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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出浓浓的恨意。
“你！没想到我万毒谷，竟毁在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手上！”
黎清玥并不理他的无能狂怒，她直接拿出注射器，给他打了一针精神松弛剂。
这东西是特工局的秘密药剂，专用来审讯可能有精神暗示的犯人时用的。
有了血鹤的前车之鉴，黎清玥不得不小心。
鬼霄死死瞪着她：
“你对本座做了什么！”
黎清玥冷冷地看着他，并不说话。
没过多久，鬼霄的目光开始涣散，露出一丝极其放松的微笑。
这时黎清玥才开口问道：
“你可知血鹤除了你以外，背后还有主子？”
鬼霄愣愣地看着她，目光又似没有聚焦，缓缓皱起眉：
“血鹤……还有主子？放屁，本座才是他的主子……他哪来的胆子背叛本座……”
看来他对那幕后的殿主一无所知，黎清玥心中有一丝失望，不过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她又问道：
“那你做的这些事，有哪些是血鹤出的主意？”
他的回答十分凌乱，又经常发散，黎清玥花了些时间慢慢引导，终于拼出了一些信息。
鬼霄大约一个月前被偷袭中毒，之后血鹤便告诉了他换血之法，万毒谷便开始到处抓童男童女。
而就在前几天血鹤突然说，有个身中髓阴散之人，得知这边的事，要来抢这一批童男童女，解自己身上的毒！
所以鬼霄才早早做了准备，只待那人出现。
结果就等来了黎清玥，还有那个能控制紫金妖蝶的小姑娘。
黎清玥理出这些信息后，紧紧皱起了眉。
髓阴散……
她问了鬼霄另一个问题：
“你可知那中了髓阴散之人，是谁？”
鬼霄哼了一声，慢悠悠地说道：
“本座如又何得知？髓阴散这等奇毒，本座也只知前代谷主六年前偶然得之……”
他似乎忽然想到什么一样笑了起来：
“呵……呵呵……原来如此，血鹤说的，定是那时中了髓阴散之人……”
黎清玥目光更冷。
萧煌曾说过，他中毒时是十三岁。
如今他还即将弱冠，便是未满二十。
六年前，时间刚好对上。
所以大反派中的毒，果然是出自万毒谷，难怪。
只不过关于那髓阴散，前代谷主所谓的“偶然得之”，现在看来怕也是有人设计。
可到底是什么人，会如此去害一个年仅十三岁的皇子？
这险恶已远超宫斗的程度了吧？
她正思索着，却又听到鬼霄断断续续的声音：
“……竟能活到现在，看来当年那人比本座幸运，成功换血……呵呵呵……”
“可惜啊，髓阴散又岂是换血就能尽解的呢……不过人不人鬼不鬼地强行续命罢了……哈哈哈……”
似有一盆冰冷彻骨的水从头顶浇下，黎清玥呆立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