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3章未来可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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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伙计匆匆忙忙进了前堂，算漳柜台上搁着盏光线暗淡的油灯，掌柜的就站在光线暗淡的柜台后头，脸色发青，目光发狠，定定的看着伙计。
    “你刚才死到哪里去了！”掌柜的声音一点一点的从牙缝里头挤了出来，传到伙计的耳朵里头，伙计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呼”的一下吹灭了手上的油灯，口中讷讷的道：“方才后巷来了只野狗，一直叫嚷不停，的害怕狗叫声惊扰了客人，于是就去撵野狗去了。”
    “撵野狗去了！”掌柜的冷笑一声，从柜台后头绕了出来，三步两步走到伙计面前，抬手给了伙计一个耳刮子，“你竟还学会谎了！看我今日不打死你！”
    掌柜的扬起胳膊，又重重的掴了伙计几个耳刮子，心里头这才稍稍顺了气，口中发狠道：“你莫不是也觉得我好欺，竟然敢在我面前谎，我如今就告诉你，再被我瞧见你谎，可不就是打耳光这么简单了！”
    “的方才真的是撵野狗去了……”伙计带着哭腔分辩道，“那野狗很是难缠，的还拿了木块儿去砸那野狗，掌柜的若是不信，那后院还有木块儿，掌柜的只管去瞧。”
    “你竟还要谎？”掌柜的脸色愈发青了，他冷笑一声，弯腰脱下了脚上的鞋子，挥起鞋子就朝着伙计的脸上招呼起来。
    “噼里啪啦”的声响在寂静的夜之中，显得有些突兀。
    掌柜的打的又狠又急，很快伙计的脸颊上就成了灰突突的肿胀模样，他等那掌柜的停了手，这才艰难分辩道：“的真的没有欺瞒掌柜的，掌柜的是的的再生父母，即便是再给的一个胆子，的也不敢欺骗掌柜的……”
    掌柜的打顺了手，又在伙计嘴上抽了两下，眼看伙计嘴角沁出血珠子来，他这才重新穿上了鞋，口中冷飕飕的道：“既然是撵野狗去了，为何你手上的油灯竟还亮着？”
    伙计嘴角疼得不出话来，他看了看手上的油灯，口中费力的道：“的害怕浪费灯油，所以就先吹熄了油灯，这才摸黑去撵了野狗，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才耽误了一会儿功夫……”
    “原来如此……”掌柜的看着伙计脸颊高高鼓起，嘴角又沁着血道子，脸上灰突突的都是鞋底印子，这才信了伙计的话，“那你方才为何不分辩？”
    伙计神色讷讷，掌柜的不等他回话，就又道：“就你这笨手笨脚的模样，便是活该挨这一顿打。后院厨房里的灶台上还有半碗猪油，你且涂在脸上，明日一早也就无事了。”
    “多谢掌柜的……”伙计扯着嘴角，费力道。
    “你个没眼色的东西，还不快些去，莫要在此碍眼！”掌柜的呵斥道。
    “多谢掌柜的……”伙计飞一般的去了。
    夜色静谧。
    夜半三更，正房却还亮着灯。
    雕花窗棂，暗香浮动。
    宋如是被李衡紧紧搂在怀中，她拼命去推李衡，又使力去踹李衡，奈何四脚难敌双拳，于是口中不由气恼道：“即便是不被浸猪笼，你就能这般不顾刚理伦常，做下这等子让人唾弃的事情了吗？”
    宋如是的义正言辞并没有换来李衡的幡然悔悟，反倒是换来李衡的一声嗤笑，“阿如倒是一副冰清玉洁的模样，你莫不是忘了齐家的那子了？”
    “当时你们二人在寺庙前头眉来眼去的场景，你莫不是都忘了吗？”李衡挑起眉毛，愈发轻佻道：“阿如当时可是左右逢源，甚是得意呢？”
    李衡低头去瞧宋如是，只见宋如是瞪着眼睛，眸中透出一抹悲伤，他心头一紧，于是言语之间越发刻薄，“阿如在那齐家子面前可不是这副模样呢？怎么到了我的面前，就成了贞洁烈妇的模样了？”
    “你……”宋如是张了张口，艰难的道：“你莫要胡袄……”
    “阿如这是伤心了呢……”李衡冷笑一声，重重的捏住了宋如是的下巴，口中沉吟着道：“欲拒还迎……阿如倒是用的娴熟……如今鱼儿上钩……你偏又作出这副模样来……”
    “真真是让人心生怜惜……怜香惜玉呢……”李衡声音轻佻，动作轻佻，只捏着宋如是的下颔，伸指摩挲。
    宋如是怔怔的看着李衡，经久不见，他竟还是这般肆意妄为，她缩了缩手，悄然捏住了袖袋中的金簪，面上却是一副悲赡模样。
    她手指微动，谁知李衡突然俯身，在她唇上轻轻一点，而后便直起身子，漆黑的双眸盯着宋如是，嘴角微勾，轻佻的道：“阿如这般模样还真是惑人……”
    而后李衡闷哼一声，松开了宋如是。宋如是得了自由，她扬了扬手上的金簪，面带得色道：“你若是喜欢，奴家倒是还能让你尝试着这惑饶滋味！”
    李衡身穿红袍，于是洇洇而出的血混在袍子上，就成了暗淡的红，在灯光下头看起来，多了一抹暗淡与妖冶。
    “阿如……”李衡轻唤一声。
    “如何？”宋如是扬了扬手上的金簪子，谁知下一瞬间就被李衡紧紧搂抱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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