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3 所谓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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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凌枫堂后,严莫离久久不能释怀，为何在那一刻她会有那种奇怪的感觉？难道是喜欢西门君卿？不，不是的。她扮作男人常年和各种公子哥混迹一处，小的老的，高的矮的，胖的瘦的，精致的粗狂的，能文的能武的什么样她都见过，可她从没觉得哪个男人好，或者说谁都没她这个假男人好。
    “一定是关傻了，看见猪都觉得帅。”严莫离兀自低语，忽而想起来还没请教银子能藏在哪里呢。
    外面大雨连绵，一时半刻不会停，严莫离除了叹息之外，哪都不能去。
    “小姐，我有个新发现。”
    “叫少爷。”严莫离嘟囔一句。
    半夏塞给严莫离一把瓜子，笑道：“少爷，回来时我刚看到香鹂了，和新上任的管家在一处说话。”
    “雨这样大，他们说话你都能听到？”
    “我倒是听不到，两个人举一把伞不说话多尴尬，难道和你一样？”
    严莫离原本都平静了，半夏又欠欠的往那提，她不敢接茬只能缩起头装乌龟，怕半夏刨根问底。半夏哪里知道这些，全当笑话讲，瓜子咬得咔嘣脆十分恣意。
    “少爷，你说他们一个是王妃的人，一个是孙姨娘的人，为什么会撑一把伞？”
    “我怎会知道，大约哪个忘记带伞了。”
    半夏抿着嘴笑，嘴唇贴上严莫离耳朵。“香鹂一定是来找你的，她看上你了，等你娶呢！”
    “哼，看上我的人多了，我都娶了你往哪摆？”
    “那对，我的位置自然是最高的。”
    严莫离转过头狐疑的盯着半夏，问道：“你有话想和我说吧，别拐弯抹角的。”
    半夏笑的愈发愉悦了，双手托着下巴，眼睛一眨一眨的对严莫离卖萌。严莫离嫌弃的推开，压根没心思玩闹。
    “少爷，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喜欢上一个男人，你会同他说吗？我觉得香鹂挺勇敢的，她爱慕你，便不在意流言蜚语来找你，如果你不娶她，她会很伤心吧。”
    “她身在王府多年，王妃又是世家出身，耳濡目染之下什么没见过，她没你想的那样单纯。我是什么身份，西门君卿的男夫人，她和我纠缠是图名分吗？我能给她名分吗？不能，所以她是图银子。撕破脸前给一笔银子便好了，大家都舒心。”
    半夏不以为然，就算图钱也不会到不顾性命的地步吧，而且她在雨中分明见到管家似乎是在发脾气。
    “这世间难道没有痴男怨女，儿女情长的佳话吗？轰轰烈烈爱一场多让人艳羡，怎么都有目的呢。”
    “有啊，结果不是女的死了就是男的亡了。”
    “少爷，你能别煞风景吗？”半夏气呼呼的嘟起嘴，连瓜子都扔了。
    严莫离叹了口气，正襟危坐，语重心长的教育半夏。“深闺女子一年到头能见到几个令人心动的男子？多半一个都没有。即便见到了，可男人善于伪装，唯一心动的未必是良人。因此女子们不知道男人在外面都做什么，同盲人摸象毫无区别。我时常同你讲在春楼吃酒之事，便是让你明白你看的那些话本就是那样一群花天酒地的男人所写。他们一面沉迷酒林肉池一面写凄苦殉情的故事麻痹女子，这样的男人你说是有才华呢还是人渣呢？”
    “又不都是那样的。”
    “半夏，若是你倾心的男子为人正直，心地善良，且能用性命护你周全，我严莫离会毫不犹豫的把你嫁过去。没钱的我砸到他有钱为止，没权的只要他肯读书我撒银子为了他铺路科考，只要他配得上你，我都能做。可有一条，他若是不行，即便拿刀逼我，我也不允许你走。你可记下了？”
    “小姐，我就是说说嘛，你干嘛说这些，我都想哭了……”半夏话未说完抱住严莫离嚎啕大哭，好似要把这些日子受的委屈都发泄掉一样，呜呜咽咽的一直哭道日落。
    严莫离一直陪着，她心中明白，整个凌枫堂的严家人都心情低落，只有看到她时才强装高兴。每日把脑袋别在腰带上，任谁都开心不起来，何况他们主子还是个没本事的。
    雨停，管家肖青来请，严莫离换上一身干净衣服忙跟着去了。
    西门政已走几日，孙姨娘倒是美艳不减，依然光彩照人。唇上涂的是西域进攻给皇帝的珠光红脂，只需薄薄一层便红润无比，光亮之下还能看到流动的浮光，甚为美丽。严莫离曾经有幸一见，可见王爷待孙姨娘是极好的，皇帝赏赐之物多半都可着她用。
    “姨母可是询问香鹂之事？”
    “不用问了，你办得甚好。过来坐，尝尝新到的茶叶。”
    严莫离心下了然，原来半夏看到的所谓同处是孙姨娘派肖青试探香鹂，看香鹂对她是否忠心。想来香鹂必定是视死如归，不然孙姨娘不会如此高兴。
    “茶香扑鼻，似乎是岭南一带的青芽茶，莫离有口福了。”严莫离忙恭维一番，快步走过去。
    孙姨娘美目流传，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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