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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极光徒然了闪现。
整个断界山的战场，都为之一静。
“哗~！”
极光让天地转化为了黎明。
天地间都只剩下了这道光芒。
极光之下就是黑暗。
“这是！”
“元神自爆！”
“是谁！”
“是无相境的强者！”
刘景，银犰，玄夜，囚狰，多宝王猛然转头。
五尊大妖同时睁大了房屋大小的眼睛，看向九婴妖皇与虚渊道人，风寒听山雨所在的虚空战场。
“什么！
“怎么可能！”
“虚渊道人！”
“虚渊道人！
“……”
南云谷，雪邑，玉阳子，脸色一变，瞳孔紧缩。
影组织的两名浑身笼罩在黑甲之中的杀手，也是露出震骇之意。
五名无相境的感应显然比刘景，银犰五头妖兽妖强大的多。
知道是虚渊道人！
“师尊！”
只剩下元神的青玄道人目光震颤，真意混乱。
一脸的不可置信与惊恐！
“蓬~！”
极光一爆。
“轰隆隆隆隆~！”
冲击波猛然一散，十万米之内都被席卷。
天上地下，整个断界山上都被一股元气烈火笼罩。
一股天意威能肆虐八方。
天空翻滚，大地湮灭。
“吼~！
塌陷的虚空深处传来一声痛苦的咆哮。
“轰隆~！”
浑身逆鳞叠加，九尊头颅妖气狰狞的九婴妖皇，撕空裂爆而出。
却是浑身浴血，逆鳞炸裂。
九尊头颅其中三个竟然已经爆头。
血流不止。
生命气息都在流逝。
“虚渊老道，自爆你也杀不了本座！”
“轰~！”
剩下六个头颅的九婴妖皇怒吼苍茫。
击溃了四周汹涌的精神风暴。
“嗡~！”
而四周混乱的天地之力却是忽然凝聚出了一尊白发老者。
正是清虚宗前任宗主，虚渊道人。
但却只是一道精神虚影。
而且还是正在消散的精神虚影。
如同没有源头的残留意志。
就要彻底消散在世间的念头。
只是最后的弥留而已。
“当年我就该抱着必死之心与你同归于尽！”
“可惜、可惜啊！”
虚渊道人的虚影微微一叹。
天地同悲，山河含泪。
如果当年他就自爆，或许就能与九婴妖皇同归于尽。
但可惜没有如果。
刚才不自爆他也要被九婴妖皇击杀、甚至可能被奴役了灵魂。
拼死自爆竟然也只是摧毁了九婴妖皇的三个头颅而已。
以性命为代价，却只是重创了九婴妖皇！
这让虚渊道人无奈、悲凉。
九婴妖皇的强大，的确已经难以镇压。
“虚渊兄！”
灵族强者风寒听山雨脸色悲泣，
不顾自身的伤势，双手结印席卷起一股深邃的真意笼罩在虚渊道人的身上。
但没用。
虚渊道人的虚影还是在逐渐消散。
四周的精神力、残留的意志也在缓缓湮灭。
“师祖！”
“师祖！”
“宗主！”
“师叔祖！”
“……”
清虚宗的一众元神境长老，睁大了骇然的目光，脸色惊恐。
仿佛天塌了一般。
无法想象虚渊道人竟然战死了！
万古存在的清虚宗老宗主，竟然战死！
“师祖！”
灵溪、姬幼薇等一众核心弟子更是脸色苍白。
虚渊道人可是清虚宗的精神支柱！
“师尊！”
而远处的青玄道人声音都在震颤，不敢相信自己的师尊竟然会战死！
“狄岚，我还是没能为你报仇啊。”
虚渊道人带着一丝愧疚与缅怀之色。
仿佛对无极宫的前任宫主狄岚，情深意重。
又像是在死亡之前回放过往的遗憾一般。
可惜残留的意志即将消散。
“青玄，别死了，清虚宗需要你。”
虚渊道人最后鼓励的看了一眼只剩下元神的青玄道人。
“哗~！”
弥留的念头顿时化作无数银光消散。
回归于天地一般。
“师尊！”
青玄道人目光呆滞，眼神空洞的望着无数荧光的虚空。
哪怕已经是无相境的万古存在。
哪怕早已是一宗之主。
但在虚渊道人面前他永远是一个弟子。
一个最被是师尊疼爱的小徒弟！
“该死的畜生啊！”
“轰！”
无尽悲痛的青玄道人脸色狰狞扭曲，浑身散发出一股无尽的仇恨与狰狞的杀意。
无论任何生命，成长的代价似乎都是失去了可以依靠的人才会真正的成为一个大人。
看九婴妖皇的目光只有一股决然之色。
仿佛也要与九婴妖皇同归于尽。
但虚渊道人的最后的话还萦绕在耳边，让青玄道人眼中有了顾忌。
他不是一个人，身后还有百万弟子的清虚宗！
“什么！”
“虚渊、那老家伙、自爆了？”
百公里外被冲击波震散的白云后面，显现出了一艘飞舟。
飞舟上身穿红袍的老者眼中精芒大放。
看着缓缓消散的虚渊道人。
也看到了被毁灭了三颗头颅的九婴妖皇。
“好机会！”
“唰~！”
空间涟漪一荡，红袍老者已经消失不见。
“嗯？”
狰狞咆哮的九婴妖皇却是猛然转头，眼中凶光爆炸。
“红袍老祖！”
看到贯穿虚空而来的身影，九婴妖皇眼眸一缩！
“什么！”
远处的刘景，银犰，玄夜，囚狰，多宝王也是脸色一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