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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撂到自己腿上的腰牌,扬泗河想起了在河边和宴塞给他的那块,连忙从怀里掏了出来。
他先是看了看将军府的腰牌,吞了口口水,然后又看了看宁王的腰牌,又吞了口口水。
想起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扬泗河不争气的腿软了,“真是顶了天儿的贵人啊。”
穆宁一路南下,去了金陵金家。
“穆宁!”一道明晃晃的身影在码头上奋力挥舞着手臂,嘴里呼喊着船上人的名字。
星影将穆宁推到甲板上,看着岸上的人沉思了一下,开口道,“主子,以金小公子的性子不如……”
“本王自有安排。”穆宁抬了下手,面容沉静。
待到船只靠岸后,金九云瞬间冲了过去,“慕南呢?快让我看看她长什么样子!”
“诶诶诶金小公子,您慢着点脚步,别把船踢翻了。”黎池见他冲过来,慌忙上前拦下,船未停好,这样踩踏很容易翻船。
金九云早在上次就想见见位传说中的慕二小姐了,只不过当时受了伤,直接被星影送回了金陵,如今得此机会,他自是激动,“船翻不了了,你快点让开,我去看看慕南。”
“路上遇了些事情,她走陆路,要晚些时日才能到,你若闲着,不妨替本王去接接她,以尽你这地主之谊,如何?”穆宁坐在轮椅上,被人抬着运到了岸上。
金九云歪了歪脖子,后立刻追了过去,“你信上不是说你们一同来的吗?你怎的将人半路扔了。”
“你回去收拾一下,本王路上疲惫,你替我去接她。”穆宁说完打了个哈欠,不知为何,他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将金九云调出去后,穆宁立刻着手,以雷霆万钧之势而下,斩杀了罢政及扇动百姓暴乱的二十三位官员,抄家流放,斩首示众。
此事一出,天下震惊。
京城国师府,耶丽华直接将来传信的人踹到了地上,她深吸了一口气,心中杀意横生,“好他个穆宁,好他个宁王殿下!”
一口气杀了她二十三位亲信,好大的手笔。
“大人息怒!”
屋中所有人在她起身时便跪到了地上,瑟瑟发抖的着准备从承受主子的怒气。
耶丽华沉下眼睛扫了扫地上跪着人,冲殿外的侍卫挥了挥手,“带下去。”
待屋中侍人都被拖下去了之后,一道披着黑色斗篷看不清面容的人出现在了她身后,声音宛如破锣般难听,还露着风,“大人。”
“你来的正好,传我命令,全力截杀慕南。”耶丽华说完拂了下袖子,坐回小榻上后,她从玉盘中捏了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还有江南那边,让他们不必再等了。”
她要亲眼看着穆宁心灰意冷,痛不欲生!
……
一队人马在路上疾驰而过,慕南倒在小榻上昏昏欲睡,连着坐了这多日的马车,她有点头晕。
“什么人!”
忽然,修羽怒斥的声音传进了马车,眨眼间,就连空气中都充满了杀意。
慕南坐起来将鞋穿上,撩开锦帘看了看外面将她们团团包围住的人,乌泱泱的一大片,数都数不过来。
看着他们一个个手上戴着的扳指,她控制不住的抽了下嘴角,耶丽华是疯了吗?
耶丽华可不就是疯了,那些亲信是她花了多少心血才养起来的,穆宁说杀就给杀了,一点提醒都没有,换谁谁不疯?
扬泗河惺忪着睡眼探头往外看了一眼,然后迅速缩了回来,满目惊恐的看向司辰星,“你们到底得罪了哪路神仙啊?这都是第几波来杀你们的了。”
“我怎么知道。”司辰星还没开始担心,反正有穆宁的人在,他死不了。
厮杀声很快响了起来,但由于杀手太多,他们的人有些撑不住,慕南拔出落尘,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看到冲进人群的身影,修羽急了,“小姐,你回车上,这里有属下们就够了!”
就在他说完,几道手执弯刀的身影从树上跳下,直接劈开了慕南刚刚走下的马车,马车四裂,木屑飞溅。
和宴见状,神色大变之余将司辰星及扬泗河从后面的马车上拽了下来。
“我去。”司辰星看到这阵仗也吓蒙了,他也是经过刺杀的人,但像这样儿阵仗的他还是头一回见。
“保护小姐和四公子!”修羽边说边从怀中掏出了一枚信号弹放了出去,这么多人,他们硬拼肯定是不行的。
好在这些人黑巾覆面,只是暗卫而非死士。
“往水边走!”慕南三尺青锋握在手,生生杀出了一条路来。
修羽见状,将腰间的信号弹分给了身边人一人一个,手下同样杀出了一条路,“分开走!”
“也好!”慕南看着越来越多的杀手赶到,咬牙抓住了司辰星的胳膊,“跟我走!”
扬泗河则被和宴同修羽带向了另一条路,他一度挣扎着想虽慕南去,挨了修羽一巴掌后便老实了。
分散后仍有大部分人追着慕南而来,她扭头看了眼越追越近的人,将司辰星推到了另一条隐晦的小路上,“你先走!”
“开什么玩笑,要走一起走!”司辰星不说自己与穆宁的交情,就是他自己与慕南的交情,他都不会抛下她离开。
见他不动,慕南咬牙切齿的往他屁股上踹了一脚,“你不会,留在这里只是累赘,你先往河边走,我解决了他们便去寻你。”
见他仍是不动,慕南急的大吼了一声,“你再等下去咱们都走不了!”
“我在河边等你。”司辰星握紧拳头,深深看了她一眼后才从小路上离开。
慕南拦在路前,杀了两个追上来的人后,跑向了大路。
紧随而来的杀手看着慕南的背影,指了两个人去追司辰星,剩下的全追往了慕南所去的方向。
司辰星跑到河边被人追上,左肩和腰上各受了一刀,走投无路之下跳进了湍急的江水中。
看着他的身影在水中消失,一个黑衣人拉下了蒙面用的面巾,“那是四家司公子,主子没让咱们杀他。”
“他受了伤定不会善罢甘休,一不做二不休杀了吧。”另一人看着江水,往天上放了颗信号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