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诗会友不亦乐乎《中国现代诗歌江湖》续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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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发泻都是超越,每一次唤起都是遗忘,每一次占有都是失去,每一次奉献都是空虚。当女人真正意识到她是女人时,他们就最大限度地接近了人的尊严、价值和自由。黑夜给她的爱和恨一样地强烈和持久,且带有自戕姓。她是幸运的,因为她可以象普通人一样过日子,象上帝一样思考。”
    我与她在曾有一面之缘。大概是本世初的某天接到和我同样混迹于北平的特种兵郭力家的电话不无兴奋地说:唐亚平来了要不要见见?其实我俩无疑都想一赌她的真容是否人如其诗。当时她好像在上一个什么作家班。一直在贵州电视台专注电视片拍摄多次获奖,并担任贵州省文联副**一职。
    那天在一个餐厅的大包间男男女女一大帮人七嘴八舌乱哄哄的,她表现比较普通和正常,令我等略感失望。八十年代诗歌浪潮后几乎未见她再有惊人诗作,可能正如赵野兄在《狂欢与盛筵??1980年代成都的诗歌运动》所言“但很快小富即安,享受生活去了”……
    陈朝华:诗人、媒体人和企业高管
    我与陈朝华的一面之缘是1999年夏在广州。当时他正任不仅在南方乃至全国都前卫泼辣,风头正劲的《南方都市报》常务副总编辑、南方都市报总经理。还是颇具影响力的华语文学传媒大奖的发起人。
    期间我因投身商界十年深感厌惫,遂从深圳撤到珠海这座珠三角的后花园小城闲居一年,并重拾文笔做起了自由撰稿人,给深广京三地的纸媒主要为“南都”写文,影评、乐评、杂文和随笔等齐上,高产而不亦乐乎并能赚得基本生活费。有一次我去广州办事顺便看望责编同学,没想陈总编带着该报文化版的责编,新锐评论家谢有顺(写本文时我才知道他还是中国诗坛那次著名的“盘峰论战”“民间写作”方的主要辩手和发难者之一)专门请我吃了顿饭,以示重视和感谢。现场只交流了跟报纸有关的话题,几乎并未涉及到诗歌。
    一年后我从珠海重出江湖北上帝都继续商海沉浮,2015年我从(商业)地产跨界创业互联网行业,得知陈朝华己辞别“南都”和广州,到北京出任搜狐网总编辑、搜狐公司副总裁,我们曾微信相约并找些相熟的诗友一同见面,后因彼此都忙很遗憾未能践约。再之后竟得知他2019年加入恒大,担任副总裁职务,主要负责品牌建设与管理工作。与我成了同行!
    最近得知他转任哪吒汽车副总裁,继续战斗在商界。微博标签仍为“诗人”。其旧作《偶感》曾被AI深度解析为“存在主义诗学”的代表。
    绵阳老赵:写口语诗的地产广告老总
    我与老赵相识应该是2016年左右在四川某座三线城市(实在记不起名字了)的某地产项目研讨与咨询会上,我是应该项目的投资人特邀到场的,老赵做为本土嘉宾来自李白的故乡绵阳,尤其他的光头+小胡子+眼镜的日式浪人形象令我过目难忘。
    那时我还未去过绵阳很想去,结果不久后就接到老赵的邀约去为当地地产商会年会讲演。并再而三地请我去为地产项目站台一一了偿了我瞻仰李太白故居的心愿。每次活动后他都老友般陪我喝酒神聊,最惬意的一次是带我去逛“李杜祠”并在街边?耳很是巴适……之后很久我在看他的微信时才知道他是一位有点狂热的口语诗人,是伊沙搞得“新诗典”的铁杆干将,大名赵.克.强。
    李琦:家乡的诗姐,抒情而细腻的雪
    我第一次结识李琦诗姐是应该是1987年黑龙江**在伊春召开的“桃山诗会”上,这是我做为自诩为先锋诗人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被官方机构邀请。因为那次活动中我做了一件“哗众取宠”也是“旗帜鲜明”的举动即把省**邀我加入的申请书当众揉成团扔进了垃圾桶!
    那次活动中,是黑龙江老中轻三代诗人的一次聚会和交锋,我和包临轩代表轻,李琦代表中,梁南和阿红等代表老。会上临轩对老同志火力全开、大加鞭挞,赢得轻们的喝彩和拥护。而李琦代表的中则恰好起了平衡作用。她穿着一件红色羽绒服,笑眯眯的背后是聪慧和辛辣。她在公开场合调和,但在背后却站在我们一边。会余她与我们一起打雪架玩耍时,怕我冷还把那件红色羽绒服借给我穿并一起合影……
    那时的她还在哈师大任教,与同是诗人的马合省结婚后住在学校宿舍里。合省兄是位大帅哥,后来担任过北方文艺出版社的领导,人和诗都充满军旅风范。她还请我到温馨的小家坐客吃饭……
    她后来担任了《北方文学》的副主编和省**副**。而她的诗作获鲁迅文学奖和艾青诗歌奖亦是应当应份。
    我与她第二次相见是1991年我己在大连投身商海,她和宗仁发、曲有源两位仁兄一起在大连开一个东北三省有关创作的会,在我办公的国际酒店与他们匆匆见了一面,然后望着他们坐的面包车像诗坛一样开出我的视野。当时的我己一改当年的叛逆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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