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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穆宁点了下头,本想吩咐秋月取水梳洗的,但看到闻谘渊的眼睛一直黏在秋月身上时便打消了这个念头,“你是闻家那位公子?”
“闻家闻谘渊见过宁王殿下,宁王殿下万安。”闻谘渊后退一步,行了个大礼。
纵使如今的闻家富庶一方,但商人终是低贱。
穆宁先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而后才抬手,“免礼。”
“谢宁王殿下。”谢过礼后,闻谘渊恭恭敬敬的起身。
他这般懂礼数,穆宁也不想多究这两人的事,伸了个懒腰后,推开了房门。
“殿下莫要……”秋月见状,连忙上前拦他,却仍是慢了一步,刚好撞见抱着木盒从白青岑处出来的司辰星夫妇。
当看到推门而出的人后,司辰星的表情瞬间变了,他将盒子交给任忘忧,后上前围着穆宁转了一圈,举起手指道,“你怎么在这里?”
“本王还好奇你们夫妇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呢。”穆宁说着,眯起眼睛扫了扫任忘忧怀中的盒子,扬了下唇角,“怀里抱的什么?”
“没什么,一点小东西罢了。”司辰星往后一步,严严实实的挡住了任忘忧的身形,“话说,你为何在慕南房中?”
慕休寄可不止找了他三哥一人看着慕南,估摸着与他交好的除了这皇室三兄弟外,那厮都托付了一遍。
“我来寻她,结果不巧,她去找你三哥喝茶了。”穆宁话音落下,拍了拍额头,继而笑道,“差点忘了,本王来时,好像看到南星从白二小姐房中出来,也不知是不是本王眼花了。”
“哈哈哈定是你眼花了!”闻言,司辰星打着哈哈笑了起来,暗里却有些想冲过去将自己那弟弟按在地上摩擦的冲动,怪不得!他就说怎么瞧着白青岑屋中那枚香包那么眼熟。
将他的神情收入眼中后,穆宁轻笑着拂袖离开了此处。
……
“我问你们,如果你在山上,遇到一只凶猛无比的老虎,而你又不会功夫,该怎么办?”
众人赏花累了,坐着无聊,慕南便响起了前世看过的笑话和一些脑筋急转弯,此时用来解闷儿刚刚好。
“怎么办?”路泽南揣着双臂想了想,给出了一个将近白痴般的回答,“跑咯,死命跑,不要回头!”
“好了,你已经死了。”听完他的回答,慕南就拿起粘好明胶的纸条往他脸上粘了一个。
穆贤也想不出,索性随便给了一个答案,“装死?”
“no……不不不,装死是用来对付黑熊的,答案错误,把脸伸过来。”慕南拿起纸条,将魔爪伸向了懵懂呆愣的小少年。
眼瞧着轮到司九钦回答了,他却也想不出答案,她连出几题,答案都是另辟蹊径,与常人不同,这道题的答案显然也不一样,所以他便伸手倒了杯酒,“我自罚一杯,你且说答案吧。”
“噗……”慕南却先笑了起来,待她笑够后,才板起脸极为严肃的说出答案。
“若你在深山遇到老虎,自己又不会功夫,那么,你便噗通跪到老虎身前,边往地上磕头边叫爹。”
路泽南的脸皱到了一处,“这是为何?”
“因为……虎毒不食子啊。”慕南说完,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嗤——”
众人听到这个答案后愣了些许,然后便笑作了一团,就连最为冷静的北云别都没忍住,他打开扇子遮住脸,抖动的肩膀却出卖了他此时的心情。
“虎毒不食子,你、你真是……亏你也想得出来。”白青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今日是她自记事以来笑的最多的一日,也不知慕南从何处寻来了的这些道理,真真儿是笑死个人了。
“再来一个。”北念慈也格外开心,这里的人有趣,她更不想回西北了。
“好,我想想。”慕南托着下巴思考了片刻,缓缓道,“有一日司九钦,司辰星和司南星去山上赛马,忽然,司辰星的马失控冲向了悬崖。”
“司南星就说,四哥!你快勒马!”
“司九钦也说,四弟,你快勒马!”
“而司辰星却说,我不快乐!”
众人愣了许久,最后竟是穆瑞先反应了过来,拍着桌子直擦眼角涌出的泪花,“真不知道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哈哈哈!”
“咳咳,博君一笑,博君一笑罢了。”慕南说完,拿起一颗蜜橘慢条斯理的剥了起来,而旁边众人却在询问了穆瑞之后才反应过来,又是一片欢声笑语。
眼瞅着抬眼升到了南边,茶喝到这里也差不多该散了。
然北念慈却觉得意犹未尽,便在众人起身时叫住了慕南,“慕二小姐!你、你今天下午要做什么?”
慕南顿住脚步想了想,似乎还真没什么要做的事,便伸了个懒腰,“自古人生何其乐,偷得浮生半日闲。”
“好一个偷得浮生半日闲。”本来已经往前走了几步的北云别,在听到此句后,又拐了回来,“早听闻慕二小姐才情出众,却是百闻不得一见啊。”
“二王子谬赞了。”慕南已经不想解释这些诗句的出处了,反正她说了,也没人相信,倒不如当是老天爷开给自己的金手指罢。
“二小姐若不嫌叨扰,我想与你一同用午膳,不知二小姐意下如何?”北念慈当真是闷坏了,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有趣的人,她可不想就这样放走了。
慕南先是往白青岑处看了一眼,待其点头后才开口,“怎会,公主不嫌弃我那处茶饭粗陋便是万幸了。”
……
“我听说,你未与宁王殿下定亲时,曾偷偷翻到宁王府窥了他沐浴?”北念慈一脸好奇的问着她还在西北时就听到过的传言。
“我那只是迷路后被人诓了而已。”慕南嘴角狂抽了一通,慌忙放下筷子解释。
“我还听说,你之后又有一次偷偷爬进宁王府,不光非礼了宁王殿下还扒了他衣裳?这可是真的?”北念慈更加好奇了,而且她总觉得,慕南是干得出这样事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