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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不习惯,特别是过二月二和三月三这种大节日。
这边基本不过,氛围难免不像家乡。
不过李潇适应能力很强,他对这些节日执念不是特别强,逐渐自己也就忘记了。
直到后面上高中,学校办艺术节。
有的班出cos,有的穿那种制服短裙,华丽的小裙子,总之花里胡哨一堆。
李潇起初在操场后排,看得意兴阑珊。
身边忽然嘈杂起来,惊呼声一片。
“我靠,那不是陈家月吗?”
“我靠真的,也太好看了吧。”
“废话,校花能不好看吗?她今天穿得什么啊,脑袋上像盖着块毛巾。”
有个女生转头:“笨死了,那是头帕,他们班好像是民族主题吧,不知道,但是你看看人家那个腰啊,真的就是美死了。”
听到头帕,李潇漫不经心抬眸。
四月晨光里,少女穿着小衫和到脚踝的半裙,袅袅婷婷走过,她戴着缀满流苏的浅青蓝头帕,明眸动人,唇边浅浅微笑的弧度。
因为只是为了好看,她那件衣服其实并不正规。
小衫只堪堪遮住胸,露出一截细白的腰,软得像能掐出水。
姑娘胸脯鼓鼓,掩唇笑着和身边人说话。
或许是爱娇,她自己配了条银腰链。
风吹来,银铃声轻响。
他站在队伍的末尾,支着长腿,呼吸微促,视线几乎赤.裸追随她而去。
当时她班上每个女生,手里都有个绣球,因为要配合表演,她小手抛着绣球玩。
李
潇指尖发额。
他听身边男生说:“他们八班要干嘛啊,抛绣球招亲啊?”
周围人都笑起来。
只有他没在笑。
他们并不懂绣球对于这个民族未婚男女的意义。
李潇沉默别开眼。
那天他几乎没怎么看节目,全程狼狈闭着眼睛,克制不去看她腰上银链。
然而那半点用也没有。
风都眷恋她。
风吹到哪里。
她腰上银铃声响到哪里。
他又不是聋子。
他轻轻握紧掌心,嘴唇咬出了血。那晚回家,破天荒做了一场难以启齿的梦。
是春?梦,彻头彻尾的春?梦。
梦里怀中姑娘低声娇哼,她咬着唇绞着一片濡湿,银铃上也全是水渍,他动作残暴得不受控制,她微微啜泣起来,小手推他,银铃声响成一片。
第二天梦醒,他铁青着脸坐在床上。
最后把睡裤丢进洗衣机洗。
他根本不明白为什么会做那种梦,他有病吗,那种衣服在桂林的时候,没看过一千也有八百遍,怎么到她身上就完全不一样。他整个人理智都失控。
当时没觉得那是喜欢。
他纯粹以为自己疯了。
那
天上学,同班男生都在讨论,八班女生把绣球都送给了谁。
讨论着讨论着,就到了最惊艳的少女身上。
李潇觉得很烦躁,冷着脸并不参与讨论。周六放学早,下午就可以出校。
结果那天放学,他远远地看到她。
她的小银腰链不见了,他目光一凝,不受控制往她细腰上看。姑娘换上最普通的校服,腰肢纤细,盈盈一握。
他跟在后面,变态一样盯着她,盯着她书包。
她把那枚小小的,只有少女掌心大的浅青蓝绣球,挂在了书包拉链上。
和她的毛绒小羊挂在一起。
统归不是送给别人了,李潇抿紧唇,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会心里松一口气,后来想起那个梦,他难堪移开视线。
然而在这种雷雨交加的夜晚,想起这段往事,李潇神情依旧很不好看。
多少什么情绪都有些,可是今夜最多的,应该是情.动。
她不戴小银链子了,他心里讲不出什么感觉,就是不大高兴,本来上午看她无所谓地挂小绣球,他就不是滋味。
这会儿更烦躁,下嘴难免重很多。
陈蝉衣也觉察出他小情绪了,心里险些笑死,他好闷啊,喜欢小链子不会说啊。
她憋笑很不成功,李潇冷着眼就要起身。
“哎呀。”姑娘又把他揪住,“还怪不高兴嘞,先亲亲,回头给你系小银链子。”
他
闷着声
“亲
他不说话。
:“亲哪。”
,亲别的地方呀。”好歹转移一下注意力呢,“哪都可以呀。”
她咬咬唇,黑暗里,窗外隐隐的雷声轰鸣,偶尔闪电划破天空,也照亮她汗湿的一张小脸。
褪去几分秀气,她容颜被吻得有些靡丽。
陈
蝉衣拉过他宽大的手,慢慢放到自己身前,她柔软得一塌糊涂。
“亲这里呀。”她羞怯着张小脸,小声跟他打商量,“你帮我把扣子解了好不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