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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去就看见,李潇曲着腿坐在地毯上,手上好像在弄什么东西。
她凑近,发现是那天她编的小蜻蜓。
玉兰花瓣氧化快,饶是他爱惜地保存了几天,现在也不能看了。
李潇垂眸,拿透明胶带,把小蜻蜓缠了起来。
缠得不太好看,花瓣脆弱,没弄几下就会散,客厅只开了盏地灯,光线不好。
他像是有些看不清,维持一个姿势久了,手指微微发抖。
听见动静,他抬眸:“嗯,回来了,晚饭吃了吗?”
陈蝉衣点头:“吃了。”
“还以为你没吃,给你留了饭。”他说,“在冰箱里,你要是晚上没吃饱饿了,可以放微波炉转一下。”
她笑:“哦,好。”
李潇没再讲话了,继续低头缠胶带。
陈蝉衣凑过去:“缠它干嘛呀。”
她身上浅浅撩人的体香,平时很淡,有些好闻。
不过或许是他错觉,李潇眼睫颤了颤,总觉得她身上,混着其他什么味道,很熟悉,说不上来。
他也没在意:“你的手工作品,我想保存的,发现这个花氧化太快了,弄不了。”
“我是幼稚园吗?”陈蝉衣心里好笑,嘟着嘴,“还保存手工作品。”
他笑了:“我感觉没有多少区别。
她亲亲他侧脸,去阳台拿睡衣洗澡去了。
等出来客厅灯已经关了,黑漆漆的,房间夜灯开着。
陈蝉衣搓着头发过去,李潇靠在床头,膝盖上架着电脑。夜灯柔和的光下,他眉目显得很温柔。
看见她来,他关了电脑:“怎么不把头发吹干?”
陈蝉衣抿唇,有点不好意思笑笑,把吹风机带进房间了:“你帮我吹。”
这姑娘纯属在撒娇,李潇弯唇,把电脑搁在床头柜,拍拍身边:“那坐过来。”
她欢欢喜喜蹦过去,挨着他身前,李潇结实的臂膀把她圈在怀里,她还挺瘦的,他一个胳膊就能?住。
李潇开了电吹风,风速不大,有些柔和:“今天是和同事去吃饭的吗?”
陈蝉衣一愣。
头发上是他掌心的温度,她心里蓦地有些不是滋味起来。
她小幅度点头:“嗯。
其实她本不想骗他。
尽管她懵懂,可心里隐约也有感知,要是就这么告诉他,按照他的性子,不会和她吵架,他舍不得。可是以后也不会和她亲近了。他知道那样不好,他做不出那种事。
他可能只会温声和她讲道理,劝她去过更好的生活。
他那样沉默寡言,有时候她都会觉得,他也很像自己,嘴笨不太会讲话。
她只要一想想到时候,李潇脸上的表情,她就半点不想告诉他了。
陈蝉衣目前,也想不到什么更好的办法,只能先瞒着。
他垂眸,看见小姑娘恹恹的神情,还以为是她累了:“今天喝酒了吗?”
她抬起小脸,有点愣:“没有呀。”她酒量不行,虽然有时候也想尝试,可是不是亲近的人在身边,她就完全不会去碰酒精。
李潇摸摸她的脸:“嗯,和同事吃饭难免要喝酒,要是逃不过,以后喝酒之前,给我发个消息,我去接你。‘
有的办公室是这样,聚餐不碰酒,就觉得是不给面儿。
他也不想他们背地里说小姑娘闲话,只是不放心。
陈蝉衣反应过来他话里意思,心里一瞬间像是被股温水抚过,她侧过身抱着他腰:“哦,知道了。”
他笑,好乖。
不过陈蝉衣说:“那你怎么不说,让他们不许给我喂酒?”
“嗯?”
“小说里都是这样的,男主角会直接非常霸道冲进来,对着一桌人说,谁再给她喂酒,我弄死谁!哼,你怎么不这样。”
他快笑死了:“你兴趣爱好还挺广泛。”平时都在看什么东西啊。
她扁扁嘴埋到他怀里,渐渐地,李潇唇边笑意淡下来,抬手揉她头发:“问你,上次急诊科那次,我去你们医院,后来他们说你了吗?”
陈蝉衣一愣:“说了。”
他垂着眼眸静静看她,手上动作也缓了,深黑的眼睛里是很多她看不懂的东西。
她不笨,停顿两秒就弄懂他意思。
陈蝉衣怕他难过,赶忙扑上去抱着他脖颈:“他们坏,阿潇好,他们不喜欢我才说我的,和你没关系,我不理他们就好。”
他笑了声低头,搂着她腰,脸埋进她颈窝:“嗯。”
傻死了,他知道不是这样。
人要有认清自己的本事,什么身份做什么事,什么地位说什么话。
倘若社会真的有阶级存在,那他便是很底层,很底层的。她的同事都是医生,名校毕业,怎样来看都比他好太多。
他做出那种出格的事,在他们眼中,只会觉得鄙夷而已。震慑是需要钱和权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