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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植物的清香。他们收拾好行囊，告别了艾琳与村里的居民，踏上了前往欧洲的旅程。
飞机穿越云层，飞向遥远的欧洲大陆。机舱内，众人或闭目养神，或低声交谈，而小星月则靠在窗边，望着外面无尽的蓝天，思绪飘远。
她想起了母亲的信，想起了陆昭最后的悔意，也想起了“核心”那冰冷却理性至极的判断。
“完美不是唯一的答案。”她轻声呢喃，仿佛在对自己说。
“你在想什么？”季池谦坐到她身边，低声问。
“我在想，人类为什么会选择不完美。”小星月回过神来，看向他，“明明可以更聪明、更长寿、更强大，可我们却一次次选择包容那些不完美的存在。”
“因为人类的情感，不是数据能计算的。”季池谦微笑，“我们之所以成为我们，不是因为完美，而是因为我们愿意去爱、去痛、去挣扎、去牺牲。”
小星月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动容：“你说得对。”
“所以，无论前方有什么，我们都一起去面对。”季池谦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
“嗯。”小星月轻轻点头，“一起去。”
数小时后，他们抵达瑞士，顺利进入地下档案馆。这座隐藏在阿尔卑斯山脉深处的设施，保存着许多关于基因工程与星月计划的原始资料。在馆员的协助下，他们找到了一个加密的数据库。
“这里记录的，是‘星月计划’最初的设计理念。”小星月一边操作终端，一边解释，“陆昭的构想，最初并不是为了控制人类，而是为了治愈疾病、延长寿命。”
“可后来呢？”陆柠问。
“后来……他迷失了。”小星月轻声说，“他开始相信，只有彻底重塑人类，才能带来真正的和平。”
“但人类从来就不是完美的生物。”季莫摇头，“正因为有缺陷，我们才会有成长的空间。”
“没错。”小星月点头，“而‘核心’之所以会失控，是因为它无法理解人类的复杂性。”
他们继续翻阅资料，忽然，一份被标注为“绝密”的文件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这是……‘涅?计划’的原始构想？”小星皱眉，“但这份文件的签署时间，比‘星月计划’还要早。”
“也就是说……‘涅?计划’并不是‘核心’临时起意，而是早有预谋？”“小星”低声说。
“不对。”小星月迅速浏览文件内容，脸色逐渐变得凝重，“这份文件……是陆昭亲手写的。”
众人一震。
“什么意思？”季池谦问。
“陆昭……早在‘星月计划’启动之前，就已经在构想‘涅?计划’。”小星月声音低沉，“他不是为了拯救人类，而是……为了创造一个‘完美’的新种族。”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那他……到底还是一个疯子。”陆柠喃喃道。
“也许吧。”小星月缓缓合上文件，眼神复杂，“但他最后，还是选择了放手。”
“可如果‘涅?计划’真的被实施了呢？”季莫皱眉，“我们该怎么办？”
“我们必须阻止它。”小星月站起身，目光坚定，“无论它来自谁的构想，都不能让它实现。”
“我们陪你一起。”季池谦说。
“当然。”陆柠点头。
“这次，我们不会让任何人，操控我们的未来。”小星月看着他们，眼中燃起新的光芒。
他们的旅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