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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雨中相拥的一幕让闻谘渊身边的随从文桐和来寻人的伶儿吓傻了,两人反应过来后,各自抓住了其中一人的胳膊拉了回来。
“秋月姐姐,你、你这是要问罪的呀!”伶儿吓的脸色惨白,在宫中,宫女勾引主子便是死罪,即便秋月是将军府的侍女,但身在行宫,便要遵从行宫的规矩。
“公子,您、这事儿要是让夫人和海兰姑娘知道了,一定会闹起来的。”文桐撑着伞挡在两人中间,语无伦次的说道,无论这姑娘是什么人,但他家公子已经与海兰姑娘定亲了,海兰姑娘那般好,他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公子做傻事。
听到文桐话里的名字后,闻谘渊的眸间的光暗了下来,单他掩饰的很好,并未叫旁人看出异样,他抬手抓住秋月的胳膊,温声开口,“今日相逢太过仓促,你住在何处,可是在将军府二小姐身边当差?”
秋月先是怔怔的看了眼他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而后才艰难开口。
“是。”
“好,今日雨大,你先回去换身衣服,待到明日天好了,我再去寻你。”说完,闻谘渊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她的手臂,相逢便是好的。
见秋月还有些不舍,伶儿拽了拽她的手,急急开口,“好姐姐,来日方长,咱们快些回去吧,再迟小姐怕就要担心了。”
“好,谘渊哥哥,我、我先走了。”秋月福了福身,又看了他一眼后,才挪动步子。
而那道身影,却是在雨中站了许久,直到再也看不到她的身影后,才转身。
“公子,您与那位姑娘虽是旧识,但如今身份有别,您可不能……”看着自家公子的神色,文桐忽然心疼了起来,他是这几年才来到闻家的,所以对他们家公子以前的事了解的并不多。
不过瞧着他家公子与那位姑娘的样子,怕是……有些前缘在。
闻谘渊此时的脸色又恢复了温煦的模样,他弯身捡起地上的伞后,轻轻斜了一眼,“今日之事,不准告诉爹娘。”
“是。”文桐连忙点头,他家公子的脾性他还是了解的,虽然看着温和不像有脾气,其实骨子里倔着呢,就拿公子跟海兰姑娘的婚事来说,若非夫人以死相逼,公子断不会点头。
“伶儿。”
回去的路上,秋月忽然开口。
“秋月姐姐放心,伶儿今日什么都没看到。”伶儿知晓她的意思,便赶在她开口前说了出来。
……
“怎么淋成了这幅样子,还不快进来。”
焦急守在廊下的春花看到宫门口的两道身影,连忙撑伞跑了过去,虽然秋月还没说话,可她已经从她脸上看出了不对劲,因着有伶儿在,便没多问。
“我不熟悉到膳房的路,走失了,幸好伶儿寻了过去,否则,我今夜肯定要冻死了。”秋月说着将冻的冰凉的手往春花脸上探了探,一如既往的爱开玩笑。
“啊——”春花被冰的一激灵,连忙将她的爪子拍到了一边,“阿弥陀佛,看你还有心思开玩笑,便知是老天爷对你开恩了,否则真该叫你冻死在外面。”
说完,她抿嘴笑了笑,“你快些进去洗个热水澡,我去回禀小姐,你不回来,小姐担心坏了呢。”
“是,你帮我跟小姐说一声,我换身干净的衣服就过去阿嚏——”正逢秋月说话,忽然一阵夹着雨的冷风袭来,秋月狠狠打了个喷嚏。
“好了,快去吧,我让人煮了姜汤,你喝一碗再过来伺候。”春花说完,示意伶儿送她回房后便去了慕南所在的屋子。
屋外狂风骤雨,屋内温暖如春。
一张不大不小的圆桌旁坐了两位倾国倾城的女子,一位着白色立领衫衣和淡紫织锦下裙,另一位着橘色衫衣和青虾色织锦裙,正是慕南与白青岑。
两人只坐着不言语,便是一道绝妙风景。
圆桌上热气腾腾的摆满了精致可口的菜肴,皆是二人各自爱用的。
“我方才听到外面有人说话,可是秋月那丫头回来了?”待春花进来后,慕南才放下筷子,秋月性子毛躁,没头没脑的去了那么久,她当真挺担心的。
春花行过礼后点了点头,“让小姐担心了,那丫头已经回来了,确是迷了路,被伶儿寻回来的。”
“好,待会儿你过去,给这里的宫人都封些赏钱,以封赏他们做事伤心。”吩咐好之后,慕南冲对面之人笑了笑,“怎样,我还像个恶主子么?”
方才白青岑竟然说秋月是因为她平日太过于凶巴巴的,才偷偷跑出去不肯回来的。
“咳咳……”白青岑无可避免的被呛了一下,她拿手帕遮住嘴,一连咳了好几声,在秋云奉来茶水压了压后才勉强开口,“你从哪儿学的这般小家子气,不过跟你开个玩笑,便这般放在心上。”
“知道错了知道错了。”慕南连忙挪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知道错了还不成么,本想也跟你开个玩笑,没想到却呛着你了,是我不好。”
“可别,你这样说,让宁王殿下听到了,我可不好过。”白青岑说完轻笑了一声,然后夹起桌上的一道菜送到了她嘴边,“来,我亲自喂你,给你赔罪好不好?”
慕南张嘴,啊呜一声吞下后,也拿起筷子夹了一道菜,然后送到了她嘴边,“好,我也喂你,给你赔罪,咱们便两两相抵了如何?”
待白青岑吃下后,两人笑做了一团。
屋内暖意不断,屋外仍是大雨连绵,偶有闪电划过,惊雷四起。
慕南躺在榻上,不知为何竟被外面的雷声扰的睡不着觉,许久后,她披上衣衫起身,来到了窗前,夜里的雨势竟比白日又大了些,雷声也一道接着一道的响起,震耳欲聋。
“就算要劈那个负心人,也该消停了吧。”她伸手推开窗子,雨汽夹着冷风瞬间涌了进来,慕南不禁叹了一声,这般厉害,当真吓人。
不知过了多久,就当她准备关上窗子回床上躺着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忽然自外面攀上了窗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