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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希卡利:你是坏人!(第1/2页)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希卡利,眼神里带着一种审视和判断,像是在评估一件待处理的物品。
希卡利立刻竖起了耳朵,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手里握着的记录板不自觉地紧了紧。
他知道崔命接下来要说的,很可能关系到他能否获得一个新的研究样本,那种压抑不住的兴奋让他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崔命收回目光,重新投向实验室里的六分仪源堂,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一份过期的采购单。
“六分仪你可以继续研究一下,我觉得他有问题。”
这句话一出口,实验室里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了一瞬。
希卡利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镜片后的瞳孔因为狂喜而剧烈收缩,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露出一个近乎癫狂的笑容。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那个躺在金属床上的家伙,那个全身缠满绷带、腿里打着钢钉、脸肿得像猪头的男人,虽然看起来狼狈不堪,但身上绝对藏着不少秘密。
SEELE的前任司令,人类补完计划的核心棋子,和使徒、莉莉丝都有过千丝万缕的联系,这种样本太珍贵了!
那些使徒细胞、那些人工改造的痕迹、那些可能存在的灵魂链接,每一样都是无价之宝!
“好。”
希卡利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记录板在胸前抱得死紧,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实验数据在向他招手。
他转身就要往金属床边冲,白大褂的衣角在空气中划出兴奋的弧线,脚步轻快得像是在赴一场期待已久的盛宴。
崔命看着他那副迫不及待的模样,面无表情地补充了一句:“别弄死了,还有用。”
“知道知道!”希卡利头也不回地摆摆手,声音里满是敷衍的雀跃,脚步一点没慢,反而更快了。
六分仪源堂在金属床上听到了这段对话,肿胀的眼皮猛地睁开,瞳孔因为恐惧而缩成针尖大小。
他拼命挣扎,但钢钉固定的骨头和绑带束缚的身躯让他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含胡不清的哀嚎,声音因为漏风和缺牙而变得滑稽又凄厉。
“不要……不要过来……崔命……你这个畜生……啊啊啊啊啊!!!”
希卡利走到金属床边,低头看着那个被固定在床上的男人,露出一个科学家看到完美实验体时的标准微笑。
他低头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个数据板,开始记录六分仪源堂目前的生命体征数据,嘴里念念有词,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但内容却令人毛骨悚然。
“别害怕,我只是想取一点样本,很快的,不疼……大概吧。”
实验室里,惨白的灯光把一切都照得毫无生气。
只有六分仪源堂的惨叫还在回荡,和希卡利兴奋的嘟囔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二重奏。
“金属床固定状态下的血压变化、肌肉痉挛频率、骨骼受力分布……这些数据太珍贵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百一十七章希卡利:你是坏人!(第2/2页)
崔命转身离开,把身后的喧闹关在门里,脚步沉稳地走向指挥室。
六分仪源堂的确有问题……
希卡利的数据板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冷光,屏幕上跳动的基因图谱显示出一组诡异的嵌合序列。那些本不属于人类的染色体片段,那些散发着淡淡能量波动的细胞样本,那些被强行植入的使徒遗传因子,正在六分仪源堂的血管里缓慢增殖。他的皮肤下偶尔会有青紫色的纹路浮现,像蚯蚓一样在绷带缝隙间蠕动,那是使徒细胞与人类肉体互相排斥又互相融合的痕迹。
他植入了使徒的细胞……
不是普通的实验性接触,而是深度的、不可逆的、近乎疯狂的自我改造。六分仪源堂在SEELE那些老狐狸的默许下,在自己身上进行了禁忌的生物嫁接,试图通过这种方式获得超越人类的力量,获得足以和崔命抗衡的资本,获得重新夺回NERV、夺回碇唯、夺回一切的底气。他以为只要拥有了使徒的力量,就能扭转乾坤,就能让那个代理司令跪在他面前颤抖。
他早就已经疯了。
那种执念像毒藤一样缠绕着他的大脑,从里到外腐蚀着理智。他不再把自己当成一个普通的人类司令官,而是把自己当成了某种更高等的存在,某种介于使徒和人类之间的怪物。他对着镜子时,能看到眼底偶尔闪过的非人光芒,能感受到骨骼深处传来的、不属于人类的奇异脉动。他觉得自己正在升华,正在进化,正在变成足以碾压崔命的终极生命。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死活打不过崔命这边……
他试过在走廊里偷袭,结果刚抬起那条嵌满使徒细胞的胳膊,就被崔命反手一掌拍在墙上,震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他试过在食堂里下毒,结果崔命面不改色地喝下了那杯加了料的茶,然后淡淡地说了一句“味道淡了”,吓得六分仪源堂当场摔了杯子。他试过调动体内那股新生的使徒之力,试图展开类似AT力场的屏障,结果屏障刚成型半秒,就被崔命一拳轰碎,反噬的能量把他自己的肋骨震断了三根。
甚至连崔命身边的斯派克这只狗子!他都打不过!
那只壮硕的斗牛犬平时懒洋洋地趴在指挥室门口晒太阳,看起来就像个温顺的宠物。但每当六分仪源堂试图靠近崔命三米范围之内,斯派克就会瞬间暴起,速度快得不像生物,像一颗棕色的炮弹。六分仪源堂引以为傲的使徒强化臂膀,在斯派克的爪子面前脆得像根黄瓜,一巴掌下来,整个人就飞出去三米远,嵌进墙里或者拍在地上,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六分仪都想哭。
他躺在实验室的金属床上,浑身缠满绷带,腿里打着钢钉,脸上肿得发亮,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滑,浸湿了枕巾。那种委屈、那种不甘、那种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他付出了那么多,忍受了那么多痛苦,把自己改造成了半人半使徒的怪物,结果连人家身边的一条狗都打不过。这算什么?这TM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