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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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果你害怕我会伤害你，我以后都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现在是凌晨，你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我去住酒店。”
    沈芊雯抿着唇，万万没想到他会是这个反应。
    她想过方承希会挽留自己，她也决定不管方承希怎么挽留，她都不可能松口，可是谁知道他竟然开始收拾东西，还说以后都不会出现在她的面前。
    软刀子扎人最疼。沈芊雯看出了方承希的动作很慢，一点都不像他平时利落的样子，似乎根本就不想走。
    “这是你的房子。要走也是我走。”沈芊雯说。
    方承希顿住了动作，他仰头看向沈芊雯。
    更衣室里亮起的那盏大灯很明亮，像是星光坠入他的眼眸。他的眼眶泛着一点红，像是在努力忍着自己的情绪。
    他从来不会对沈芊雯大吼大叫，就算心里对她有再多的怨气，他也不会发作出来。可就是这样的忍耐，才让别人看了觉得难受。
    “我没有和你说过，这间房子属于我们的婚后共同财产。从来就没有什么你的我的，只有你会分得这么清楚。一直以来，你都没有把我当作你真正的丈夫看待，我以为只要我一直对你好，你早晚能够知道，我是值得你信任的，我能够成为你的家人，你以后在这个世界，就不会孤独了。”
    方承希的话说到最后，脸上的失落任谁都能看得出来，
    沈芊雯攥着掌心，她无名指上还戴着那枚朴素的婚戒。
    “你像是可以随时抽身的样子。可我和你不一样。婚姻的承诺一旦许下了，我就绝不会反悔。或许你到现在还觉得，我是在演戏。是的，我是个演员，我唯一演不好的戏就是现实，我对你，早就假戏成真了。”方承希低下头，一滴眼泪飞快地从他的眼睛里落下。
    他用手背抹去那点湿润，像是觉得丢脸，站起身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沈芊雯沉默着站在原地，好一会儿都没有反应过来。
    他是什么意思？假戏成真？
    更衣室的灯泡闪烁了一下，像是预示着某人不稳定的情绪。
    沈芊雯蹲下身，刚刚他落下的那滴眼泪湿润了他放进行李箱的衬衫，她伸手想去触碰那个深色的圆点，但是鬼使神差般，她在即将触碰到它的时候，停住了动作。
    算了。
    沈芊雯站起身，狠狠踢了行李箱一脚，她虽知道行李箱是无辜的，但行李箱的主人却不一定无辜，乱了她的心神。
    方承希洗净脸，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没有在更衣室里看到她的身影，便转头看向床上鼓起的被子包，压下自己往上扬的唇角，咳嗽一声，变回刚刚的表情。
    “我明天给你做完早餐就走。”他说。
    沈芊雯摸出旁边的枕头，朝着声源丢过去，恶声道：“别得寸进尺！”
    方承希一下子就接住了她丢过来的枕头，弯了弯眼睛。
    他真是爱死了她看破不说破这一点。
    不论人还是神，都渴望温暖，即便是假象也好，只要能骗一辈子的假象，对于他们而言，那就是真相。
    方承希在沈芊雯身旁躺下，两人互相背对着对方，同床却是异梦。
    沈芊雯决定暂时放他一马，天大地大，睡觉最大，明天再找他算账。
    她很快就睡着了。
    方承希听到身旁人绵长的呼吸声，睁开眼睛，感觉到自己还未恢复平静的心脏，难得皱起了眉头，露出疑惑的表情。
    在他说假戏真做的时候，他的心脏跳得很快。
    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两个声音。一个声音说，他在骗沈芊雯，他不会、也不能喜欢上她。因为一旦喜欢上沈芊雯，就不可能再理智地面对她，甚至沈芊雯说出那些扎心的话时，他即便知道她是刀子嘴豆腐心，也会被她伤得鲜血淋漓，而她，只会没心没肺地一笑。
    可是另外一个声音，却像是在拷问他自己：真的吗？他真的一点都没有喜欢她吗？与她相处这么久，每时每刻都在扮演深爱她的丈夫，难道他就没有一分钟，甚至一秒钟，对她有过动心的感觉？
    方承希一闭上眼睛，鼻尖萦绕着沈芊雯最喜欢用的那款沐浴露的香味，耳边是她的呼吸声，脑海里也闪过无数个她。
    她和别人不一样，性格别扭、敏感，说话拐弯抹角，就是不肯说真心话。可是她很善良，她会保护弱小，而且她在行事方面，明明什么都知道，比任何人都要通透，却假装糊涂，比起很多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的人，她可是光明磊落得多。
    真让人又爱又恨。
    次日一早，方承希做了早餐，看着正坐在饭桌上吃早餐，也不肯跟他说话的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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