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5章漏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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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大力从劳务市场回到站前临时指挥点，陈建业已经让人买了几份盒饭，几个人围着桌子边吃边碰情况。
    跟踪组那边送回的消息是李海涛在货场西门外头蹲到八点多，接了个电话之后把车开走了，人直接回了家，一晚上没再出来。
    那个假货检员“郭师傅”的底也摸清了，真郭师傅今天下午压根没上班，请假去喝喜酒，工装挂在更衣室柜子里，锁是那种老式挂锁，拿根铁丝就能捅开。
    陈建业调了货运车间走廊的监控，下午两点十一分，有个穿铁路制服的人从更衣室方向走出来，戴帽子、低头，看不清楚脸。
    “这人出来之后往站台方向走，两点五十左右又折回来，进更衣室待了不到一分钟，出来的时候工装已经换掉了，是个老手。”
    陈建业拿激光笔在监控截图上圈了两下，“走廊尽头有个侧门直通站外马路，没有监控，他应该是从那个位置出去的。”
    “吉祥搬家那边呢？”孙大力问。
    “工商登记查了，法人叫赵大强，本地人，五十三岁，注册地址在城北建材市场后面一条巷子里，登记的固定电话早停机了。我让辖区派出所去人看了一眼，门脸关着，卷帘门上贴了张手写的‘暂停营业’，隔壁说这家店平时就三两个人，接搬家活也接零工中介，老板确实姓赵，脸上有个痦子。”
    “明天一早，先把这个赵大强摁住。”朱武把盒饭盖子扣上，“突击审一下，问清楚今天早上那四个钟点工是谁找的、擦车的活是谁派的、那个戴鸭舌帽的跟他什么关系，这个人级别低，嘴巴应该不严。”
    孙大力点头，表示认同，又补了一句：“李海涛那边得同时收，他今晚要是没给上头打电话，说明对方比咱们想的还谨慎，再拖下去容易夜长梦多。”
    “行，明早六点统一行动，陈处长，你这边负责赵大强，我跟大力负责李海涛，两边同时进门，不给他们串供的机会。”
    “好。”
    陈建业连夜重新分组部署，折腾到快十二点，孙大力实在撑不住了，歪在椅子上眯了一会儿。
    朱武没睡，坐在走廊尽头抽烟，翻来覆去地看那张货场平面图。
    凌晨四点五十，孙大力的手机响了。陈建业打来的，“孙队，赵大强跑了。”
    “啥意思？”
    “辖区派出所四点半去人蹲守，巷子口停了一台电动车，后头绑着蓝箱子，箱子上‘吉祥搬家’的广告还在，但卷帘门从里面反锁了。民警叫了房东来开门，进去一看，屋里被扫得干干净净，柜子抽屉全拉开，东西基本清空。厨房灶台还是温的，垃圾袋里翻出两张昨晚十一点多的话费充值小票，应该是走之前把该毁的都烧了、该扔的都扔了。”
    “李海涛呢？”
    “我让小马他们现在就去他家，估计也悬。”
    “妈的。”
    朱武想通了，“对方昨晚就动了，咱们还是晚了一步，车站那边呢？三节冷藏车还在不在？”
    “车还在，我刚让陈处长派人去看，封条没动，车厢里头的东西没被动过，对方没提货，直接撤了。”
    “那就说明他们知道车上的货已经被咱们换了。”
    朱武的拳头落在桌上，原本想抓个大的，结果耽误了，“调站区周边所有监控，昨晚十点到今天凌晨四点之间，所有从货场方向出去的车辆和人员全部拉出来过一遍。”
    “我马上问。”
    技术组，值班的技术员查了一下后台记录，昨晚十一点零八分，第一节车厢顶灯位置有信号波动，持续了大概四十秒，之后恢复。但摄像头的画面传输从头到尾没有中断过，也没触发开门报警，可能是附近有强电磁干扰，或者有人拿什么东西在车厢外面晃了一下。”
    “四十秒，够干什么？”
    “够拿设备贴着车厢侧板扫一遍，看看里面有没有电子信号。如果他们带了热成像或者工业内窥镜，这四十秒能确认车厢里到底装没装东西。”
    孙大力挂了电话，天刚蒙蒙亮，突然一下子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上午八点，朱武在指挥点召集所有人碰头。
    陈建业把连夜调出来的监控捋了一遍，昨晚十点到凌晨一点之间，货场东侧围墙外头的马路上一共过了四台车，其中一台银色面包车在围墙根底下停了七分钟，下来一个人，戴帽子、口罩，翻墙进了货场，在里面待了大概二十分钟，原路翻出来上车走了。车牌是套牌，查不到车主。
    “这个人进站之后，直奔三号库房方向，但没靠近那三节冷藏车，他在库房后头的编组线边上蹲了一会儿，拿手机拍了照，然后原路返回。我们推测他是去确认车还在不在、封条有没有被动过。”陈建业把截图投在墙上，“但更关键的是这个。”
    他又调出一段站区内部道路的监控，凌晨十二点四十，一台铁路内部电瓶车从货运车间方向开过来，驾驶员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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