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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蛇一样,也是被
一群螃蟹围在一个圆形的区域内,而这些毒蛇很明显地想远离那个圆形的洞口,仿佛里面有吞骨而噬的恶魔,却始终冲不破螃蟹的包围
圈。当我看到其中一只螃蟹背上还挂着一个断裂的蛇头时,我可以几乎确定那就是我们遇到的那群。
但它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它们钻进去消失的那个山缝就是通往这里的通道吗?我正在猜测,就看见从圆形洞口里伸出一个暗色的
耙子一样的东西,突然伸出,在蛇群中划了半个圈,又突然不见,正当我以为自己眼花的时候,就明确
发现那里盘踞的毒蛇一下少了三分之一,其他毒蛇顿时狂乱起来,而瞬息之间,那个触手再度出现,近一半的毒蛇又被卷走。
“那是什么东西?”我惊惧地问旁边的柯问峰。
“谁知道呢?但看上去不像是什么善类。”柯问峰皱着眉,左手摩挲这身前的山石,突然问道:“你受过特别的听力训练?”看我
楞在原地,便用右手指向下面说:“下面螃蟹爬动的声音,嘈杂但不算大,一般人可听不到。”我再次看到,他的右手确实比左手白了
很多。
他见我盯着他的右手,有点不自然地将双手背在身后,转过身来,直视着我,又问了一句:“你的听力很好?”
我突然急中生智道:“我家里人先天听觉敏感,哎,平常挺痛苦的,别人听起来很轻的声音,我都觉得很吵,不过时间久了,慢慢
也习惯了。”我注意着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这更令我担心,害怕再说下去露馅,就飞速转着脑子想着转移话题,忽然,我赶紧招
呼常锦路,叫他快过来看,下面,那些螃蟹崽子们是不是正在把毒蛇赶到这里伺候它吃呢。但说这话的同时,自己也意识到另外一个问
题——我曾以为最靠谱的一个选择——下到谷底,几乎已经是不大可能了。
其余人也都是刚刚睡醒,有人揉着眼睛,有人半坐半躺着伸懒腰,有人正在整理衣衫,除了我们,并没有人注意虚空之下,而是抬
头看着天,此时我这样一喊,大家便一下子全围了过来,常锦路还狠狠瞪了我一眼,但当他看到下面那一幕的时候,马上又跪了下来,
嘴里又开始了含混不清的祈祷,说小子们不知深浅,误闯螃蟹老祖的仙居,望老祖不要见怪,我们马上就走、马上就走之类的。
其实他们围过来看的时候,只是螃蟹和蛇群乱哄哄的还在,那个耙子一样的东西始终没有出现,大家听到我的描述,只是将信将疑
,有人说螃蟹怎么可能有耙子一样的肢体呢,于是便有开始猜测着那耙子一样的东西是什么,或者有什么长着耙子一样的东西,结果大
家都一头雾水,最终只能瞎猜胡说。说着,大家对那尖刺物的兴趣显得更大,又开始新一轮的猜测。弄得我很是尴尬,仿佛我在说笑一
样。
我指着下面的遍地骨骼,正准备提醒他们这不是什么玩笑,下面确实有令人恐怖的生物,就在这时,下面发生新的变化,一团白花
花的东西从黑暗的圆形洞口中被喷出,然后接着又是一团,像人吐唾沫般吐了好几口,我赶紧从望远镜里观察,只见那一团团的东西正
是纠缠在一起的细长蛇骨,这些或大或小的蛇骨有的还很完整,有的已经断成很多段,上面都有着丝丝的血迹和残留的血肉,整体包裹
在滑腻的黏液里,还在遍地骨骸之中滚了几滚,一股恶心伴着毛骨悚然迅速爬满我的全身,我机械得将望远镜交给别人轮流去看,果然
,大家都是脸色惨白,嘴里念念咕咕:“原来是真的。”但那究竟是什么?真的是常锦路口中的螃蟹老祖吗?
铁皮堂面色有些憔悴,脸色暗淡,看来这种跋山涉水席地而眠的艰苦生活确实很累人,他此时抱着肩膀盯着悬山,又不停探身下去
去察看下面的谷底,黑色的瞳孔来回游移,看似在不停的思索和判断。过了一会,他就醍醐灌顶一样,很大声的“哦”了一下,见成功
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便很是神秘的说:“你们知道疆良吗?”
我很明显地看到柯问峰的眼皮瞬间跳了一下,但是又马上恢复如常,就像没有听到铁皮堂的问题,负手而立,转向悬山,凝视不动
。
其他人则都是摇摇头,表示从没有听说过东西,常锦路在这个气氛下,还故作幽默地说:“撒子是疆良?我们贵州倒是有土良姜,
好得很哟。”很显然没人觉得有趣,不知是不是为了缓解尴尬,铁皮堂就吭吭吭地咳了起来,然后用手捂着嘴,咳完还看了下,眉头一
皱,骂了句:“半天没穿裤子就感冒球球了,这还咋子咳出血来了。”说完把手往身上一蹭,马上又笑着问铁皮堂疆良到底是什么东西
?
铁皮堂头一抬,目光从眼睛底部透过来,声音里充满了优越感:“你们都不看书吗?疆良是《山海经》里记载的神兽,这种神兽啊
,虎头人身。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卖起了关子,见一圈人目光急切,很是受用,这才缓缓说:“重点是它以蛇为食,而
且只吃毒蛇!”
“你的意思是下面那些螃蟹驱赶毒蛇,喂的不是什么螃蟹老祖,就是这种叫疆良的东西?”常锦路很是疑问,追问铁皮堂有什么证
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