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忠勇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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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李虎。
    院内外尸面容扭曲，眼神残留恐惧绝望。有身首异处者，头颅滚落一旁；有被箭射穿者，箭羽颤动；有被砍血肉模糊者，难辨人形。
    月光下，小院中，落叶飘零，似在哀悼那逝去的生命。那熊熊大火，与火红的枫叶相映成趣，却更显凄凉。众人之心，或在这秋色中，更感悲凉。院门破碎，木屑散落，院墙倒塌，院内一片狼藉。血迹干涸，腥味刺鼻，兵器断折，尸横遍野。空气弥漫着硝烟，房屋燃烧，大火熊熊，黑烟滚滚，直冲云霄。花草树木亦遭践踏，花朵凋零，枝叶破碎，惨不忍睹。院中之石桌石凳粉碎，小院成惨烈战场，令人不忍直视。苏峻等人悲愤震惊，心如刀绞。
    白子轩心惊，暗忖：“寒江与石别下县距离太远，毕竟来迟矣。李虎身为队长，武功高强、机敏过人，但愿无事。”
    白子轩手势示意，哨骑六队小队长齐围拢过来。白子轩嘱曰：“一至三队，列战斗队型，围小院；四队机动，察战场。四队长赵强负责指挥，五队、六队随吾。”六十余哨骑兵，在各队长带领下，默契散开。弓上弦、剑出鞘，杀气腾腾。一至三队紧紧围住小院，弓箭手寻隐蔽处狙击，队员警戒，严阵以待。五队、六队随白子轩、苏峻往小院正门突进。五队孙明前突，六队长李明垫后，白子轩、苏峻居中。
    孙明持剑，踹倒半边破门，转身入主屋，众人跟进。众人入主屋，屋内陈旧混乱，气息令人窒息。主屋家具倒地，破旧木桌四分五裂于中央。屋内弥漫陈旧混乱气息，令人窒息。月光透窗而入，灰尘飞舞，如精灵般翩翩起舞。
    孙明皱眉，剑扬，警惕扫视四周。角落旧柜，柜门半掩，内有泛黄纸张、小盒。柜旁断腿椅，坐垫破烂，填充物发黑，散发着腐朽之气。
    正前方，画处仅留空框，玻璃破碎，碎片散落一地。框下墙壁，有奇怪划痕，似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故事。孙明缓行，木板嘎吱作响，在寂静的屋内显得格外突兀。微风过，纸片飘舞，缓缓落下。孙明视之，纸片有模糊字迹，难以辨认。
    孙明继续察主屋细节，寻线索。屋悄无声息，无人应答。目光落于右侧偏房，缓行，木板声突兀。轻推门，轴转声似诉岁月之沧桑。偏房陈旧，月光透尘窗，成光柱。家具古老，木质失光，花纹精美，却透着岁月的痕迹。无打斗痕。
    孙明紧剑，转往左侧偏房搜索。偏房门半掩，推之嘎吱响。月光透窗昏暗，照亮一角。陈旧气息弥漫，灰尘飞舞。孙明小心入内，脚步轻缓。目光扫视，见破旧木桌，上有杂乱物品。缺瓷碗、干毛笔、泛黄纸张。
    孙明近桌，剑拨纸张，字迹模糊，难辨内容。角落散放几个木箱，孙明警惕靠近，剑随时出击。挑箱盖，内有破旧衣物、发霉书籍。失望之色闪过，原以为有线索。
    突然，不远处有细微声响传来。孙明神经紧绷，转身，目光锁定。大喝：“是谁？”身形动，往声响处赶。众人随其后，见黑衣敌尸七八具。
    至前，旧木桌下，压一身影，旁有三敌尸。孙明小心翻开木桌，见血肉模糊之人，遍体鳞伤。大腿断一，臂膀齐肩断，胸膛插剑，暗衣精甲破损，血肉模糊之脸，依稀认出是七队长李虎，生命垂危。
    孙明轻扶其头，轻声唤：“李虎，李虎，是汝乎？”李虎闻唤，吃力睁眼，声如蚊鸣：“地道，有地道。”言罢，抬左手，指墙，晕死。
    白子轩见状，俯身探李虎鼻息，已身死。悲从中来。知李虎天性异禀，常人心脏居胸腔中部偏左下方，李虎心脏偏右。虽重伤，胸插长剑，显是敌人恐其未死，又补一剑。李虎凭真气硬挺至众人来。
    白子轩缓缓起身，神色凝重，望着李虎的遗体，心中感慨万千，说道：“李虎，汝以一己之力，率哨骑七队十人，独战玄阴门众。不占地利，歼敌四十余，此等壮举，令人钦佩。汝生性勇猛，天赋异禀，心脏异于常人之位，却难脱此残酷之战。身负重伤，胸插长剑，敌人之狠辣，令人发指。而汝，凭顽强真气，硬挺至此，只为待众人前来。汝之勇气与坚韧，将永载史册。”
    白子轩忆往昔李虎，其自小显非凡之资。力大无穷，性格豪爽，对友忠诚，对敌毫不留情。于江湖中，以勇猛之名远扬。入哨骑军，屡立战功。不畏强敌，敢于挑战，无论面对何等强大之敌，从未退缩。
    昔烽火连天岁月，白子轩与李虎曾历一场惊心动魄之战。乃与黑风寨对决。黑风寨匪徒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周边百姓苦不堪言。
    白子轩与李虎所率队伍接令，剿灭此恶势力。率一队人马，气势汹汹朝黑风寨进发。至黑风寨山下，遭敌伏击。箭矢如雨，不少士兵瞬间受伤。李虎怒目圆睁，大喝一声：“兄弟们，别怕！跟我冲！”言罢，挥舞大刀，如猛虎下山般冲向敌人。白子轩亦不甘示弱，拔剑出鞘，紧跟其后。
    李虎力大无穷，每一刀下皆能砍倒数敌。其勇猛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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