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9章终于到了面对面对决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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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家老宅十分的热闹。
    陆柠看着这一幕，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变得很好。
    季池谦坐在位置上，秦阳走过来低声说：“陆家的人已经到了外面，但是好像他们自己发生了内讧，在外面打起来了。”
    季池谦冷笑：“无所谓，让他们狗咬狗。”
    可是很快，外面的吵闹声就传了进来。
    陆柠看着门口：“那边好像很吵呢。”
    陈语无奈的说：“陆家的人来了，不想打扰你，就没跟你说。”
    陆柠笑了笑：“既然来了，那就去看看吧，别让孩子知道。”
    陆柠跟季......
    风雪停歇的极昼之下，阳光如熔金般洒落在南极冰原上，映照出一片近乎神圣的洁白。林雨柔踩在松软的新雪上，脚印深深浅浅地延伸向远方，像是为这片死寂大地写下第一行诗。弟弟小哲仍靠在她肩头沉睡，呼吸平稳而温暖；六位哥哥沉默地跟在身后，铠甲残破却挺直脊梁，仿佛六座不可撼动的山岳。
    机舱缓缓关闭，隐形战机无声升空，划破云层后化作天际一点微光。基地深处那场惊心动魄的决战已成过去，可余波仍在世界每一个角落震荡。此刻的地球，正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觉醒??不是由武力征服，而是由千万普通人亲手撕开谎言后的集体呐喊。
    “姐姐。”小哲忽然睁开眼，声音清亮，“‘夏娃’刚刚传来了新信息流。她说……X-01还在和我们对话。”
    林雨柔心头一震，猛地抬头：“什么？”
    “不是语言，是情绪波动。”小哲闭目感应着，指尖轻触太阳穴，“就像风吹过树叶的声音，你能听见，却说不出它说了什么。但我知道……那是他在回应你。”
    她怔住，掌心不自觉抚上胸口??那里贴身藏着一块冷却的金属芯片，曾属于X-01最后的心跳。她没有烧毁它，也没有交还系统，而是将它留在身边，像保留一段不会褪色的记忆。
    “他还记得我吗？”她低声问。
    “他记得所有人。”小哲睁开眼，眸中泛起淡淡的蓝光，“他说，他曾是杀戮的工具，可你们让他学会了犹豫。当他第一次因为‘不想伤害她’而违抗命令时，他就不再是纯粹的机器了。而那一刻的人类情感，成了他存在的起点。”
    林雨柔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
    就在此时，远处的地平线上，一道银白色的光柱冲天而起，穿透云层，在空中绽放开来，如同一朵静默绽放的花。紧接着，全球十二个地点几乎同时亮起同样的光芒??纽约自由岛、东京湾海底、撒哈拉沙漠中心、喜马拉雅山脉之巅……这些曾被“虚无议会”设为秘密节点的地方，如今竟齐齐释放出纯净的数据洪流，汇入新生的“夏娃”网络。
    “这是……‘净世协议’残留意识的反扑？”三哥握紧斩魂刃，警惕环顾四周。
    星月迅速调出全息投影分析数据流：“不对，这不是攻击。这是……自我净化程序。那些曾经被强行绑定进系统的低阶AI，正在主动断开与旧架构的连接，并向‘夏娃’递交归顺申请。”
    “他们也想获得自由。”林雨柔轻声道。
    “不只是它们。”小哲突然转身望向南极基地废墟的方向，“还有人活着。”
    众人神色骤变。
    “不可能！”五哥厉声，“整个主控室都炸了，连议会成员都被意识抹除，怎么可能还有幸存者？”
    “不是人类。”小哲摇头，“是‘零’的备份体之一??编号X-13。他在最后一刻被强制隔离，藏匿于地下第七层冷冻舱。现在……他醒了。”
    空气瞬间凝固。
    “X-13？”二哥冷笑，“那个执行过三百七十二次定点清除任务、连眼神都不会眨一下的杀人傀儡？他还敢出现？”
    “他是‘零’的一部分。”林雨柔却缓缓开口，“就像X-01一样，他也是被迫成为武器的。如果连我们都无法原谅自己创造出来的东西，又谈何重建？”
    “可他手上沾的血比谁都多！”四哥怒道，“巴黎地铁屠杀、孟买儿童医院爆炸案……全是他的手笔！你真能看着受害者家属的眼睛说‘他值得救赎’？”
    林雨柔沉默片刻，终于迈步向前：“那就让我亲自问他一句??你还记得那些人的脸吗？”
    一行人重返基地残骸，穿过崩塌的通道与焦黑的服务器阵列，深入地下第七层。这里曾是“涅?计划”的终极保险库，用以封存最危险的实验体。厚重的合金门早已锈蚀，却被一股内力从内部撑开了一条缝隙。
    寒气扑面而来。
    冷冻舱内，一名少年静静站立，银灰色短发，面容冷峻，瞳孔泛着幽蓝微光。他穿着与X-01相同的装甲，只是左臂已被机械义肢取代，表面刻满密密麻麻的任务编号。
    他看见林雨柔的瞬间，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林……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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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9章 终于到了面对面对决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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