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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有再派人日夜盯着顾臻臻,但对于顾臻臻,杨文崇不可能不再关注。
不管如何,顾臻臻终究还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真正的杨夫人。
更何况,如今他又在调查之前那件事。
所以杨文崇在谷雨县还是留了些人,让他们定时将顾臻臻的事报告给自己知道。
但这四个月以来,顾臻臻没有做任何的大事,安静的过自己的小日子,甚至她的药膳坊日益衰落她都没有出手,明明上次见面的时候,她还放了话出来。
杨文崇不能说不在意,但他实在太忙了,商业版图扩展到了他这个程度,即便有底下的人帮着,他也有很多的工作要做。
因此,也就疏于了对顾臻臻这边的关注。
最开始他还是会想念起顾臻臻,但每次想起,伴随着的都是内心的拷问,拷问自己是否做错了,是不是对她太过残忍。于是满腔的懊悔就会占据所有的思绪,让他不能继续集中精力工作。
后来,杨文崇就强制自己不要再继续想她。
至少……不要在工作的时候想起。
结果沉寂了四个月之后,顾臻臻很快就给了他一个惊喜。
磨砂膏?如此新颖的胭脂,他甚至连听都没听说过。
“东家,这一日营业五千两,即便是咱们的铺子,也做不到啊。”书房里的那个人担忧道。
这人叫马大白,是杨文崇颇为信任的一个管事,他的夫人就是如今被封为御用皇商的胭脂水粉铺子女掌柜,与顾臻臻还曾经有过一面之缘。
原本这马夫人也不知道顾臻臻和杨文崇之间的恩怨,还是那次之后她从马大白口中知道的事情的真相。
而杨文崇能够夺下这次的皇商资格,也是因为那位女掌柜的本事,在这方面,她可以称为大师。
能够被她称赞,足以见顾臻臻做出的东西有多优秀。
“给马夫人时间,她能否做出一样的东西?”杨文崇问道。
马大白早就问了自家夫人,因此便回道:“她说可以,但需要时间。”
杨文崇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她还懂得这些东西。”
杨文崇以前从没见过顾臻臻研究什么胭脂水粉的,没想到她竟然还懂这些东西,甚至做出连马夫人都自愧不如的新品。
她到底藏了多少东西没有让自己知道?杨文崇真是好奇。
他哪里知道,其实顾臻臻内芯里早就换人了,真正爱他如命那个顾臻臻,早已不在。
“公子……”马大白还要再说什么,被杨文崇抬手止住。
“不必说了,明日我会去一趟谷雨县。”
马大白一听,顿时也就不敢说什么了。
他们公子是什么人哪,做生意比他可精明多了,他今天大晚上的来找杨文崇,就是觉得这事儿难办。
因为如果对方不是顾臻臻,出了这么一个厉害的竞争对手,他只管出手就是了。生意场便是战场,有的时候并不是你的牌好就可以赢得,想要生存需要付出的代价还很多。
可偏偏那个人是他们东家夫人,他这一腔本事实在是不知该不该出手,这才纠结上了。
可是,他们才刚拿到皇商的资格,顾臻臻就搞出这么多比他们还好的东西,这不是打他们脸吗?
还是他夫人聪明,让他来找杨文崇。
此刻杨文崇说要接手,马大白自然很乐意,跟杨文崇告辞就回家去了。
等他离开,杨文崇打开了一个抽屉,从里面取出了一封未开封的信件。从信件外面来看,这信好像很长很长。
好久都没见她了……
看着书信上的名字,杨文崇觉得自己的心又在痛。
深深的吸了口气,喊了外面候着的管家,吩咐了他明日前去谷雨县,让他做好准备。
管家自是应下,心中只希望这次去见夫人,公子不要再搞的如之前那般关系僵硬,不然……
他怕夫人真的会不要他们公子了。
唉,老管家总觉得自己为这个不懂事的公子操碎了心。
等老管家离去,杨文崇又坐回了桌前,处理未完成的工作。
管家这边这边刚吩咐了车马那边做好明日出行的准备,没过多久,如今杨府里唯一的女主人寒夫人便已经得到了消息。
她早就用典卖顾臻臻嫁妆得到的大笔钱财收买了杨府的一些下人,这些下人或许不敢做背主的事儿,但传递个消息还是可以的,这也算不上什么大错,谁会放着银子不拿。
就比如这次,杨文崇第二天要去谷雨县,她很快就得到消息了,这便是钱的作用。
“什么!”得到消息的寒酥,听到谷雨县这个地名反应顿时就大了。
传消息的心腹丫鬟只好又胆战心惊的重复了一遍。
寒酥早已不再理她,焦急的在屋里转悠。
公子去谷雨县做什么?不,这个还不显而易见吗,他又不是没去过。
他去见那个女人,他的夫人,顾臻臻。
寒酥手绞着帕子,下唇被自己咬出了牙印,用疼痛来提醒自己要清醒。
“难不成公子找到人了?问到了真相要接她回来?”寒酥忐忑的嘀咕着。
杨文崇在找以前伺候过庄小姐的丫鬟,这事她早就已经知道。杨文崇在调查曾经那件事,她也早已经知道。
可随后寒酥又自己摇头反驳自己,“不会,如果真的找到了人,至少也要当面对峙,玉纱和我一样,都是发过誓的……”
寒酥身边的心腹丫鬟听着莫名其妙,什么发过誓?玉纱又是谁啊?
寒酥总算冷静了下来,又坐回了椅子上。
即便她回来又怎样呢,典婚这事既然已经出了,那两人就绝无和好的可能。
她伺候了顾臻臻这么多年,知道她骨子里倔强,杨文崇如此羞辱她,她没有寻短见都奇怪了,又怎么会原谅他?
想到这里,寒酥更加放松,感觉自己有些想太多。
“去打听打听明天都谁跟着,若有咱们的人,让他多多看着,有什么事回来了禀报于我。”她抽出一张银票给了丫鬟。
丫鬟应声,揣着银票离开。
寒酥这边的小动作不提,几个时辰之后,天色渐亮,一辆华贵的马车出了沂州府,身后跟着骑马的仆从,踏着秋霜,慢慢朝谷雨县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