    “事实上，”医生看了一眼在旁边的其他工作人员。“虽然说我们也知道，除夕夜里您们被召唤到基地里来执行任务，这的确是很辛苦的事情。但事实上，基地里的常驻工作人员，包括我在内，大家都是根本没有任何假期的——无论是新年，又或者其他法定节假日。我们都必须吃住都在这里。”
    “呃——”林子舟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的确没有办法在这方面于他们面前抱怨。“好吧，你说的也有道理……总之，我们去看看吧——记录完当前的状况之后，我们就要断掉它的营养，然后观察它的每一部分的死亡顺序了。”
    …………
    经过了几天的治疗之后，2106号的模样已经古怪到林子舟完全认不出来的地步了——他的末端肢体都已经被切除，只剩下躯干和头组成的核心部分。而在这些地方，四处散布着不对称喇叭形的肿胀。而在远离肿胀的地方，每一处皮肤都显示着不健康的暗褐色。
    “这些地方是……”看着这些喇叭形的凸起肉块，林子舟有些奇怪。“怎么回事？”
    “这些都是扎针的地方……”医生还没有说完，林子舟就已经反应了过来——在单点静脉注射当中，被注射的区域会最先得到营养，因此这部分组织也就会以更快的速度增长。比如说，如果扎针的位置在体表血管，那么这部分组织既然无法向体内挤入，也就只能向体外的方向凸出，自然也就形成了这样喇叭花一样的形状。而之所以这些喇叭花不对称，也是因为血液更多会带着养分向静脉下游走，因此下游的增长也会比上游方向略快。
    “这些新的地方，有血管生成吗？”宫野志保看着“喇叭花”的花瓣边缘，似乎是想要辨认下面是否有血管的迹象。
    “肯定有，”林子舟看着喇叭花的大小。“这些新增生物一个个都是两三厘米那么大，没有血管供血的话早就全都饿死了。”
    “那他们的速度有点快啊，”宫野志保撇嘴。“二十四小时增生好几厘米，而且还能在这个过程中生成足够粗的血管来输送营养。”
    “我们在面对的本来就是一个不可理喻的疯狂生长模式，”林子舟摇头。“我在想的是，我们要不要切一朵花下来，然后分析一下这朵花的逐层结构？”
    “你是说，用磁共振来扫描他的增生组织块，得到组织块的分层照片？”宫野志保理解的方式比较传统。“可是，我们这里应该没有这样的设备吧？”
    “肯定没有，所以我才说切一朵花下来。”林子舟摊手。“我们用切片机器来一片片把他的增生组织切下来，然后立刻拍照保存，通过这样的方式来更直观地保留每一层的状况——看看究竟是多么密集和多么粗大的血管才能输送如此多的营养。”
    医生那边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但宫野志保却已经眼前一亮。“有道理，那时间紧迫，我们现在就做吧！”
    …………
    整套流程花的时间并不长，毕竟他们操作的时候也不需要考虑人道主义精神。就这样，他们得到了一片片被玻片夹住的切片。
    “以这种规模的组织来说，这个血流的密度有些太疯狂了。”宫野志保摇头，满眼都是看到怪物之后的表情。“说真的，一根血管2毫米，还是2根，用来给这么一小块组织供血？”
    作为对比，肱动脉提供了一整条手臂的血流，而其平均外径也不过3.9毫米。而现在，几乎有其一半截面积的两根血管竭尽全力，竟然只为一百多克的增生组织提供营养。
    “我刚才就觉得奇怪，”林子舟的关注点在别的方面。“现在终于明白了——静脉注射或许能维持他的生命，但现在这样肯定不行——我们必须在更多的地方多点注射葡萄糖才行。”
    更大的血管虽然能通过更多的血流，但其通血量却也在被前端所约束，也就会造成类似于动脉狭窄一般的缺血症状。如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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