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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灼华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而后，顾璟便极为温柔地将她头上的凤冠和钗环都一一取了下来。
待他将最后一根凤钗取下之后，莫灼华那一头如黑色瀑布一般的头发就自然地垂下。
许是这屋内的红烛太过暧昧，他就这么定定地望着眼前已经歇了钗环的佳人。
望着望着，他就请不自觉地伸手抚向了她白皙柔嫩如白芙蓉花瓣一样的脸颊。
“殿下？”随着他的靠近，莫灼华莫名地心跳加速，下意识地想往后躲。
但她到底是没有躲。
见她羞得满脸通红，顾璟就轻咳一声收回了手。
而后，他便又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灼华，我们已经成亲了，接下来，我们该圆房了。”
“啊？呃！”莫灼华顿时瞪圆了眼睛。
他说……圆房？
这么快吗？
在梦中，他在他们成亲之后待她一直很好，但他们却并未圆房。
怎么现在，他在新婚夜突然就要同她圆房了？
而且……他行吗？
莫灼华下意识地望向了顾璟的腿。
虽然她并无男女欢爱的经验，但她也知道这男女圆房的时候，男子是要用腿的。
顾璟敏锐地察觉到她在偷瞄自己的腿。
他眸光微黯，随后轻笑着问：“娘子，你在想些什么？”
说着，他便又靠近了她几分。
“你莫不是在想为夫行不行？”
他一说话，温热的气息便萦绕在莫灼华的耳畔和脖颈上。
她下意识地伸手捏住了自己的裙摆，随后结结巴巴道：“没……没有。”
她的直觉告诉她，她不能点头。
不然，她会很惨……
“呵……”顾璟勾唇。
这小丫头还学会撒谎了？
她知不知道她方才早就将她的一切想法都写在了脸上？
她现在否认已经迟了！
他要让她知道他行不行！
想着，他便直接一把将莫灼华拉近了自己的怀里。
“啊！”莫灼华下意识地尖叫。
但很快，她整个人就已经扑进了顾璟的怀里。
她想挣脱，却又怕伤了顾璟。
所以，她便只能轻声问：“殿下，您……您这是要做什么？”
“您将我放开吧！”
见她就像是受了惊的小猫一样，顾璟眸中的笑意就愈发地深了。
他并未如莫灼华所愿，只是轻声问：“你是真心想嫁给我的吗？”
说罢，他便收了笑，颇为认真地盯着莫灼华的眼睛。
若她是真心嫁给他的，那他便不再控制自己的情感，今夜便同她行了夫妻之礼。
要不是，那他便会同她分榻而眠，绝不在她稀里糊涂的时候便占了她的身子。
“呃？”莫灼华睁大了眼睛，又惊又羞地望着顾璟。
见他神色认真，她也才努力将自己心中那纷乱的情绪都给压了下去。
待她内心平静，她才认真地回望着他，一字一顿道：“是。”
她是真心想嫁给他的。
要不是昭德帝为他们赐婚，她可能还会求着她祖母促成他们的姻缘……
闻言，顾璟却并未有所动作。
他还是直勾勾地盯着莫灼华。
许久，他才莞尔：“好，这是你说的！你可不许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