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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先请。我扶皇母随后。”
大阿哥躬身,不情不愿道:“不敢。主子娘娘先请。”
皇后看他兄弟二人一眼,带着太子率先走出去。其余皇子,以大阿哥为首,列班跟上。
到了昭仁殿外,众嫔妃以沈宛、容妃为首,俱已列班整齐。见皇后来了,齐齐行礼问安。皇后指着太子道:“这是咱们摄政太子。”
众嫔妃面面相觑。还是沈宛最先回过神来,对着太子行礼。贵妃之贵,在某些场合,可以与太子妃相提并论。太子妃身为太子正妻,则与太子位份相当。沈宛这么一行礼,太子不好干站着,抱着十阿哥回礼。十阿哥咿咿呀呀挥着手跟着嗯呐嗯呐。容妃瞧见,对沈宛行事刮目相看,跟着行礼,口称:“摄政太子殿下千岁。”太子又急忙行礼。永和宫跟毓庆宫关系素来不错,更何况,容妃还是海兰珠她干姑姑。
这两位都爽爽快快认了,其余人还有什么话说。就是有话,涉及朝政,她们也不敢说。你当后宫不得干政那牌子是立着好看的?
这边厮见已毕,昭仁殿里,魏德福出来,说万岁爷推拿结束了,请主子娘娘入内。
皇后点头,嘱咐太子带着诸皇子暂且在外等候,对沈宛跟容妃招呼一声,抬脚率先进去。
康熙这会儿好些了,瞧见皇后领着嫔妃们进来,伸出手来,嘴里支支吾吾要说话。皇后几步上前,握住康熙的手,弯腰坐在床沿儿上,带笑道:“万岁爷放心。方才九位王爷方才来过,已经请太子摄政,他们都说会好好辅佐咱大清国,当面跟我保证过了。您安心静养,早日康复才是。”说着,眼泪就溢出眼眶,当着众人的面拿帕子擦了,又握住康熙的手问:“您看,是这会儿就叫咱们大清国太子进来交待交待,嘱咐嘱咐,还是等叫他往后每日按时来报?”
康熙能说什么?他啥都说不出来。皇后瞧着伤心,又是一滴泪掉了下来,哽咽道:“我知道了。从今天起,叫他每天来跟您汇报。”不等康熙表态,转脸指着床前站着的众位嫔妃,问:“太医说,您的龙体得好生照料。我定是要守在一旁,日夜不离的。您再看看,欢喜哪位娘娘陪着?”
哟,这可是个辛苦活儿。底下众嫔妃都看清楚了,康熙如今是嘴歪眼斜、半边儿手脚不能动。还没说两句话呢,口水鼻涕先流了半拉脸。也就是皇后跟他打小儿的情分,还温柔似水拿自己沾了眼泪的帕子擦。底下几位,就是荣妃盛宠十年,如今历经磋磨,早年那股子爱恋已然只剩下灰色的底色。连她都未必有那份耐心伺候。更别提别人。眼看这人都不中用了,还不赶紧想想下一步咋办。绑在这儿什么个什么道理。因此,皇后刚说完,就有僖嫔、平妃不着痕迹往后退了退。宣妃往旁边挪了挪,躲在宜妃身后。惠妃跟荣妃没动,也略低了低头,捏着帕子佯装流泪。宜妃侧头,悄悄露出宣妃半张脸。
康熙只是中风不能动,又不是傻,瞧见妃子们这阵势,刚平顺的心情,就又激动起来。皇后急忙按住,带着三毛子推心揉手,连劝康熙不要激动,于龙体不利。这在闹时,沈宛站出来,对皇后请命,“若主子娘娘不嫌我粗苯,叫我留下来陪您和万岁爷吧。”
皇后见是她,吃了一惊,很不赞同,“这怎么能行?十一阿哥跟十公主还小呢。”
沈宛看一眼容妃,道:“容娘娘帮我照顾着呢。”
皇后看一眼容妃,容妃点头,皇后这才应下,对她道:“你没养过孩子,不知道养儿育女的难处。这么着吧,六公主也大了,又跟着我照顾过十阿哥。我叫她这些日子搬永和宫,给你打打下手。”
容妃忙笑着谢恩,“那可就帮了臣妾大忙了。”皇后摇头,“一家子骨肉,说什么帮不帮的。本该如此。”转脸又问康熙可还满意。
满意?满意个屁!康熙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质疑过皇后的朝堂觉悟。太子摄政,亲王辅政?那帮子老油条子,还不把朕的太子给吃了?你是不是想气死朕,然后享太后的福?瞧你安排的都是什么人?沈宛?小脚娘们儿,走个路一摇三晃,连亲生的孩子都照顾不了的,还指望她伺候朕?不把朕饿死才怪。
康熙更看好容妃。为人沉稳,做事大气。但不行,皇后还指望容妃帮着照顾六公主,顺带叫沈宛无后顾之忧呢。趁这会儿康熙说不出话来,皇后麻利把事儿安排了,说完妃子,又问康熙是否叫儿女们每天来伺候。康熙摆手。皇后会意,只传话去叫公主阿哥每天请安,其余时候该上学上学。这里安排停当,叫平妃近前。
平妃吓一跳,犹豫着从宣妃身后走出来,就听皇后和蔼吩咐,“好妹子,如今我和贵妃都不得空,容妹妹又忙着养孩子,后宫之中,论才干、论家世,就是你了。”平妃笑笑,心道这会儿干活儿了想起我来了。早干嘛去?
皇后接着说,“按理,太子摄政,理应太子妃站出来理事。只是,谁叫咱姐妹命苦,太子尚幼,没娶媳妇。接下来这段日子,辛苦你暂理宫务。替姐姐我,和太子妃管好这个家。成吗?”说着,拉住平妃的手,拍上一拍。
成啊。这有什么不成的?平妃无子,跟八阿哥又因追封良妃卫贵人之死有了嫌隙,就指望太子养老呢。一听是为了外甥媳妇儿,那怎么不成?说到底不还是给太子看好家产,免得叫别个儿给偷拿出去补贴外人。成!平妃松一口气,爽快应下来。
皇后含泪谢过,转脸安抚康熙,“万岁爷放心,都安排齐了。”
康熙心道,你可拉倒吧,就差在我床头当场分遗产了,放心?不如叫我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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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皇后:这一天流的泪,比一年都多。
沈宛:主子娘娘,您袖子里生姜片儿藏好了。我都闻见味儿了。
今天看了一条从法律角度分析最近娱乐圈热搜的文章。看完有感悟:万事都要遵守法律,还有就是,知法懂法守法,是多么重要。嗯,看来我也得买些相关书籍来读读了。就是人太懒,不知道能不能坚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