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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红蹙眉,“看来情况有些麻烦了,那永夜阁虽然是近几年才发展起来的,但传闻,那阁中的人个个都是武林高手,他们身份神秘,向来与世隔绝,可但凡出手,就从未败过……”
“那是他们没有碰上我们暗月阁!”
盛永恒咬牙切齿的说道:“是他们先要与我们为敌!永夜阁又如何?得罪了我们,该死就得死!”
二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不知不觉间,耳边的打斗声已经渐渐消失。
没多久,一个暗卫就跪到了盛永恒的面前,“阁主,他们撤了......
风雪在第九忆阁外盘旋,如无数细碎的魂语低回。那紫灯悬于雪岭之巅,光晕不灭,仿佛自时间之外垂落的一缕执念。灯芯微微跳动,映出阁内石壁上密密麻麻的刻痕??那是陆知微生前最后写下的字迹,一笔一划皆以血为墨,以骨为纸:“**记忆不死,人心不熄。**”
此刻,一道身影踏雪而来。
他披着褪色的灰袍,脚步缓慢却坚定,每一步落下,雪地便绽开一朵紫花。那是沈念七岁那年种下的种子,如今已蔓延成海。他抬头望向忆阁,眼中没有悲喜,只有深不见底的清明。
“阿念。”阁中传来声音,并非出自人喉,而是自灯焰中升起,“你终于来了。”
阿念走入,拂去肩上积雪,将手中陶罐轻轻放在祭坛之上。罐身斑驳,刻着“贞元三十七年,江南陈氏遗骨归宗”几个小字。他没说话,只是跪坐下来,点燃一束干艾草,烟雾袅袅升腾,缠绕着第九盏紫灯。
“今日是她走的第十一年。”阿念低声说,“沈念昨日问我,娘亲是不是累了,所以才一直不肯回来。”
灯焰轻轻晃了晃,似有叹息。
“她没走。”那声音温柔如初,“我只是散成了风,散成了雪,散成了你们听见的每一句‘我记得’。”
阿念闭上眼。他记得那一夜,她在冰渊尽头抛出唤忆铃,身影渐淡如雾;记得她最后一次回头时嘴角的笑,像极了少年时他们在书院廊下共读《梦行录》的那个春日。那时她说:“若有一天我化作风,你要替我看看这个世界有没有变好。”
“变了。”阿念睁开眼,目光灼灼,“百姓开始写家史,孩童背诵真实过往,连宫中太子都在抄录《贞元遗音》。可……也有人恨我们。”
灯焰忽明忽暗。
“礼部新设‘正言司’,专查民间私传旧史,已有三人因讲述胎引术真相被流放北境。前日,西南一名老塾师因教学生唱《忆训谣》,遭人举报,官府破门而入,烧毁其毕生手稿。他临死前写下八个字:‘吾口虽闭,心火不灭。’”
话音未落,紫灯光芒骤盛,整座忆阁震颤起来。石柱裂开细纹,一道金线自地底蜿蜒而上,直通灯座。那是沈念留下的印记??那个额心生有金纹的孩子,七年来走遍九州,以指尖触碰残碑断简,唤醒沉睡的记忆脉络。
“他在长大。”灯中之声轻道,“他的眼睛能看见过去,他的心跳能共鸣亡魂。他是‘忆之子’,是九灯选中的继承者。”
阿念低头,从怀中取出一块玉珏,断裂成两半,边缘已被摩挲得光滑温润。“这是她留给我的唯一信物。”他说,“当年我们在极北相遇,她说,若有一日她不在了,让我把这半块玉交给能听见风的人。”
忽然,门外传来??声响。
一名少年立于风雪之中,约莫十二三岁,眉目清秀,额心隐现金纹。他赤足踏雪,却不觉寒苦,手中握着一根枯枝,枝头竟开着一朵紫花。
“父亲。”少年开口,声音清澈如泉,“我梦见了祖母。”
阿念浑身一震。
“不是沈妃。”少年摇头,“是真正的祖母??苏禾。她站在一片火海里,手里抱着一本书,书页上全是血字。她说:‘钥匙在第九灯芯,但开启它的人,必须先失去一切。’”
阿念猛地抬头:“你说什么?”
少年走进来,将枯枝插在祭坛前。紫花落地生根,瞬间抽出嫩芽,藤蔓攀附石壁,开出层层叠叠的花朵。香气弥漫,令人恍惚。
“我知道您不信。”少年平静地说,“可我已经看过太多。我知道萧彻为何要抹去记忆,也知道胎引术真正的目的??它不只是控制灵魂,更是为了筛选‘无痛之人’。”
“无痛之人?”阿念皱眉。
“那些天生不会悲伤、不会愤怒、不会思念的人。”少年眼中浮现出古老画面,“萧彻认为,只有这样的人,才能成为新世界的基石。所以他用药物压制梦境,用律法禁止追忆,甚至……亲手杀死了自己唯一会流泪的儿子。”
阿念倒吸一口冷气。
“那孩子叫萧景和,七岁夭折,死因是‘情绪失控’。可实际上,他是唯一一个能听见记忆回声的人。他每晚都哭着说‘有人在叫我’,最后被灌下七重忘药,脑髓枯竭而亡。”
灯焰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