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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香连连摇头。
她叹息道：“奴婢今日是第一次见这柄扇子。”
她自幼便在平宁大长公主的身边伺候，但她在此之前并未见过这柄珍贵异常的扇子。
莫灼华在问的时候便猜到了这个结果，所以，当暗香真的这么答了，她也没什么失望的感觉。
她又盯着那扇子看了好一会儿，就让暗香将其妥善地收了起来。
既然她祖母要让顾璟为她揭开这柄扇子的秘密，那她就安心等着吧。
反正，也没几日了。
……
傍晚时分，莫泽、莫溯一道来了汀兰苑。
“灼华，成郡王夫妇似乎也中了邪术。”
一进门，莫泽便将他最新打探来的消息说了出来。
那成郡王夫妇在进雅间的时候还对莫云华态度不善，待他们出来之后，便将其视若己出，竟是直接让郡王府的仆从将其接到了成郡王名下的别院住着。
“嗯。”莫灼华拿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随后便淡淡地点了点头。
见状，莫溯就直接问：“灼华，你是不是早就料到了？”
若非如此，她的反应是不会如此平淡的。
“嗯，她一心想嫁给成郡王世子，又怎么会让成郡王夫妇在眼下这个节骨眼坏事？”
早在莫云华同顾瑾有了肌肤之亲的那一刻起，莫云华就做好了要不惜一切代价嫁入成郡王府的准备。
“她可真是不择手段！”莫溯剑眉紧蹙，极为气恼道。
“她对那成郡王夫妇下手也就罢了，父亲和母亲那般疼爱她，她居然也下得去手！”
只要一想莫云华居然对他和他父母都用了邪术，他就恨得牙痒痒。
莫灼华目光微闪，就继续喝茶了。
倒是一向面色平静的莫泽，也难得露出了几分怒容。
虽然面带怒容，莫泽的声音还是一贯的平静。
“她是个永不知足的人，即便是父亲和母亲没有将灼华寻回来，她迟早也会对父母下手。”
经过这些时日的事，他已经很肯定莫云华作恶是她天性的问题。
就算没有灼华回来的事，她也会因着旁的事情得不到满足就对自己身边的亲友下手。
莫溯的眉头微跳，随后便又想起了莫云华自从灼华回来之后所做的每一件事。
想着想着，他那英挺的面孔上就溢满了怒火和愤恨。
“大哥说得对，她……她天性就是坏的！”
他以前总觉得人性本善，但现在，他的观念已经因为莫云华而彻底发生了变化。
“灼华，你原本是想在他们成亲之后揭露她的真面目，让他们彻底翻脸，现在，我们一定确定她会控制人心的邪术了，你又待如何？”
莫泽定定地望着莫灼华。
他想看看灼华如何处置此事。
“计划依旧，她那邪术如此厉害必然会对受术的人有所折损，我们刚好可以通过此事来瞧瞧她是否舍得对成郡王世子下手。”莫灼华半真半假地答了。
她的确是想试试莫云华会不会用团宠系统来控制顾瑾。
但同样，她也不会让她兄长们和她的努力白费。
她早已同天道捍卫者说好了，由它在关键的时候制住团宠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