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 冷酷鞭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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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你何用？连一个下等人都管教不好！这就是你管教他的方式？懦弱之极！你与他一起出去，为何他能接触到皇帝？你是不是皇帝派来的奸细？你和你妈一样下贱，一样不可理喻！当年我怎么没杀了你，我应该杀了你！”
    一声接着一声的咒骂西门君卿照单全收，额头挨着地，脸上没有任何情绪，仿佛这些话同他没有关系一般。
    “你今日不杀他，我就杀了你！让你下去陪那个贱女人！”
    锋利的剑尖架上脖子，只需用一点力就能贯穿肌肤，带着它霸道的血腥味和冰冷在一个鲜活的身体中融合。一阵冷气从脚底爬上头顶，西门君卿感到熟悉的寒冷，缓缓抬起头，直视西门君卿嗜血的表情。
    就是这样一张脸成为无数人的噩梦，也夺走了一个柔弱女人的生命。也是这张脸道貌岸然，家里妻妾成群却要去招惹良家姑娘，让一个女人成痴成怨。西门君卿突然很想笑，笑母亲太傻，笑自己太苦。
    但是，他不能！
    “父亲，您可知陛下为何要给严莫离题字？他就是想看到您同现在这样。他做错事可以叫年少轻狂，而您走错一步便是蓄谋已久，他选在登基前步步试探可见其用意深远。父亲，莫要上当啊！您若是不能消气，尽可打我，儿子只希望您能平静下来想想我说的对不对。”
    “哼，你这副德行还想教育我？”
    西门君卿垂下头，沉默不语。不过片刻，一道黑影猛然落下，抽在西门君卿挺拔的脊背上，紧接着，一下，两下，三下……
    记不清是多少下了，西门君卿眼前变得模糊，耳边好似有刷刷的风声吹过。而背上，腿上，手臂上承受的道道鞭痕残忍的提醒着他：那不是风，是亲生父亲用尽全力挥出的鞭子。
    西门政打累了，头上的汗珠随着动作四下飞落，随手扔开鞭子，对着西门君卿血肉模糊的后背又是一脚。西门君卿承受不住，身体和张纸一样滑出，头撞上八仙桌才堪堪停下。西门君卿艰难起来，勉强保持跪姿，脸上刮出几道口子。
    西门政胸口剧烈起伏，像看仇人一般盯着西门君卿，良久，踹开挡路的铜器大步离开了。西门顺忙跟上，又是打扇又是赔笑，连看都没看西门君卿一眼。
    人走远了，诺大的书房寂静冰冷，西门君卿颓然倒地，身体无意识的抽搐着，嘴角上扬无声的笑了。
    “娘，儿子都还完了……”
    蚊蝇般的呢喃，西门君卿说的及其认真，因为从这一刻起，一切要开始了。
    “公子！”
    殿宝嘶声裂肺的哭喊声好似一针强心剂，西门君卿终于闭上眼睛，安心把这具残破的身体交给可以信任的人。
    “公子！公子！你醒醒，公子！”
    用带来的墨色披风裹住西门君卿的身体，背在肩上，殿宝每走一步都觉得背上的重量在减轻，他恐惧的大声叫着西门君卿，很怕公子一睡不起。同时无法抑制心中悲愤，眼泪大颗大颗的砸在地上。
    随行保护的几个暗卫同样在无声哭泣，从第一道鞭子落下他们便知道，每一次抽打的声音和索命符一样摧残着他们的内心。可他们不能去救，他们不能违抗公子下达的命令。
    太阳渐渐升高，片刻之后整座王府会沐浴在阳光之下，而刚刚发生的一幕也会被掩盖掉。
    不知睡了多久，西门君卿睁开眼睛，入眼的是卧房熟悉的一切。两只手裹的像个粽子，膝盖也动不了，整个人笨拙的趴在床上。
    “公子，你醒啦？”殿宝惊喜万分，把药壶放在桌上一个健步冲过来。
    西门君卿顺了顺气，问道：“可惊动旁人？”
    “公子，除了我们几个哪个会关心这里，没人知道。您快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您……”
    “你再哭就把无名别院淹了！”木影垮着一张脸把殿宝拉起来，自己则蹲在床前，对着西门君卿扬起一特别傻的笑容。若不是他眼中泛着泪光，还真有些滑稽。
    西门君卿勉强笑了，说道：“我活过来了，你们哭什么。”
    “公子，您可知道我们给你喂了多少药？”殿宝说着眼泪又要落下。木影挥手拍下他的小腿，他忙用力一擦眼睛，憋回去了。
    “公子，别听他乱说，我们都是按照您的吩咐用药。伤口也是属下包扎的，都是咱们的药。期间管家过来一次，面上放置的都是寻常跌打药，他并未发现异样。当时书房外没有下人侍卫，府中也没有人知晓此事。你且安心养伤，不用担心。”
    “不要外传，我不希望再有人知道我受伤。”
    西门君卿说完这些已经没力气了，额头上冒出一层汗，嘴唇苍白无色。殿宝掏空秸秆，一头插进水中一头贴近西门君卿的嘴唇。
    “公子，喝些水吧，你失血过多，好生睡一觉。”
    西门君卿用力吸上几口，许是着急了，水进到嗓子里又呛了出来。殿宝和木影七手八脚的为他擦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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