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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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氏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很快便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是说，推了还能再谈？”
    “对！”纪云涵肯定道：“就说纪云舒面皮薄，怕是高攀才拒了，若是殿下能多体现些诚心，还是很有机会的。”
    这倒未必不是个好办法，既不用再费心去找其他人家，还能拉住康王这条线。看来女儿真是长大了，余氏欣慰道：“你的点子不错，看来娘要仔细挑挑去拒绝的人选。”
    对方毕竟是王爷，这话不能轻不能重，既要表现出拒绝之意，又要留个口子让人再次上门，所以传话的人极为重要。
    余氏这下也不把她当小孩子了，拉着纪云涵细细讨论起来。
    她们一起定好人选和回绝的礼，纪云涵才想起来余氏的身体，有些担忧道：“娘，您之前说不太舒服，可严重？”
    “只是有些火气罢了，”余氏瞧见女儿懂事，比吃什么药都有用，“你不用操心我，在女学好好结交闺秀、修习学业，等结业时一举夺下头筹。”
    结业是在每年三月进行，这是面向全城人开放的盛事，因此在前一年的秋季考核结束后就开始准备了。像纪云涵这样要夺头筹的，更是提前一年半就已经开始练习。
    余氏从小对她悉心培养，从她进女学起更是时时耳提面命，纪云涵自然知道其重要性，“娘放心，我的掌中舞可是独一份，等再多练出几个旋，必然会惊艳众人。”
    “娘知道小涵最出众了，只是缺少展示的机会而已。不过莫要在人前这样说，女子还是要低调谦和些。”
    见她又要开始长篇大论的教导，纪云涵忙起身道：“娘多注意休息，我先回去完成今日的课业了。”
    她迈着小碎步走出屋外，又从门旁探出头道：“齐大哥是此次科举的监考官，过几日我和可菲姐姐要去送他，娘若是有什么想吃的告诉我，女儿买回来孝敬您！”
    余氏脸上的笑意更深，挥了挥手道：“娘想吃什么会差人去买，你那点银子还是留着自己花吧！”
    去往主院的路上，云舒正欲开口，苦玄道：“多谢小施主慷慨借贫僧小佛堂一用，不知还有多久能到？”
    云舒脚下顿了顿，立即又恢复原来的步伐，只是朝冬生悄悄打了个手势，才回道：“大师不必言谢，约摸还有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
    进了小佛堂中，关上院门，苦玄一下子跌坐在蒲团上，“你这丫头怎么才回来，害得为师嘴都说干了。”
    他此时的模样跟刚刚真是判若两人，若不是熟知他的性子，云舒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你还好意思说，怎么不打声招呼就来了？若不是我的丫鬟机灵，此时你还在碧荷院中应付那对母女呢。”
    “我掐着时间呢，若是你再有两刻钟不来寻我，只能说明连自己府上的消息都掌控不了，这么笨不值得我下山相帮。”
    苦玄说完就往腰间摸酒壶，可是那里空空如也，他一拍脑袋，“哎呀，为了装得像些把我的酒壶给那楞小子了，你快派人去旁边巷子把竹跃和马车弄进来。”
    云舒惊讶道：“竹跃怎么会在京城？”
    “等会儿让他自己跟你讲……”苦玄催促道：“快点快点，再没有酒我就渴死了！”
    云舒只好先到门外让春迎去接人，回来时想起他说的帮忙，又问道：“你还没回答我刚刚的问题。”
    “我不是说了吗？下山帮你啊！”苦玄弹起身，绕着屋子走了几圈，“这小佛堂修的不错，以后把耳房留给我住。”
    “帮我？”云舒皱起眉头，“是不是我会遇到什么麻烦？”
    “你不找麻烦，麻烦也会找你的，”苦玄打着禅机，“贪嗔痴为毒根，能灭一切善。”
    从他这里是问不出什么了，不过肯定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不然苦玄不会亲自跑下山。
    云舒换了个话题，“那你做什么去给余氏瞧病，直接让人到女学寻我便是。”
    苦玄白了她一眼，“不怕被人知道你是个和尚的弟子了？也做好打算让人知道你学武的事情了？”
    “嘿嘿，”云舒尴尬地笑了两声，她刚刚只想着拐着弯打探他下山的目的，倒把这茬忘记了，“还是师傅考虑周全，不过您怎么知道我不想让人知道……”
    苦玄抖了抖胡子，“你每次到后山都像做贼似的，我年纪虽大，但眼还没瞎，心更没瞎。”
    她表现的那么明显吗？云舒有些不好意思道：“我不是怕做您的弟子，只是大家对女子行为要求比较严苛……”
    “小姐，人来了，”春迎在门外禀报。
    云舒眼睛一亮，亲自走过去打开门，“快请进来！”
    春迎被她吓了一跳，竹跃也是愣在原地，“纪小姐。”
    “进来说话吧，”云舒轻轻咳了一声，刚刚是有些心急了。
    “师傅，”苦玄闻言却未出声，只留了个背影给她。
    竹跃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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