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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理干净了，请坐吧！”
小男生把卡座内擦了一遍，又把地扫了一遍，从兜里掏出一大瓶廉价香水，喷了几下。
嚯，这味，真呛鼻子！
铁军坚持又站了一分钟，这才进去坐下，搞笑的是，这卡座居然还有门。
拉上门，人露出肩以上，更别扭了，怎么都感觉是在木桶里泡澡，而这木桶却放在大街上。
“你呀，就是心脏，有邪念的是人，又不是舞厅！”
叶琳娜看着铁军，怎么也忍不住笑，铁军瞅瞅她，回了一句。
“犯罪心理学提出，环境、人物、语言、行动，促进了犯罪。请问，大白天，在大街上，即使坦诚相见，你会有欲望吗？”
铁军做了一个脱衣服的动作，叶琳娜和柳芭笑的更厉害了。
“算了，你们国家人口少，暗示和鼓励这种环境的建立，我能理解，来，喝酒吧！”
三只高脚杯已经倒上了红酒，举起杯来，叶琳娜说道：“来，为了这个美丽而又难忘的夜晚，干杯！”
“干杯！”
三人一起碰了一下高脚杯，杯中的红酒转动，又多了些粉红的气氛。
放下杯，音乐刚好停止，食堂里也亮了一些，大门方向叽叽喳喳跳进来好多女孩。
“舞会才刚刚开始，她们美吧？”
叶琳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铁军下意识看了下表，11:10。
这叫刚刚开始？唉，不知何时能言归？
铁军还没回答，又进来好多男人，之所以说男人，是因为这些人一看就不是学生。
“女士们，先生们，大家晚上好！夜疯狂舞厅今天给大家带来了异域风情，银都美女表演的肚皮舞，还有一本美女表演的樱花舞......”
大喇叭突然响起，舞池中央居然升起了一个圆形舞台，一个穿着燕尾服的男人站在中间，大声叫着。
铁军彻底看傻眼了，这真的是大学食堂吗？不是夜总会？
几分钟时间，卡座也好，散席也罢，全部坐满了人，高大的食堂内温度骤升了五、六度。
“嗤......嗤......嗤......”
舞台突然喷出白烟，众人眼中很快成了仙境，接着，朦朦胧胧出现四个身材丰腴的银都舞娘。
音乐炸响，独特的银都语歌曲，舞娘们瞬间抖动起来，齐刷刷的肚皮颤动，人群一阵欢呼。
围着升起的圆形舞台，舞蹈学院的学生们跟着扭动，一圈圈的白肚皮抖动，极具视觉冲击。
火爆的氛围下，猪都坐不住，铁军被叶琳娜拉进舞池，笨拙的扭动着，没点肉，真跳不出那韵味。
不得不佩服天赋这个东西，叶琳娜哪怕跳这种舞，都那么美，那么梦幻，很快成了焦点。
然后，麻烦就来了，学生们突然喊起叶琳娜的名字，越来越响，越来越多！
“叶琳娜！”
“叶琳娜！”
......
音乐停止，喊叫声却更大了，主持人上台，惊愕的看着被学生们围在中间的叶琳娜。
“天啊！能请您上来吗？尊贵的苏联之星！”
铁军一把抱起叶琳娜，稳稳的举到舞台上，“去吧！女神！你属于这个舞台！”铁军大声喊道。
“我们国家的最高艺术殿堂，就是能获得苏联之星！”
柳芭贴着铁军的耳朵大声喊，铁军目光灼灼，看向叶琳娜，心中祈祷，苏联的神啊，请让美丽的叶琳娜留下来吧！
“谢谢！谢谢大家的厚爱！谢谢母校的恩惠！谢谢我的祖国给我的荣誉！”
叶琳娜拿着话筒大声致谢，拎起长裙优雅的行礼，这个瞬间，这个舞台，只属于这个美丽的白天鹅！
“姐姐，能给我们表演一段《天鹅湖》吗？”
“《天鹅湖》！《天鹅湖》......”
整个食堂沸腾了，一声高过一声的声浪，像要把房顶掀开。
铁军有点明白，为什么苏联人民这么喜爱芭蕾舞了？
那就是传承，高雅艺术的代代传承，在他们的骨子里，留着贵族的血，藏着贵族的心！
叶琳娜低声和主持人说了几句话，主持人卑微的不停点头，然后举起了话筒。
“各位，请静一静，谢谢大家！”
声音逐渐低了下来，主持人鞠躬致谢。
“请大家先继续欣赏节目，我们尊贵的叶琳娜女神，要邀请我们芭蕾舞学院的学生，共同表演，请大家耐心等待！”
“哦，哦，姐姐，我是芭蕾舞学院的！”
“我也是！”
“我已经实习了，参加过三场演出了，姐姐，让我参加吧！”
无数的胳膊举起，无数的声音喊起，叶琳娜笑着往舞池最里面指了指。
“芭蕾舞学院的跟我到里面，我安排下角色！”
叶琳娜喊完，走到舞台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