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dingdian666.com)更新快,无弹窗!
早上顾臻臻从梦中醒来的时候,发觉有些奇怪,她的床上怎么多了根发热的木头?
咦不是木头,是个人!
下一秒,意识回笼,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不好,睡过了……
手脚缩回,脸有些红的看着秦圣。
她又不傻,虽然秦圣没有睁眼,但她也知秦圣必是醒了的,人在睡着的时候身体不会如此紧绷。
想到昨晚,她很容易就明白梦中那个温暖的怀抱是怎么回事了。
难怪睡得那么踏实,秦圣身上的温度让人眷恋。
外面似是有些声响,是秦阿婆把锁打开了。
顾臻臻轻手轻脚的爬下床,昨夜是合衣入睡,倒是让顾臻臻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衣服完好,定是没发生任何意外。
去拉门的时候,顾臻臻突然怔住,她这个表现怎么好像自己心虚占了人家便宜似的?
好吧……好像……还真是?
想到昨晚自己爬chuang的行为,顾臻臻泪了,都怪自己不够矜持,现在可让她怎么面对秦圣。
等顾臻臻离开房间,炕上的秦圣睁开眼睛,又等了半天才出去洗漱。
秦肆和秦舞已经练完了拳脚,秦圣和顾臻臻这两天折腾的连功夫都落下了。
吃过早饭之后,顾臻臻就匆匆离开去了谷雨县。
秦圣不大一会儿也收拾了行李到了谷雨县,直接住进了才租好的酒楼后院。
正好酒楼要打扫修缮,准备年后开业,这些活计本来就是他要做的,住在酒楼正方便。
秦圣人没出现,递了信给张氏医馆的顾臻臻,顾臻臻有些感动秦圣为她着想的行为,知道他是怕见面引起两人尴尬,离家出走住到县里也是为她好。可是感动之余心底又有那么一丝丝小小的难以察觉的失落。
晚上,顾臻臻翻来覆去一晚上没睡好,她总觉得温暖的火炕好像没有昨晚那么舒适了,有些冰冷。又觉得刚修好的门锁很快又会报废……没错秦圣离开之前还没忘了把屋里的门锁修好,他便是这么一个于细枝末节都能想到的好人。
顾臻臻恹恹的起床吃早饭,一晚上没睡好精神萎靡不振。
让人比较惊奇的是秦阿婆对于秦圣离开家没有什么特别的怨气,这可不符合她一贯的态度,秦圣一直是家里的顶梁柱,且家里还有那么多事儿等着他做呢,秦圣不在家,这些活就得秦阿婆和秦肆分担。
如此秦阿婆还没有什么反应,竟连骂几句都没有,就更让人觉得奇怪了。
秦肆向来是个有一说一的性子,见三哥昨夜未归,便直接询问了娘亲。
“娘亲,三哥不回来吗?”他就不明白了,娶媳妇不是好事儿吗?
村里好多比他大些的男孩天天念叨着娶媳妇,他都不稀罕搭理那些人。
秦阿婆很是不屑一顾的样子,还看了一眼顾臻臻。
“不急,等你红姐姐把药配出来,再把那混小子抓回来。”
顾臻臻原本萎靡的精神瞬间散去,从头发丝到小脚趾都紧张了起来。
药?那个催qing药?
那秦圣人再坐怀不乱,中了药还能扛得住?听他说那聂红衣极擅毒,连小神医都来请教过。
脑袋迅速转动,很快顾臻臻就分清了利弊,她换上了一副笑容,抓住了秦阿婆就道歉。
“大娘,我错了,我这就去把秦圣叫回来,以后定好好伺候他。”“那什么劳什子药就不必用了吧?用药伤身。”顾臻臻陪着笑说道。
“咋滴?你愿意了?”秦阿婆斜睨了顾臻臻一眼。
“愿意啊,怎么不愿意。”至少先自己顺从着,免得那个叫聂红衣的真的给秦圣用药。
再说了以秦圣的品性,就算两人睡一张床也不会发生什么,前晚不就是如此吗?
还有秦圣帮她暖被窝,他身上那么暖,自己睡的也舒服。
想来想去,自己也不是吃亏的那个啊。
“你是真心的?不是骗我?”
“怎么会?我把秦圣叫回来,以后我们俩住一屋。”顾臻臻再次表示。
秦阿婆一想这倒可行,只要顾臻臻愿意,秦圣还能不乐意?
再说了孤男寡女的,住一屋就算当时没发生什么,两三天没发生什么,谁能保证以后不发生什么?
这样倒是比用药更好一些,用药了那生出来的孩子会健康吗?
为了将来的孙子考虑,秦阿婆觉得还是不能用药。
“哼,算你识相,你去找老三回来吧。”
秦阿婆觉得顾臻臻这是被她吓住了,尾巴都得意的翘上了天。
管你是不是大小姐,落到自己家里还是得让自己拿捏。
等以后生了孩子就更不用说了,女人这一辈子不就是伺候男人和孩子吗?
不对……顾臻臻是典妻,五年之后人要被带回杨家的。
刚才燃起的好心情,因为想起了这赔本的买卖瞬间就灭了。
顾臻臻应了声便朝谷雨县去了。
找到了秦圣,将事情说了说,秦圣的表情很为难。
“……这样对你是不是不太好?”孤男寡女,吃亏的总是女人啊。
顾臻臻叹口气,“难不成一直被你娘亲和聂红衣盯着?”“反正只是睡一个屋里……”
会不会发生什么,还不是他们两个说了算,盖棉被纯聊天睡觉呗。
“可是……”
“秦圣,我都不在乎了,你矫情什么?”犹犹豫豫的,好没劲啊。
“你不像是优柔寡断的人啊。”
“……好,我知道了。”秦圣被噎了一口气,闷闷回道。
他是优柔寡断吗?他不是怕顾臻臻受委屈吗?他可是个男人,是男人!
算了,不与她计较,答应了便是。
再者秦圣也知自己不是聂红衣的对手,聂红衣那下毒的手法可谓防不胜防,毒药无色无味,很多功夫比她强的人都是死在了她的毒之下。
“你放心,我定不会乱来。”秦圣末了保证。
可谁知道,最后乱来的那个不是他,而是……
下午两人就回了家,秦圣收拾了收拾东西就搬到了东屋,看到这一幕的秦老汉乐的嘴都咧到耳后了,还偷偷夸了自家老婆子几句,换来的自然是秦阿婆的得意。
等聂红衣一脸兴奋的从外面回来之后,听说已经不用她精心准备的东西了,脸上颇有些失望。
“真的不用了?”她不死心的询问。
“不用了不用了,这两个孩子已经好了。”秦阿婆笑着说道。
“唉。”聂红衣叹了口气,扬手就把自己调配的那一包粉末扔了,随风落到了一旁的干草堆里。
那一堆干草是老牛的口粮,这天早上秦肆抱了一堆干草给老牛喂食,破掉了一个角的纸包里撒出了好多粉末夹杂在干草里。
老牛吭哧吭哧吃着口粮,突的就想起了隔壁村的小母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