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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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位面间隙的虚无之中。
    人身蛇尾的宫装女子无聊地玩着游戏一边说道：“天庭和其他的事情你几乎都搁置了，你现在七八成的时间都在关注着那个空间。他的正面真的值得你关注这么久吗？”
    英武的男子身旁有八个符文在虚空之中浮浮沉沉，他听了女子的话后，摇了摇头说道：“因为他的正面比我预想的要强的太多太多。正常来说，即便有天赋和气运的双重加持，一个人也不可能在轮回世界的一个世代到达临圣的……”
    “呵呵，当然不可能……”宫装女子玩着玩着游戏，过了两三秒，才后知后觉把游戏扔了，一脸震惊的说道，“不是，哥哥，你的意思是……他现在都临圣了？”
    “何止。看深入的程度，我估计他已经有二阶的临圣了……”
    “什么？？！！”
    “所以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要有七八成的时间都在看着那边了吗？如今世界碎片不显，昊也毫无踪迹。计划甚至没进入最后一步，他的正面已经到达了如今的地步。
    现在情况，我只能想到两种可能了……”
    宫装女子颜色也无比严肃，认真情着男子说话，一言不发。
    英武男子有些苦涩地说道：“如今这个兆头，我开始怀疑我们已经不是唯一态了。说不定，我们已经在朝着无敌态或者灭世态滑落了。
    这个兆头，也只是个开端而已……”
    ……
    “我们队伍里，确实在M国生活过的，应该只有林俊天了。林俊天，在你的记忆里，M国唐人街的这些招牌上面，应该写的是什么？”楚轩转头问向林俊天。
    上次进来的时候，林俊天有自我介绍，大家都知道他是在外国待过很长时间的精英人士，掌握几门语言，手握多种证书。
    林俊天脸色难看的回答道：“是英文为主。少数即便有汉字，也是繁体中文，简体中文几乎看不到。因为唐人街店铺老板即便是华人华裔，这批华人华裔也是上世纪前几十年移民过去的老广东人居多。”
    楚轩在衣服上擦了擦手，掏出另一颗苹果，边吃边说道：“你们仔细观察周围人的说话方式，如果你们学过唇语就能够读得出来，他们说的其实就是普通话。现在由于主神的保护罩，我们听不见外面的人说话，等到保护罩消失你们就会听见。
    基本情况就是这样了。我们现在位置——在国内。这就是最大的异常。”
    大部分团队成员其实跟一开始郑吒所想的一样，心路历程就像这般，这环境有点熟悉啊，但这应该在M国吧？有点奇怪啊，不过要是唐人街有菜市场就合理了。绝大部分普通人，都会将环境与自身本身的认知相对应，将其合理化。
    但是在楚轩的提醒之后，周围的文字用的非常不对，甚至周围人说话的语言都不对。众人之中有有心的，随便看着路边的两人的对话，用普通话代入，竟然能够猜得出来他们在说什么。到这里楚轩都不需要说结论了，因为结论已经出来了。
    楚轩啃了一口苹果说道：“基本情况就是这样了。根据周边的文字、语言、环境、时间能够判断出，我们现在就是在国内。这就是最大的异常。
    这是事实，但是这不合理——因为死神来了全系列的发生地点都是在M国，但这次主神竟然让我们降落在了Z国。”
    众人点头后沉默。
    “事出反常即为妖。但这件反常却和另外一件事情产生了关联。还记得我让郑吒查询的支线剧情吗？‘找到朴美真’。一开始我也进入了惯性思维。因为这个韩式的名字，以为她是美籍韩裔。
    但现在想来，我们现在的位置离H国很近。所以这个朴美真是一名H国人的概率，高达八成。”
    很突然地，一部菜市场独有的风吹了进来。新鲜的蔬菜味，生肉味，海鲜腥味，下水道的臭味，一股脑涌了过来。周围鼎沸的人声也传了过来，全都是咬字清晰的……东北话。
    楚轩纠正刚才的话：“我们现在的位置在东北，九成。”
    大伙儿也知道楚轩说的是什么九成。郑吒环顾四周，周围的路人。纷纷朝着中州众人投来了疑惑的目光。郑吒耸了耸肩膀，要是换成他路过看到这一幕，他也会疑惑的。一群人围坐在菜市场几个台子的空地上，这一幕本身就很诡异了，好吧。郑吒咳嗽两声打断了楚轩的话，说道：“好了，在这坐着也不是事，周围的环境太复杂了，赶紧换个环境吧。先从这里出去，到郊区人少了再说。”
    ‘郑吒，我是朱雯。我看到的画面太多了，我和詹岚商量了，我把画面里可能出现的危险来源，统统在精神力图像上给你标注。辛苦你把这些危险来源处理一下。’
    郑吒转头看向朱雯，她的脸色可不算太好。郑吒又闭上眼睛，观察精神力图像，这精神的图像上可是密密麻麻的标注了上百处。
    郑吒说完之后，众人依次起身，朝着菜市场的外围挤去。没人注意到，郑吒的身形已经消失了。额……也不能算消失，而是因为速度太快，在周围普通人的视网膜上消失了。
    郑吒把周围标亮的几十把刀具统统收了起来，随手一用力，像捏橡皮泥一样，捏成了个直径两三厘米的钢球，收进了口袋里。郑吒继续处理，他闪身抢走了某个人手上的袋子，闪到下一处抢走了某人的手机，闪到下一处没收了某个摊位的铁架，闪到下一处关闭了菜市场的电闸，闪到下一处……
    这上百标亮处理好之后，中洲众人往外挤着还没挪出十米远。郑吒于是去把最后一处标亮处理掉，他把上千平的菜市场大顶棚整个举飞了起来，然后朝十几公里外的湖泊扔了进去。
    菜市场的人们只觉得头顶突然亮了好多，阳光一下子照了进来。人们一抬头——顶棚消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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