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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低垂着个脑袋，沉默了小片刻，这才低低的开口道：“……什么忙？”
这才对嘛！郝莲心里一下满意的不行，高扬的眼角都快飞上天去了。
其实这件事情谁来做都可以，也不一定能要让许白露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第一眼看见这个人的时候，看到她眼里那种害怕什么被打破的情绪的时候，忽然就有了一种想要狠狠的将她想要保护的东西踩碎一般。
而在后来的不断试探中，她更是明确了这种想法，并且从中给得来了不少的快感。
她一向很喜欢这种感觉。
对着眼神里忽然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而变得无神起来的许白露，郝莲恶意的一挑嘴角，吐出来的话语也如恶魔的低喃声一般。
“好姑娘……”
而此时的书房，正站着许有光和许疏柳爷孙两个。
“爷爷。”
即使再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许疏柳到底还是对着许有光保留着一分尊敬的。
对，仅仅是尊敬，其余的情绪，比如说爱戴，亲近，他想，他估计是没有了，也不可能有了。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一旦你做出了什么让他极其厌恶或者是憎恨的事情，破坏了你在他心中的地位与形象，那么，你便永远从他的神坛上下来了，是再也回不去了。
虽然有的时候会有可能估计到你们的感情，表面上没什么明显的表示，看着就和最初一样，但是在他的心里，你再也不是当初的那个你，你们之间，永远就隔着那么一道屏障，看不见，摸不着，但是一直存在。
对于许疏柳来说，许有光就是这样的。各种因素加起来，他再也不是他心中那个爷爷了。
而对于这些，许有光还未感知到，又或许已经感知到了，但是并不在乎，对于许疏柳那不近不远的招呼，他也只是缓缓的回身，然后点头应答一句：“来了。”
“嗯。”许疏柳点头。
“准备的怎么样了？”许有光有些迫不及待的问着，心里还怀揣着那么一份小期待与小忐忑。
要知道，他们这三代下来，许疏柳算是最好的一根苗子了。要是他摇头的话，那么今年的科举，他们许家怕是又没有指望了。
还好，最终许疏柳给他的答案到底还是没有让他失望。
只见许疏柳淡淡的回答，“孙儿自以为还不错。”
他的目光顿时一暗，声音也有些发紧。他可是见过这孩子的聪颖劲儿的，要是他这么回答的话，八成是有把握了。
稳住自己开始不受控制的手，他低沉的问道：“自以为那可是不行，你要面对的可都是一些精英。我考考你，让我见识一下你的研读成果？”
许疏柳胸有成竹：“爷爷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