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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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府中只有冬生常去看望她们，自然也是她答道：“楼子已经盘下来了，现在只是东家的名字变了，里面的人都没换。揽客的也还是那些妈妈们，旁人不太知晓换了主人，听春朝说，生意与往常相差不大。”
    花楼既然已经买到了自己名下，就必须让它运转起来。除了挣银子之外，这次的事情也让云舒意识到，花楼的消息有时比探子的查探还要精准。
    如今柴斐和周世曜都不在京中，她想知道朝堂或后宫的消息难了许多。不得不说，现在这两间花楼必须派上用场。
    “你明儿个去问问，我若是想过去瞧瞧，她们什么时间方便？”
    姜嬷嬷闻言便皱起了眉，“小姐要去花楼？”
    “咳咳，”忘记嬷嬷还在这里了，云舒害怕被她唠叨，忙一边像几人使着眼色，一边道：“不是不是，我只是见见她们。对了，杨大哥带回来的孩子最近怎么样，在府中可还习惯？”
    她这话题转得委实生硬，但架不住身边四个丫鬟帮忙打掩护，嘻嘻哈哈地笑闹一阵还是圆过去了。
    因着杜家被勒令十日内离京，女学里云舒和傲青中间的位置便空了出来。她们都知道，以后三人一起嬉笑学习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两人的心情都有些沉闷，但是她们都没有去填补那个空缺的位置，甚至还在案上摆了本余欢最喜欢的书，好像这样，她就一直陪着她们似的。
    休息时，她们也没再去外面最喜欢的那棵树下，只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起发呆。
    天字班的门口突然起了喧哗声，她们懒得理会，但很快便有相熟的学子急匆匆走了过来，“杜小姐好像想过来瞧瞧你们，但是被地字班的几个学子堵在外面，你们快去看看！”
    云舒和傲青腾地站起身，小跑着奔向她所指的位置。一个青衣襦裙的女子正被几个衣着华丽的女子围在中间，远远地就听到了争论声。
    “请你们让开，”一个不卑不亢的声音响起。
    “这不是杜尚书的千金吗？以前就眼高于顶，好像不屑与我们相交似的，现在怎么这副打扮？”
    “姐姐忘了？现在哪来的杜尚书，只有惠州知府杜如海罢了！”话音落下，围着的几位女子都咯咯地笑出了声。
    “从四品的地方官员家眷怎么能进女学呢？难道杜小姐进了趟天牢，连女学的规矩都忘了？”
    余欢没有像她们那样言辞激烈，只轻轻蹙眉道：“我进来是得了夫子允许的，你们这是做什么？难道我之前曾开罪过诸位？”
    “就是，你们这是做什么！”不等众人反应，傲青抢先一步将她挡在了身后，一双杏眼中燃烧着小火苗。
    “成小姐这话说的，我们不过是跟杜小姐聊聊天罢了，难不成杜小姐已经不能见人，不能与人交谈了？”
    傲青冷笑一声，还击道：“当然能见人，也能与人交谈，不过很可惜，你们不是！”
    她在“人”字上加重了声音，任谁都听出了她话中的意思，这几个故意为难余欢的女子——不是人。
    “你什么意思？”
    “你竟然骂人！”
    “想仗着成国公府欺负人吗？”
    云舒稍晚了一步赶过来，见状噗嗤笑了出来，众人的视线一时间都向她扫了过来。
    她连忙敛了神色，惊讶道：“诸位小姐这是怎么了？你们也知道，傲青诗词科勉强合格，遣词造句上实在没什么本事，说话只会直来直去的，你们可别介意啊！”
    这话看似是和稀泥，两边各打一棒，但谁听不出她说的“直来直去”四个字是什么意思？
    可她们却不能明着找这句话的毛病，因为人家说了软话，又说了成傲青就是这么个人，让她们不要介意。
    天字班和地字班本就离得近，她们在这里聚集，自然引来众人的微观。
    齐可菲站在稍远的位置，话语却一字不落地传了过来，“以前听云涵说她姐姐嘴利，我还只当她是开玩笑，现在看来果然传言不虚啊。”
    传言不虚……大家一下子就想到这些日子关于纪云舒坠入山崖十余日，出谷时衣衫破碎的传闻。
    毕竟同窗几载，天字班的女学生们即便有什么想法还会掩饰一下，地字班众人不屑的目光已经扫了过来。
    担心的事情果然发生了，云舒正欲开口，余欢却轻轻将傲青拉到一旁，上前与她并肩道：“以往也曾听闻齐大人是个洁身自好的，可在琼林宴上却……由此可见，传言很多时候也是不可靠的。”
    余欢的声音轻柔，可话语却像利箭般刺向齐可菲，让她一下子面色通红，支吾着想要辩解，却是说不出话来。
    比起云舒的传闻，齐元昭和纪云涵在琼林宴上发生的事可是不少人亲眼所见，这比什么流言都更有说服力。
    何况她刚刚还提到纪云涵，想来两人关系也是很好。如此而言，众人不禁开始怀疑，当日到底是被陷害，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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