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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回来了?”
“奴婢给小姐请安。”
“小姐回来啦,厨房炖的有您平日里爱喝的汤,奴婢给您送去。”
“见过小姐。”
“主母万安。”
春花秋月跟在后面,听了一路的请安问礼,虽惊诧但也在情理之中,只是这最后一句,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秋月杏眼一瞪,伸手扯住了那请安的侍女,“你怎么回事!我们家小姐还是未出阁的女儿家呢,休要胡言乱语,攀扯我家小姐清白!”
宁王府一众下人见状,纷纷愣在了原处,倒也不是生气,就是觉得吧……
这将军府的人说话就是硬气!
跟他们家未来主母是一个路子,嗯,不错。
被她扯住的侍女也不慌,嘴角一咧回了个温婉可人的笑,忙道。
“姑娘莫要生气,怪我嘴快,忘了王爷的吩咐,不能提前叫出口。”
秋月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口气憋住就要继续掰扯,春花见状连忙拉住她,抬脸赔笑道,“她从小便脑袋不灵光,若有得罪处,还望姑娘见谅。”
小侍女闻言,忙不迭的福了福身,“唉,姑娘哪里话,主子说了,往后都是一家人,莫要见外才是。”
“你!”秋月气的恨不能一口血喷她脸上,怪不得外头的人都说宁王不要脸,果然是有其主必有其仆!
“你少说两句,这里是宁王府。”春花一手将她拉到身后,低声斥了句,再抬头便傻眼了。
她们家小姐把她们落这儿了……
王府后院,湖绿草青,自花树上落下的碎花随着风往府邸深处游荡。
慕南轻车熟路的来到了穆宁的院子,还未走进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声音。
“给本王捡回来。”
“王爷,对待灵犬要有耐心,要温和的下命令。”
“咳咳。”
“青梅,本王命令你去给本王捡回来。”
“噗——”慕南听着这放轻柔的语气,没忍住笑了出来。
无论他经历了什么,少年心性总是在的。
穆宁耳尖一动,捕捉到了外面响起的低笑,不禁俊脸一红,整个人随之严肃了起来。
众人看到他变脸,不约而同的屏住呼吸退到了一边,生怕自己惹到这位活阎王。只有那傻狗不懂得看人脸色,衔起来地上的球,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朝他拱了过去。
慕南进门时,看到的刚好是青梅差点将他拱翻的一幕,好不容易冷下的脸瞬间绷不住了。
她笑的蹲到了地上,头上的珠钗步摇在太阳下折射出耀眼的光,与她身上的淡紫色衣衫相应和,愈发衬得她发如乌木肤色胜雪。
“小姐!”
青桃眼尖,第一个看见她,再者便是青梅,看到她之后什么也不顾了,撒开蹄子就冲了过来。
慕南心中咯噔一响,就当她以为自己要被撞翻的时候,一只大手将她拎了起来。
“也是个人,长了两条腿儿,就不会往边儿上躲躲?”
男子的声音从脑后传来,因为被人提着衣领,所以慕南只看到了他脚上的暗金云纹靴。
“司辰星,放开她。”穆宁看到这一幕,脸上顿时如抹了灰一般黑。
这是司家四公子,已经死皮赖脸在他府上住了有些时日了,要不是可怜镇国公被他们兄弟五个吃穷,他肯定一早就把他轰出去了,哪儿还能容他姓司的欺负他的人。
“哟,八字儿还没一撇呢,就开始护犊子了。”司辰星说着将人撒开,蹲下给青梅顺毛的同时回头打量了一下这个传说中的慕南。
他奉命巡视江北的途中便听说过这位慕小姐的大名,传闻不如一见,果然生的好看,可惜没有脑子,眼睛也不太好使。
否则怎么会看上穆宁这个没心的活阎王?
“过来。”穆宁冷冷斜了他一眼,没有作声,转而冲慕南抬了抬手。
有外人在时慕南一向会给足他面子,见司辰星在侧,她也不好发作这厮偷狗的事,抬步走到了他身侧。
他今日穿了袭白色云锦绣紫竹的衣裳,俊美非凡,只是裙摆处和他身下的轮椅上印了几只沾了泥的蹄印。
两人站在一处,司辰星打眼瞧着,竟觉得他们出奇的相配,恍若天生一对。
“这是镇国公家四公子司辰星。”穆宁说着碰了碰她的手背,慕南收到他的示意,遂福了福身,见礼道,“见过司四公子。”
司辰星不慌不忙的拱了拱手,依旧是一幅嬉皮笑脸的模样,“二小姐有礼。”
“我奉命巡视江北,前些时日不在京中,二小姐没见过我。”
慕南微微抽了下嘴角,这人怕不是个话痨,还是自来熟的那种,不过这话都递到嘴边儿了,她也不能装作听不到。
“令弟与四公子容貌相仿,接触多了,如今见到四公子,也不觉眼生。”
穆宁闻言,眼角不禁跳了一下,她来了不先问他近日状况就罢了,竟然还敢当着他的面问司南星那个病秧子。
他哀怨的垂下眼皮,缓缓将手放到了心口处,有气无力的咳了起来。
还在说话的两人同时被这一幕吓到了,尤其是司辰星,在看到这幕后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
他只知道穆宁身子骨不好,年少遇刺后落下的病根不少,现下见他咳嗽,自是紧张的不成样子。
相比司辰星,慕南冷静多了,也不避人,揪着他的领子亲了一口,亲罢擦了擦嘴,“好了吗?”
“好了。”
穆宁摸了下唇角,还残留着她今日所擦的口脂的香甜。
司辰星在原地愣了半天,回神后揉了揉眼睛,不知为何有点不舒服,似是被什么东西给闪到了。
他又看了看边上候着的下人,只见他们面色如常,似是这种事经常发生一般。
司辰星转了转眼睛,试探着开口,“慕休寄他……知道吗?”
“如此大事,怎能不知。”穆宁斜了他一眼,以为他在问慕家收慕南入族谱一事。
司辰星抓了抓头发,只觉得自己被雷劈了一道,他隐约记得,慕休寄前些时日传来的书信中还提及过慕南。
说若是合适,便与她一同孝敬慕老爷子和慕将军夫妇,是这个意思吗?还是他会错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