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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许有拉伤。
不管怎么说,陆无咎的右腿暂时不能用力,如此一来,他的起居就成了很大问题。
身为小咪的主人,连翘自然责无旁贷。
她本想拎一些慰问品去,但陆无咎根本不缺,反而说缺一个照?的人。
连翘想想也是,他父母都在外地任职,家里虽然有阿姨,但毕竟不是?人,贴身照顾起来未必十分周到。
既然如此,她也不能就这么没良心地出去玩。
于是连翘推掉了和同学的行程,在剩下的一个月里勤勤恳恳做起了陆无咎的小保姆。
照顾人嘛,能有多难?
不就是在他不方便走路的时候扶他走一走?
虽然陆无咎是有点重,但咬牙坚持,也不是架不住。
连翘一开始信心满满,但第一天晚上,她就遇到了大麻烦。
因为陆无咎的右腿不方便用力,他去卫生间的进行某项必需的活动时候,也需要人架着。
连翘一度想跑,幸好陆无咎还算有人性,只要求她在他解开拉链前架着他。
但他不知道,有时候听到拉链的声音,比看到还有想象空间。
连翘死死闭着眼,面红耳赤,快被小咪气死了。
要不是它,她用得着这么尴尬?
很快,更尴尬的事来了,陆无咎要洗澡。
他这种情况自然不适合淋浴,也不能用浴缸,只能用毛巾擦一擦。
这个重任理所当然交到了连翘手上。
连翘从来没想到他扣得严实的衣领下身材竟然如此好。
块垒分明,又不夸张,身上清清爽爽的,也没有汗味。
她擦着擦着眼神就忍不住乱瞟,不停地给自己念清心咒。
念着念着,她鼻头一热,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出来,赶在??之前她迅速丢了帕子跑掉。
陆无咎低低笑,腰腹以下,换成了他自己来。
从这晚过后,连翘再看到陆无咎,心情就颇有些微妙。
当然,她一向嘴硬,脸上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但接触多了,有时候难免出现失误。
有一回照例替陆无咎擦完上身后,他迟迟没出来。
连翘疑心他出了事,不假思索推门而入,结果正看见不该看的东西。
她迅速把门合上,脸颊却爆红。
啊啊啊,她眼睛不会长针眼吧!
幸好,陆无咎出来后什么都没说,连翘也当做什么都没看到。
更悲惨的是,听说这次去西北的十天,原本一起结伴的同学成了好几对。
连翘觉得要是她去,说不定也能摆脱母胎单身。
都怪小咪!
连翘意难平,狠狠扣了它三天的猫罐头。
不过很快,她就发现这事儿也不能全怪小咪。
自从上回看完流星雨回来后,连翘一直以为陆无咎酒量很差。
直到陆无咎的妈妈偶然回来。
他的妈妈是个极其清冷的大美人,听闻当年有了男友,被他爸爸设计拆散,之后才嫁入陆家。
也许是因为这个缘故,陆无咎的父母一直不算和睦。
陆母一直想离婚,但陆父并不同意。
连带着,他们母子关系似乎也不是很亲近。
但毕竟血浓于水,听闻陆无咎受伤后,百忙之中她还是赶了回来,亲自看了一眼。
确认没大碍后,她转身又要走。
前前后后不过一个小时,她身上的酒气还没散,似乎是刚从某个局抽空而来。
连翘很喜欢她,噌噌跑回去贴心地将家里的解酒药拿了一盒给她。
不过陆母坐在车里却没接,说自己酒量很好,遗传的,用不着吃这些。
连翘仿佛突然发现了什么秘密,追问她陆无咎的酒量。
陆母笑了笑:“他天生没有味觉,比我的酒量还要好,和他爸爸年轻的时候一样。”
提起那个人,陆母脸上的笑意很快淡去,然后寒暄几句驱车离开。
连翘呆呆愣在原地。
原来陆无咎没有味觉,难怪他尝不出她送的东西的味道。
不过,他酒量既然这么好,那么去看流星雨那天一罐果酒也根本喝不醉吧?
他难道真的有一个暗恋了许久的人?
连翘心跳怦怦,似乎窥见了陆无咎潜藏的心思。
再回去时,连翘心里藏了秘密,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自从陆无咎母亲回来后,他脸色就一直不大好。
连翘收拾东西的时候,才发现桌上放着一份已经签了字的离婚协议书。
纸页已经皱了,似乎被人用力地攥过。
连翘很识趣地没在这个时候打听八卦。
次日,陆无咎莫名发起了烧,昏昏沉沉的,她更不好问了。
直到晚上,他看起来好一些,连翘才终于找到机会旁敲侧击地询问他的酒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