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7 画皮（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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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有一天——
    我实在忍不住好奇，偷偷跟着夫人走了一段路，但到山下便被夫人察觉了——我可以确定我当时并没有露出丝毫破绽，但一进了山，夫人就像是背后长了双眼睛似的，感觉变得特别敏锐，我没敢多跟，便在山下等着了。
    那天我记得我等了一下午，到了晚上才看见夫人匆匆下山，身上还带着一股很淡的血腥味。”
    “血腥味……？”
    “对，当时天都黑了，夫人一个女人家匆匆下山，身上还带着一股血腥味……真的很难不让人想到什么其他的。
    出于好奇，我在原地等夫人走后，便悄悄上了山，来到了那做寺庙里，然后……我看见了一具还没有干透，被剥了脸皮的女尸！”
    小厮说到这里表情惊悚了一瞬，但很快他又道：“当时天色很暗，但我还是认出那女尸正是我们镇当月准备献祭给土地神的少女！因为她身上穿着大红袍，那是我们献祭时专用的衣服。
    大家伙本来是打算在那天献祭出去的，但没想到在前一天晚上就消失不见了，众人都以为她跟前几个一样逃跑了，却没想到是被……”
    小厮说到这里身上已经起了一圈的鸡皮疙瘩，他感觉自己有些说不下去了，于是只好临时转变了话锋：
    “这还不是更可怕的，最可怕的还是，夫人这几个月的转变居然没有引起丝毫怀疑，大家在潜意识里就好像默许了她的变化一般，就连当时的我也……我后来醒悟，还是因为在那晚看到那具女尸之后……”
    小厮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
    但他不知道的是，获得足够多信息的苏荼已经开始思考了起来，而从“女尸”之后他所说的所有话，则全被女人当成了背景板，那是半句也没有听进去。
    活人的脸皮……
    苏荼皱了下眉。
    原本这只是她无意中写的一个魅魔夺舍设定，目的是给司默和姜芸之间增加摩擦。
    ——魅魔夺舍一个人时，可以需以身体干净的同性脸皮和血液为引，方可将那人取而代之。
    苏荼设计这个的本意，是为了让司默在夺舍谢晏得道姜芸和成全姜芸默默守护之间做出选择——
    魔族向来冷心冷情，为了得到自己喜欢的东西可以不择手段，然而司默却能在彻底堕魔之时，还能尚存人性的清醒，卑微又倔强地选择了成全，违背了本能地去爱和守护姜芸，从而使这个暗恋角色性格更加立体化。
    ……但没想到却被应用到了这里来。
    不过这倒也变相地提醒了她……
    魅魔抓住自己这么久，居然还没有来吸取自己的精元，那么只有一个可能——
    她想要夺舍自己。
    她不仅想要吸取自己的精元维持延续魔力，还想要夺舍自己的身体。
    可是意图呢？
    修仙人被吸去了精元，再被夺舍后的身体和普通人无异，她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不论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来看，还是在魅魔本身的想法来看，苏荼都想不明白她到底用意为何。
    不过有一点她倒是很明确——
    眼下自己还是安全的，但姜芸很可能要有危险了。
    不知怎的，苏荼心底反而生出一丝庆幸来。
    倒不是因为自己的危险转移到了姜芸身上而庆幸，而是庆幸自己当时力排众议，把司默安排到了姜芸的附近。
    近水楼台先得月，在魅魔布下的诡谲棋局之下，少年拼死保护少女不受伤害……不出意外的话，在这样的发展之下，相信这个副本过后，姜芸和司默的必然会有一个质的提升，届时黑化值大幅度下降，那自己回去岂不是指日可待？
    妙哉。
    苏荼这般想着，原本还有些压抑的心情突然就好了起来。
    甚至开始有心思和一旁的男人寒暄了起来。
    苏荼：“你是怎么进来的？”
    小厮：“那天你们走后，我便去了夫人房里……唉也就是这房里，然后我就晕了过去，再醒来就出不去了。”
    苏荼：“你咋晕的？”
    小厮挠了挠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做晕地？”
    苏荼：“做？做什么？”
    小厮眨了眨眼：“说来也不好意思，但我不怕您笑话……
    其实自从夫人开始变好看之后，她的身体似乎就变得格外敏感了起来，每天光老爷并不能满足她，于是她便就会找我，还有一些别的男人……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每次我看到夫人的眼睛，就会感到难以拒绝——
    包括后来发现那具女尸之后也是，即便知道夫人可能是被什么脏东西上身了，可我只要一看她那双眼睛，便无法拒绝……”
    不知是苏荼的眼神过于宁静纯粹，还是许久没见到过活人，憋太久了，小厮说着说着便又打开了话匣子。
    然而不多时，门口却突然传来一阵铃铛声。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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