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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分钟后。
灯光明亮的麦当劳里,某个长条沙发上。
我抚着美哟的背,揉她的人中,她慢慢苏醒过来。
我给她递了一杯温水,她大口大口地喝。
“慢点。”我关切地说,“你没事吧。”
“我,我只是饿了……”美哟红着脸说,“我有贫血,为了参加首映,我买了好看的衣服,已经一周没吃早餐了。”
真不好意思,我现在才注意到她穿了一件刺着玫瑰,彩虹条纹的百褶裙,十分合身,确实不赖。
“嗯,到点了,我请你吃饭。”我歉意地说。
“我不要吃麦当劳!”她的眼睛冒着光。
“嗯,垃圾食品。”我赞成。
“我要吃肯德基!”她跳到椅子上,右手叉腰,左手学超人,大声地嚷。
旁边许多目光投射而来。我顿时愣住。
我赶紧拉她下来。
“这位是莫老师!大大的有名!”美哟拉着我的手,向全场宣布,“今晚他请我吃饭!”
“哪个莫老师?莫言还是莫愁?”有人嘀咕。
我的天!我的脸要被你丢光了!低调是王道!
我拉着美哟跑出了麦当劳,来到肯德基门口。
“哈哈!我逗你呢!”美哟说,“我不吃这个。”
“那你吃什么?”我问。
“吃……”她用手支着下巴,“嗯!吃你……”
“我不是唐僧。”
“吃丽华路的那家水煮活鱼吧!我的家乡菜!”她用四川话说,“麻辣味,好吃勒!”
“么问题。”
“但是那家店,有点远。”她为难。
“没问题,我来开车。”我带她下了楼,在停车场找到我的车。
在她的指引下,我开车朝五环开去。
“你饿了吗?”我边开边说,“后座有饼干。”
“嘎嘣嘎嘣!”没想到她已经大咧咧打开包装,嚼了起来,“莫老师,很好吃呀!你要来一口不?”
“别叫我老师了,你不是我学生。”
“莫大哥!”
“你往我身上泼绿漆——装嫩!”
“莫老爷!”
“我不是地主出身!我只是个农民!”
“我就喜欢农民!”她支颐想了半天,“那,那叫你莫大叔?”
“大叔?”我点了点头,“这个可以。”
“大叔大叔大叔!”她在我的车子里手舞足蹈起来,像一支活蹦乱跳的大鼠。
过了一会,到了川菜馆。
那倒是家老店,我去过的。
我点了几道招牌菜,等上菜的时候,我真饿了,就狼吞虎咽起来。
“咿,你怎么不开动?”我问。
“大叔,我,我已经饱了。”她捏捏空掉的饼干袋子。
“真是的,害我点这么多?”我抱怨。
“大叔,这家店真的味道很不错。”她说。
我当然知道。但还是故意装作是第一次来的样子,“哦是吗?谢谢你带我来。”
“大叔,我以前在这里打工。”她说,“老板娘答应我,可以给我的客人打八折。”
我心想:她不是酒托吧,专门来宰客的?
“一起吃吧!”我邀请她。
“不了,他们说太辣,吃多了,对胸部不好……”她腼腆地说。她的脸居然像西红柿一样红了,这在现代的女孩子当中,可真少见。
“哦!”我偷偷瞄了一眼她的胸部,的确是平得像搓衣板一样。
“看什么看?欧巴桑!”
“欧巴桑是大妈!大叔是欧吉桑!”我龇牙咧嘴地捶着桌子咆哮,“要连读快点,拉长的话,就是大爷的意思了!”
“哦了。”她郁闷而乖巧地点头,仿佛被老师批评的小学生。
“哈哈!我明白你为什么叫princesspacific,其实是太平公主的意思!”我用筷子敲了下火锅,“我怎么这么后知后觉。”
“哼哼!我要是胸部大一点!肯定不输给苍井空!”她挺起胸脯说。
“苍井空可没什么好比的!”我说,“但是你倒是可以学点毛笔字,弹弹古筝什么的,多点才华,总不是坏事。”
“可是我想当明星!我要拍电影!”美哟郑重其事地说,又豪迈地一脚跨在椅子上。周围的客人都好奇地看着我们。
“小声点了!”我说,“你的长相不错,就是身材……”
“可是我年纪还小!”美哟未经同意,擅自给我开了一瓶酒,说,“我相信,青春就是本钱!我还有发育的大大空间!”
“这个……”我说,“其实没有胸部,也可以当明星的!”
“忽悠吧您!”美哟一口气说了十几个一线女星的名字,“你看她们哪个没有深V海沟,哪个没有发达的事业线?”
“这倒是,如今年代,情义千斤不敌胸脯四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