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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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打扰方老师，一个个见他走过来，不是绕开，就是低头干自己的活。
    “冷吗？”沈芊雯看他的嘴唇冻得还在颤抖，朝他伸出手，捧着他的脸。
    她想，说不定他刚刚低头就是为了不让镜头拍到他在发抖。
    他的脸很冰，但她的手很温暖，而且沈芊雯还用能力给他传递热量，不一会儿，他的发根都要干了。
    方承希抚上她的手背，眼里的冰冷已经被驱散，朝着她弯了弯眼睛，声音有些沙哑，说：“等我。”
    他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到导演身旁，跟他一起看监控器，确定这条过了之后，才去换衣服。
    在原地等他的沈芊雯却并不好过。不知道沈自渡在那头发生了什么，沈芊雯突然眼前一黑，突如其来的晕眩感朝着她的脑袋冲击而来。
    沈芊雯身体摇晃了一下，顺势躺在躺椅上。
    方承希刚换好衣服出来，便看到沈芊雯无力地倒在躺椅上，左手从椅子上垂了下去。
    他还记得上次回家，沈芊雯就是这样垂着一只手给他打招呼的。
    “芊雯？”方承希快步走到她身旁，头发半干，脖子上还搭着一条白色毛巾，在沈芊雯身旁蹲下，伸手去探她的额头。
    沈芊雯按着自己的心脏，那处快得有些不正常。
    “你哪里不舒服？”方承希看出了她的异常，平时这个时候她肯定会催他赶紧回去休息，又怎么会自己在片场就躺下了？
    但是她的体温正常，不冷也不热。
    沈芊雯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沈自渡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就像上次他受伤，她却发烧，并不是完全按着沈自渡受的伤反应的。
    她得在自己身体状况反应在这个世界之前，先找到沈自渡，让他恢复健康。
    “我有点头晕。可能是……出事了。”即便她身体不适，沈芊雯也没有脑子糊涂到对方承希坦白沈自渡的存在。
    就像是，如果方承希知道沈自渡的存在，便会把她看作跟沈自渡一样的灭世机器。
    “什么出事了？哪里出事了？”方承希提起了一口气，心脏悬到了嗓子眼，难道是哪里又要发水灾了？还是地震？现在预警还来得及吗？
    沈芊雯握住他的手腕，“几点了？”
    方承希连忙拿出手机看时间，“凌晨3点16分。”
    沈芊雯算了算时间，上次沈自渡受伤是在晚上，他的伤势严重，才会让她一直发烧，而距离自己发烧醒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反映在世界的地震却是在早上的时候，粗略估算，这个时间差至少有一个小时。
    “得找到他。”沈芊雯说。
    只有找到他才能对症下药，不然就算她用能力帮助沈自渡，也很难准确描述沈自渡的困境。
    方承希听出沈芊雯的语气凝重，像是在说一件非做不可的事情，可是她在这个世界上认识的人不多，是谁能让她如此重视呢？
    难道是她的白月光？只要一想到那个可能，方承希就忍不住带了点委屈和难过。
    即便这样，他依旧不死心，问：“谁？”
    沈芊雯想要坐起身，但是她刚坐起来，眼前就天旋地转，让她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倒去。
    方承希扶住沈芊雯的脑袋，怕她摔着了，眼里是不加掩饰的心疼，即便这样，她还是要去找他吗？
    沈芊雯意识到只靠自己一个人是不可能，终于放弃了，她闭上眼睛躺回去，自暴自弃般地回答他的问题：“你的狂热粉丝。”
    方承希：……？
    而陷入了危险之中的“粉丝”，他像是听到了别人在念叨他，冷不丁地咳嗽了一声，竟然咳出了一手血。
    沈自渡借着月光，看到了自己手上的血，却没有力气去处理了。
    堆放着各种乱七八糟的杂物的小仓库里，只有一个受了伤的男人和跪在他身旁的女孩。
    “哥、哥哥，你会死吗？”身旁的女孩红着眼睛，不敢哭泣，哽咽着小声地询问沈自渡。
    沈自渡抬起右手，意识到自己的手已经被刚刚喷出的鲜血沾满，又放了下去，换成左手，无力地摸了摸她的脑袋。
    “人都是会死的。”
    只不过是早死和晚死的区别而已。
    他竖起食指，抵在她的唇边，说话的声音如同游丝，“别哭，会招来那些人。再等等，等他们都离开，你就按照我刚刚告诉你的那条通道跑。虽然有点臭，但忍忍就好了。”
    “那哥哥你怎么办？”被沈自渡救下的小雅无措地望着他。
    沈自渡嗅到了汽油的味道。
    那些人知道他们暴露了，所以想干脆一把火烧光这里，仿佛只要这里消失了，他们所犯下的罪恶也会连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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