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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宁!”
“穆宁——”
“宁宁——”
“呕——穆宁——”
听到府外那逐渐凄厉的吼声后,管家匆忙披上外衣便冲出了房门。
“哎呦我的老天爷!”当看清那人的脸后,管家连忙迎了过去,“二小姐,怎么醉成这样啊?”
此时府上的侍女也都闻声赶了出来,有两个机灵的连忙上前,左右搀住了她的胳膊,“管家,二小姐怕是寻王爷来了,可是王爷不在府上啊。”
“不在府上?”慕南抬起耷拉到胸前的脑袋,眯着眼睛往四周看了看,“去哪儿了?”
“这……”老管家犹豫了一下,“王爷自去了沁园,就没回来。”
“费劲!”慕南撇了撇嘴,然后放出了腰间的信号弹,当信号弹在京城的夜空乍响时,所有在京城的人都赶了过来。
当人在宁王府门前哗啦啦跪了几排的时候,侍女正在哄坐在太师椅上的慕南喝醒酒汤,“小姐,人都来了,您先喝两口,再吩咐他们做事。”
慕南此时正在犯浑的劲儿上,哪里听得进话,素手一挥,将那醒酒汤打到了地上,而后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指着底下的人道。
“报数!”
“一!”
“二!”
主子醉酒,底下人不敢不顺着她,从第一人开始报,竟来了五十余人。
听他们报完数后,慕南又挥了挥手,然后打了个酒嗝,“你们!兵分三路,去把穆宁,星影,修羽,都给我绑回来!”
别以为她不知道,穆宁近些日子带着星影修羽,瞒着她不知道捣鼓什么东西,整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连个影子都逮不到。
“是!”
随着她一声令下,底下的人瞬间如鸟兽般四散而开,抓人去了。
……
“哥,咱们真的要绑修羽大人吗?”
月色朦胧中,几道身影飞快的闪进了城中的某座院子。
“主母的命令,如同主子。”为首之人头也不回的说道。
“我自然知晓,只是……”先前说话的人犹豫了一下,“只是咱们怕不是修大人对手啊。”
“咱们人多,不碍事。”为首之人舔了舔嘴唇,拿出了腰间的骂声,“等下你们听我的命令,只要我一出声,你们按住修大人的手脚,然后把他绑起来。”
“真的行吗?”后人还有些犹豫,接着就被人当头拍了一巴掌,“再废话,就你拿绳子!”
此话一出,空气都安静了下来,于是接下来的过程就顺利多了。
修羽睡梦中察觉到外面有异响,结果刚睁开眼,就被人按住了手脚,接着便被人拿绳子从五花大绑的捆了起来。
并且捆了三遍!
看着这几道熟悉的身影,修羽不敢置信的瞪了瞪眼睛,“银一!你他娘疯了!敢带着这几个小兔崽来绑我!”
银一正是那为首之人,他笑着搓了搓手,“咱也是听主母的命令行事,你就别挣扎了!”
“什么鬼!”修羽试着挣扎了一下,然后放弃了,这小子真是看的起他,两根手指粗的麻绳,还用了三根!
等他能动弹了,一定将他吊起来抽!
“哎呀修羽大人!你就省省吧,主母发话,咱们的人不光绑了你,估计此时,主子也跟你一样!”银三又往他手上加了根绳子系成死结后,跟身边的人一起将他抬了起来。
在听完他的话后,修羽就已经放弃挣扎了,主母发话,主子都绑了,他又能怎样!
与此同时,星影那边也是同样的状况,他刚从万花楼回来,被褥还没暖热就被人掀了。
“十三?”他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冷静的,“你不想活了,绑我?”
“唉,咱也没办法。”穿着黑衣面容俊俏的少年在他身上麻溜的绑了个漂亮的结结,打了个响指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抗走!”
想比起这两边的顺利,另外三队算是遇上了难题。
拿着锦带的男子站在月下,有些发愁的看着那边打得不可开交的三兄弟,几次试图插嘴都被人骂了回来。
“不管了……”一刻钟后,他一咬牙,拿着锦带冲了过去,以掩耳不及盗铃之势将自己主子拖了出来并迅速地绑到了轮椅上。
穆宁:“……”
“王爷,得罪了!”男子说完,冲身后的人一挥手,然后抬起轮椅便跃出了围墙。
看着被带走的人,穆瑞擦了擦头上的汗和嘴角的血,“你们是穆宁的人?叫什么?”
“回瑞王殿下的话,属下朱雀,正是主子身边的人。”朱雀将剩下的那根锦带收好后,冲气喘吁吁的两人拱了拱手。
“你们疯啦?”穆贤拿着扇子猛扇了一通,然后冲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怪事年年有,可是今日特别多!
朱雀闻言,无奈的摇了摇头,“属下还要回去复命,便先告退了。”
若此时不回去当着主母的面上将话说清楚,他就死定了,以他们家主子那记仇的性子,日后定然不会叫他好过。
此时的宁王府内,灯火通明,三个被绑的人齐刷刷的‘摆’在慕南面前,众人都老老实实一言不发的等着她酒劲儿过去。
穆宁虽是才回来,但只闻闻她身上的酒味儿就想明白了,不禁咳了一声,“怎么回事?”
跟在慕南身边的侍卫现身,省去郁以安的那部分后,将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郁以安的事事关重大,不能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得私下禀报。
穆宁想揉揉太阳穴,却被人帮着手脚,根本动不了,不由得叹了口气,“回府再说。”
“是!”
“把那人从哪儿来的送回哪儿去。”
吩咐好前面的事后,朱雀又往暗处看了一眼,平白让他看了这么久的戏。
回到王府后,穆宁直接撑开锦带,起身后长臂一揽,将趴在太师椅上昏昏欲睡的捞进了怀里。
“放肆……”
感受到有人抱起自己,慕南强撑着睁开了眼睛,音调软绵绵的,勾的人心中发痒。
“醉成这样,可有什么想说的么?”穆宁将她抱回房中,而后将人扔到了床榻上,俯身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