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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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妃、荣妃专程截了启祥宫的份例送我的。能不好么。”
    耿格格闻言，小心问：“怎么那位肯受这委屈？”容妃摇头，“那谁知道。咱只管隔岸观火，上头问起来，自然有储秀宫、承乾宫应对去。”海兰珠在旁道：“理她们呢。自己人不吃亏就成。”
    容妃与耿格格听见，都瞧着海兰珠笑起来。海兰珠也不觉得窘，立在一旁等着。好容易耿格格笑够了，领了狐狸皮告退。容妃吩咐两个小太监帮着抱着包袱，一直送到神武门外明珠府马车上，这才回转。
    揆叙打翰林院下值，顺道来神武门外接妻子、侄女。见一个大包袱塞进来，揆叙伸手扶耿格格坐下，又看海兰珠坐稳，命车夫驾车回府，方问这是何物。耿格格把永和宫里的话说了。揆叙皱眉，“未必是什么好事。”
    耿格格抿嘴儿笑说：“两宫都在试图拉拢容娘娘，一方面是慈宁宫说话有分量，一方面也是为了借容娘娘撩一撩启祥宫那位新贵妃的锋芒。容娘娘不会有事。只是启祥宫是何态度，就不知道了。”
    揆叙深深看耿格格一眼，耿格格奇了，抬手摸摸脸庞，问：“怎么了？”
    揆叙看海兰珠在车里，不便多说，只道回去再讲。海兰珠道：“二叔别处处把我当小孩儿看。东院儿大小事务，哪件不是我管。”
    揆叙告饶，“知道，大姑娘海涵，这不是在车上，不便仔细说么。”海兰珠哼一声，转头掀了窗帘，透过缝看车外情形。揆叙自知得罪大侄女，只得拿眼去求耿格格。耿格格笑骂一句，“该！叫你瞧不起我们。”到底还是替揆叙给海兰珠赔了不是。
    不一会儿，马车到府。揆叙下车，护着卸了马抬进二门，先扶耿格格下车，再去扶海兰珠，哪知她自己从那边先下了。揆叙夫妻二人又笑又无奈，只得叫丫鬟抱上狐狸皮，跟着进后堂去见明珠夫人觉罗氏。
    明珠这会儿也在，瞧见丫鬟抱着一包袱狐狸皮进来，知道是永和宫送的，便道：“娘娘进项也不多，怎么就都拿回来了。”觉罗氏白他一眼，“我干闺女孝敬我的。你别管。”叫丫鬟收进里屋，过两天做几件大氅穿。
    正说着，性德带着一身寒气进来，觉罗氏瞧他站在门口摘帽子、解披风，问：“外头可是要下雪了？”
    性德进来，行礼道：“起风了，天阴了。估摸着明天要下。”
    觉罗氏点头，跟明珠商量，“过几天是长公主大喜。你去不去？”
    明珠道：“好歹也跟李率泰同殿为臣多年，自是要去的。”觉罗氏就叫人备礼。又嘱咐耿格格到时候先跟着自己去长公主府，安排揆叙一起去。明珠带着性德、揆方先去李率泰府跟李元亮道喜。
    海兰珠在旁道：“二叔跟小李大人都是翰林院当差，他去小李大人府上不是更合适？”
    觉罗氏闻言笑了，“果然大孙女考虑的周全。就按你说的，你三叔陪着咱们去长公主府。你二叔跟你爷爷、你爹去李大人府。”海兰珠笑笑，安静坐在一旁。揆叙与耿格格互相看一眼，各自笑笑摇头，拱手应下。
    一会儿揆方下学，带着两个侄子海富、富格进来，在门口跺脚，“外头下雪粒了。”众人往窗外一瞧，果然，树梢上都有一丝白了。觉罗氏怕一会儿天黑路滑，交待赶紧上饭，叫他们兄弟父子趁热吃完，赶紧各自回去。
    一时饭毕，性德领着兄弟儿女告退。一同出垂花门时，揆叙叫住性德，站在廊下，把今日马车上得罪海兰珠一事给说了。性德闻言大笑，“这丫头。”说完替海兰珠给揆叙赔不是。
    揆叙忙扶了性德胳膊，连说兄长客气，“我拢共就这么一个侄女，只当亲生一般疼爱。只怕她过得不舒坦，哪儿还会跟个孩子计较。”性德闻言，瞧瞧院门口耿格格立等，小心问：“怎么你们成亲这么多年，就没想着去瞧瞧？”
    揆叙看看院外耿格格，一身大红羽缎披风，立在梅下，跟海兰珠小声说话。回过头来，笑答：“随缘吧。”
    性德知道人家夫妻的事儿，即便身为长兄也不好多说，只得扶揆叙一把，兄弟二人出门，各自带人回各自院子。揆方跟上来，问海兰珠：“你进宫可瞧见太子了？”
    海兰珠扭头，“三叔好没道理。我去瞧容姑姑，又不是去毓庆宫。”揆方忙拱手赔礼，“这不是想着可能在路上碰见么。”海兰珠白他一眼不搭理他。性德笑问：“问这做什么？”揆方答：“前几日八阿哥说想看书，我给买回来了。可一直没空去毓庆宫给他。”性德知道八阿哥暂由太子看顾，道：“给我吧。这两天进宫讲学，给你捎过去。”
    揆方闻言，欢欢喜喜谢过长兄，说好一会儿亲自把书送来，告辞回自己院子。性德看弟弟走了，摇头笑笑，带着海兰珠姐弟三人回屋。考较一番海富与富格功课，嘱咐二人别睡太晚，便叫二人回去温书。留下海兰珠一人，问：“你二叔说得罪你了？”
    海兰珠摇头，坐到一边，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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