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dingdian666.com)更新快,无弹窗!
白青岑这段时日很是郁闷,慕南不知做什么去了,她每每递帖,都不见回音。
“你想什么呢?这般出神。”坐在她身前制香的林清婉轻笑了一声,将盖子放到了香炉上。
“没什么。”白青岑回过神来,摇了摇头。
坐在她们身边的另外两名少女也跟着笑了笑,其中一名穿着绿色衣裙少女放下手中的东西,往前凑了凑,“诶,你们听说了吗?那位将军府的二小姐谱儿可大着呢。”
“椒阳郡主亲自下帖邀她吃茶,她连个面儿都没露就给拒了。”
“是吗?”另一名穿着浅黄衫裙的女子撇了撇嘴,“蒋芸苓,你可别乱说了,毕竟这事儿人家椒阳郡主都没说什么。”
蒋芸苓无趣的甩了甩手,嘁了一声,又不是她说的,满京城的人都知道。
“落笙,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脾性,且让她说来听听,这儿又没有旁人。”林清婉笑着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太后前些日子得了风寒,她留在宫中服侍多日,已许久没听到过这位慕二小姐的信儿了。
“还是清婉姐姐懂我。”蒋芸苓嘻嘻一笑,又凑了上去,“你们或许还不知道,但我已经听父亲说了,皇后和德妃,很是中意她呢。”
“哦?”余洛笙也来了兴致,她只听闻这慕二小姐与宁王殿下走的亲近,却没听说过这些,要知道,宁王殿下与宫中的娘娘不合,是众所周知的秘密。
看着她们脸上的好奇,蒋芸苓颇为自得的笑了一声,“你们还不知道吧,据说皇后娘娘自宫宴上见过那位慕二小姐之后,就很是喜欢,只不过碍于她当时的身份实在不入眼,才没说什么。”
“现在可不同了,人家飞上枝头,摇身一变成了将军府的嫡小姐,皇后啊,更是中意了呢。”
林清婉没有说话,悄声斜了与她对立而坐的人一眼,笑了笑,“怎么说?可是皇后娘娘有意为瑞王殿下娶妃了?”
“怎么可能!”蒋芸苓面上的表情立刻变了,她唰的站起身,带翻了身前的杯子,茶水溅了一地。
她胡乱擦了两下,急急解释道,“皇后娘娘怎么可能会让瑞王殿下纳一个将军府的继女为妃。”
余洛笙眼角不由得跳了一下,放下了手中的果干,“那……便是有意于贤王殿下了?”
“我说你们一个个是不是傻啊?相中她的可是宁王殿下。”蒋芸苓翻了个白眼,嗤笑了一声,“这要说起来,就是咱们皇后娘娘的一番苦心了,宁王殿下不敬皇后娘娘是咱们都看在眼里的。”
“可即便这样,皇后娘娘啊都愿意不计前嫌,成全他们这一对儿苦命鸳鸯呢。”
林清婉听完这话便轻笑了起来,若说她前些时日还有些担心宁王与慕南的事,毕竟当时传的满城风雨,她不得不信,可是现在,她放心了。
正如蒋芸苓所说,皇后娘娘与宁王殿下不合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也就是说,若皇后娘娘想让慕南嫁入宁王府,那么,无论宁王殿下之前与之是否有过什么,也断不会点头。
……
“大人,按理说慕休寄受伤,将军府不应该什么动静都没有啊。”穿着不似中原衣物的男子眉头紧皱,亦步亦趋的跟在耶丽华身后。
耶丽华依旧披着红的似血的衣衫,赤足踩在湖水里,她喜欢这干净透明的东西。
“大人,会不会是慕家有诈。”男子不死心的又问了一句,慕休寄受伤已有二十多天了,可这慕家却什么动静都没有。
“树欲静而风不止。”耶丽华勾起唇角笑了笑,扬了扬手,“你去查查那位慕二小姐现在何处。”
“是!”
……
“公子,太阳都快下山了,咱回去吧。”黎池无奈的看着躺椅上的人,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开口劝了。
“不急,这不是还有太阳呢吗?”慕南坐起来伸了个懒腰,看了看天边的太阳后又躺了回去。
她思念穆宁,现在只想快些为芯片充能,治好慕休寄的身子,回京。
“你要是觉着在这儿不舒服,就去给我煮碗面条吧,我饿了。”慕南摆了摆手,知道将这一个整日在江湖上厮杀的人捆在身边有多残忍,所以她更得快些为芯片充能,放他回去了。
慕休寄受伤的折子不断的发上去,最后却都跟石沉大海一般,音信全无。
因为这件事秦淮一连头疼了好几日,慕休寄的受伤的消息瞒得了一时哪能瞒得了一世,虽然他那日将引慕休寄入圈套的人马尽数俘获,可近来西北贼人一直挑衅,不知是否觉察到了什么蛛丝马迹。
“你就一点都不担心?”看着坐在案前处理军中事物的人,秦淮头疼的更厉害了,不知道是他的这位将军心太大,还是他根本没想到这件事的后果。
“担心有什么用。”慕休寄放下手心的笔,扬起嘴角伸了个懒腰,他把边关守好就是了,至于京城,穆宁没死,就不会出事。
……
“王爷,边关递上来的折子,入了江南地带,便都没了。”星影将密函呈上的同时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书信。
穆宁看完密函上的内容后,脸色逐渐阴沉了下来,边关所有的折子,全都被扣到了江南,江南一带的官员除了大节庆和宣召外不能入京,那块地方又极为富庶,就连司南星在信中都不免提到这点。
可谓是山高皇帝远。
他捏了捏眉心,打开了信封,在目光触及信纸上的那一行梅花小楷后,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柔和了下来。
相思一夜情多少,地角天涯未是长。
她想他了。
“备马。”
星影:“??”
“王爷……”
“将御风牵来。”穆宁说完起身去了内室,再出来时,已经换上了素色便装。
她说相思一夜情多少,地角天涯未是长。
为着她心中的思念,区区边关之遥,岂能算远?
夜深月高草露浓,白马踏泥似燕匆。
皇城外,看着马背上疾驰而去的身影,修羽叹了口气,只希望慕小姐往后看在他家王爷轻骑千里的份儿上,以后别老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