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愉快。”
“他送了。”
“嗯。”
“就是,就是项链,紫色的。”
“我不知道,他没有说。”
“可能,可能要过两天才会去。”
李潇眼睫颤了颤,她语气没有放松,更多是胆怯,带着一些不易察觉的恭维和讨好,小心翼翼。他眸光发暗,知道这不会是朋友了。
屋子里窗帘拉着,有点昏暗,下雨了,依稀能听见雨滴打在窗沿的噼啪声响,还有隐隐轰隆的雷声。
室内潮湿,空气难免滞涩,他静静等她说完。
约莫过了五分钟,通话的声音结束。
他睁开眼睛。
忍不住还是手臂紧了紧:“刚才在打电话?”
陈
蝉衣很明显地一愣,迟疑道:“嗯。”
“是和......谁?”
“我爸爸。”
听她说是陈如晦,李潇微怔,抬手揉了揉她头发,不再问了。
陈蝉衣见他有点沉默,心里不自觉紧张起来,她抿抿唇:“你听到什么了?”
“没听到什么。”他以为那是她家事,提起总是不好,“我醒的时候你才挂电话。”
她不禁小小松了口气:“噢噢。
李潇不吭声。
她心思简单,平常骗人都不太会的一个姑娘,要她编什么谎话就很难,就算说了,也都是破绽。
他没多想,抱了抱她:“感觉你和你爸爸说话好紧张。”
陈蝉衣看他没追问,心里倒是放松了,很诚实说:“有点,他,他有点凶。”
其实那叫控制欲,叫做绝对掌控。
陈如晦每次和她对话,不容许她有一点反驳,他永远都是对的,永远在上位,她只觉得窒息。
但她不知道怎样表达这种行为,于是只好说,他很凶。
李潇笑了笑:“宝宝怕凶的。”
她点点头,有点小脾气地说:“真的好凶啊,我一直都有点害怕他。”
陈家人好像都这副样子,没什么耐心。明明是他女儿,可每次陈如晦打电话过来,永远离不开“郑容微”三个字。
如果没有郑容微,陈如晦还会记得她吗。
她心情低落。
陈蝉衣揪着李潇的睡衣,不大高兴说:“阿满就不凶,阿潇好温柔。”
他失笑。
他温柔在哪里,这姑娘最近和他又黏得熟了,忘记最开始的时候,他冷个脸,她也揪着衣角不敢讲话。
他忘记那通电话的内容,哄小孩一样,有一下没一下拍她的后背:“对我有滤镜呢,刚开始谁说我冷漠的。”
“可是你现在不冷漠了呀。”
李潇无奈看她,心里好气又好笑。他倒是试图冷漠过,结果就是扬州夜,她解自己衣服。
“而且阿潇也从来没对我讲过重话,最凶的时候也就是。”她扁扁嘴,“也就顶多不理我。”
他笑:“那也很凶了,而且不是不理你。
“嗯?”
他低眸吻吻她唇,他不理她,她就很委屈。她不知道那种时候,他比她更难受。
陈蝉衣还有班要上,吃过早饭就去医院了。
她走之后,家里一瞬间又变得空荡荡。
李潇在家轮休,把她的几盆花侍弄了一遍。
家里那株福禄小树,前段时间总是掉叶子,这时节也不是秋天,很不正常。
他上网搜了很多攻略,又去问了渡口几个家里养花的,重新给它浇水喂肥,现在总算叶子掉得少了。
阴雨天,他腿脚就不行,平时她在家,他怕她担心,不太敢表现出来。
要么是干脆坐在地毯上敲电脑,窝着不动。要么她喊他帮忙,他尽量放慢速度,让左腿看上去像个正常人。
所幸他原本也就没什么表情,痛了也就是那个样子,她一直没怎么觉察出来。
倒是问过几次,他说:“没有,之前骑车摔了,还没好。”
她真信了,以为他是扭到了。
还给他讲伤筋动骨一百天,养养,等到秋天,差不多就好了,之后还可以一起去爬山。
她说得很认真,对之后出行还挺憧憬。
他觉得姑娘怪可爱,抿唇笑着答应:“嗯。
其实养不好了,他知道的,从那年开始,每逢下雨,左膝盖处便挫骨削皮一般的痛,以前不懂“钻心的疼”是什么地步,这几年他算是领教了。
他不能陪她爬山了,除非北固山这种小土堆,走上去没几步路的。
不是阴雨天,他倒是能往上望望。
再高的,就不能了。
午的时候,他开着电脑,抬眸瞥见餐桌上有个小袋子。
中
他打开看,果然是她的小饭盒。
之前她撒娇说食堂饭不好吃,后来都是他给她带饭。
这饭还是早上才烧的。
李潇想她?三落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